第15章 線索 任誰看到這一屋子幾百個或大或小……(1/2)
第15章 線索 任誰看到這一屋子幾百個或大或小……
“那城外是何境況?”
這日,祝餘已經在這酒樓呆了好幾天,就聽底下的人來報。
侍衛恭敬低眉回複:“屬下已按照主子的吩咐,在城外以義商的名義打聽消息,這次赈災确實有諸多疑問。”說着就将手中的調查結果交給祝餘。
“災民吃的粥都是清,米還是陳米,大多都是糠,裏面還摻雜了不少土。聽一個災民說悄悄看見車隊運來的那一袋袋糧食,其實捅開一見大多都是沙土,最後都被火燒了。”
“被火燒了?”
侍衛道:“是,過了幾日,那放置赈災糧的糧倉被燒了,說是守衛看管不力,當時為平息民憤,全都殺了。”
祝餘逐一閱覽手中的調查結果,淡淡道:“那些守衛的家人有線索嗎?”
侍衛低下頭,“全死了,沒過多久因各種原因都死了。”
“那可死得真巧。”祝餘聽見當即冷笑,“糧倉被燒的事竟然還沒報上京城,那戶部,工部的人都是吃乾飯的。”
赈災赈災,赈的都進了他們的口袋了。
真沒良心,有良心都做不出來這個。
瞧瞧,災民的那一碗粥是一點陳米和大多的糠,再加上土做成的。
朝廷的赈災糧怕是連一粒都沒落進災民肚子裏,用這些東西來換朝廷的赈災糧。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些赈災糧還可以通過那馬家這類商人通過低價買賣災民的財産洗白。
赈災,赈的什麽災!
還有那周敘澄所說的藥材,都是一樣的套路。
把患病的災民處理了,也就沒有患病的了,藥材也可以不用,把患病的處理掉,也就不用擔心疫病。再在書面上寫一筆,給災民治療了,只是那些災民沒福氣,治了也死。
那些藥材又會去哪?
那不是進了那淮地商人的庫房裏。
他那二哥可真會用那些商人,運用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他怎麽敢的,那些官員還真會粉飾太平。
禦史怒火升起,拍了一下桌子,發出“嘭”的巨響,桌上的茶水潑出些許。
“他們還真敢啊!”
随後想起十殿下在他旁邊,只能壓下火氣,收起手。
祝餘看着侍衛,冷冷道:“這紙上說的災民消失又是怎麽?”
侍衛回複道:“河堤處以工代赈,有不少年輕力壯的災民去報名,有多人未歸。那些災民的家人去要人,被附近的守衛給打走,現在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那些人修河堤就不見了,到現在都沒有如何消息。”
“他們要那些災民乾什麽?”
侍衛站在旁邊支支吾吾,答不出來。
祝餘看向面前的調查,眼裏閃過一抹厲色,緩緩說:“那我就親自去問問。”
馬守業這幾天是越來越按捺不住了,昨日還下請帖邀祝餘去馬府一敘。
現在他也不想跟那馬守業演戲,明日剩下的三千人部隊要抵達這裏,該收網了。
“石小友,今日我一直在府中等着你。”馬守業看見祝餘帶着一個侍從進門,連忙走過來,請他坐下,“我準備了好酒,今日可要不醉不歸。”
祝餘望着面前的桌子,問道:“這酒呢?”
馬守業大笑,臃腫的臉把眼睛擠成一條縫,“這美酒可要配美人,我馬上叫人進來。”
兩三個女子各端着一壺酒,款款進來,将手中的酒杯輕放在桌上。
馬守業拉過一個女子的腰,讓她坐在他肥胖的身上。
女子嬌笑着倒下一杯酒,遞到他嘴邊。
祝餘不忍直視眼前的一幕。
馬守業喝完酒也想起了今天的目的,想親手拿一壺酒,倒給祝餘。
祝餘打包票這酒絕對有問題。
祝餘伸出手,想着趁機将計就計,一直靜站在旁邊的女子突然伸手,“少爺,就讓奴家來吧。”
見美人獻殷勤,馬守業無有不應,摸了一把嫩滑的小手。
女子将酒倒入杯中,雙手舉過頭頂,“石少爺,請喝茶。”
祝餘接過酒,作出喝了模樣,實則趁機倒入衣袖中,放在桌上。
雖說沒喝完,但杯中的酒只剩一點,馬守業心知成了。
他見面前少年心性單純,專門裝作這幅好大哥的樣子,哄騙眼前的少年,不知這少年知道真相,會是怎樣一崩潰姿态。
把白紙染黑,他可太期待了,高興得馬守業又喝了一杯酒。
最近有貴人要來,馬守業等人早就聽到了風聲,那些生意只能停下了。
不然他哪有這時間完這游戲,早就像以前那樣直接讓人擄進府。
祝餘喝完酒,裝作不勝酒力,支頭扶在桌上。
“馬公子,我有點醉了,就先回去了。”
馬守業忍得了到嘴的鴨子飛了,連忙阻止,“石公子,你現在身體不适,就先在我府裏歇息,等好了再回去。”
祝餘抿了抿唇,裝作糾結,最後答道:“那就聽馬公子的。”
聽祝餘這樣說,馬守業高興的派人扶祝餘去包廂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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