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養成高門傻夫後她跑路了 > 第56章 男寵 說是孟二娘

第56章 男寵 說是孟二娘(2/2)

目录

莫不是醉酒喝傷了身子?他做阿耶的,不好闖入女兒的屋子,可二娘又不大理會她阿娘和三娘,盤桓數次,終是叩響了門,許久,裏頭卻未有動靜。孟父心一墜,連忙奔至隔壁:“馮娘子!我家二娘怕是醉殆了,你替我進去瞧瞧吧!”

“啊?好。”馮娘子熱心,立時跟了他出去。

以刀破開門闩,孟父眼睜睜瞧着馮娘子進屋,眨眼便見她口中連呼哎呦奔了出來。有旁的人瞧見,便問:“你等作甚呢?!”

孟父以為是不好了,他見過不少醉酒而死的,頓時面色大變往內。

馮娘子連連擺手,拉住他:“可不敢進去!”說罷,又回頭将屋門阖好。

還未等旁人問出什麽,屋門再次被打開,孟時薇攏着衣裳,滿頭黑線:“阿耶有事,稍後再說。”

門又被猛地關上了,孟父一頭霧水。

恰是元日,拜年傳座,軍屬中便興起一陣流言,說是孟二娘子,一邊睡着她們的東川節度使,一邊又在屋中養了個男寵。

孟時薇無意間耳聞,面色黑如鍋底。不過她此時無心計較這些,因為江六郎還未醒。

直到又過了一日,孟時薇坐在床邊替他上藥,江六郎才悠悠轉醒。孟時薇瞧他醒了,先是一喜,卻見他面無表情地望着她,她臉上的笑意又淡下來,“醒了?哪裏還痛?餓不餓?”

江六郎一怔,眼立時便紅了,癡癡地盯着她的臉,良久用他那鋸木一般的嗓音道:“六娘,真的是你,不是假的。”

孟時薇心髒似是被猛地攥住,酸痛難以自勝,手撫上他布滿細小傷口的臉:“嗯,是真的。”

江六郎将臉貼過來,在她手心蹭着:“六娘,六娘,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孟時薇索性脫了鞋,上床與他躺在一處。江六郎立時便貼過來,緊緊地抱住她。

孟時薇也回摟住:“六郎,你如何忽然來梓州了?”

昨日的江六郎,在孟時薇眼中不啻于從天而将,她如何也不敢相信,六郎會從靈州,或是更遠的回纥,來到了梓州。況且只有他一人。

江六郎精力不濟,說的斷斷續續,孟時薇聽了許久才明白。原來他們的确如靈州來信說的那般,北上往回纥借兵了。

廣平王帶着數十人北上,其中便有六郎,可過了定遠入了茫茫戈壁後,忽見雲腳垂地,狂風回旋,他們無處躲藏,那扶搖羊角之風,卷起莽莽黃沙,川上碎石如鬥,遮天蔽日,待好不容易挨過那風,一行便少了數人,其中就有帶他們前往回纥的向導。

黃沙卷過之後的戈壁,更加難以辨別方向,剩下的數人,走着走着,愈發覺得不對勁,原本餘下不過四五日的腳程,竟走了十數日還未到,糧水幾近斷絕,他們也出現了幻覺,只能靠着求生的本能不停走,待終于有了水源人煙,才發覺他們走到了隴南,并聽聞嶲州陷落,劍南節度使陣亡。

隴南有朝廷駐軍,他們休整幾日,欲回靈州再度北上,誰知忽然遇上了吐蕃軍,廣平王一行被追劫得狼狽,好在不過是些斥候散兵,殺了吐蕃後,又聽聞吐蕃軍已攻至清溪關。敵軍若過了清溪關,那整個西川便将是吐蕃囊中之物了。

廣平王已被新皇任命為天下兵馬大元帥,可他這大元帥,手下能差遣的兵力不足百人,實在是有些可笑。他往回纥借兵是為了平亂奪回長安,可吐蕃與南诏聯手東進,怕是前腳剛收複長安,後腳吐蕃便兵至皇城。廣平王思索後,下令剝了吐蕃軍的衣服,僞裝成吐蕃軍,一行人前往西川探探虛實,至少,讓吐蕃與南诏的結盟不再那般牢固。

他們在吐蕃軍中,自有一番驚心動魄,離間吐蕃南诏後,九死一生逃出來,又聽聞劍南知節度留務陸崇光,已擊退吐蕃,收回西川。既然已經到這裏了,廣平王決定,去益州瞧瞧他那位已是上皇天帝的翁翁。

到了益州,江六郎就不見了。

孟時薇聽得久不能語,回過神來,才發覺自己後背出了一身冷汗:“廣平王好好的帶你去回纥做什麽?你兄長也是糊塗!竟也允了!”

不是她瞧不起六郎,六郎又不會帶兵打仗,也不是騁辯之人,帶他去回纥有何用?

誰知,江六郎露出一個奇妙的神情,似有些驕傲又似苦惱:“他們武藝都沒我好。”

孟時薇:“......”

想來是到靈州時已不剩幾人了,她有心哄他,便道:“六郎如今這般厲害了!”

江六郎被誇得臉紅,鑽進被中,往她懷中擠:“六娘,六娘~我好想你,每天都在想你,我在戈壁見到了你,可我走過去,你又不見了,好多次,好多次,廣平王還為此罵我,說那都是假的,可我覺得好真,比夢裏的還真。”

孟時薇環住他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指尖穿過他後腦的亂發,輕輕捋順。也許是太過舒适,江六郎不知何時又昏睡過去了。她小心移開,起身備飯食湯藥。

剛拉開門,便見屋外立着一人。

闵四讪笑道:“孟娘子,使主請了您好幾趟了。”

“我這會兒不得閑,勞你禀他。”

闵四杵在她跟前,攔住去路,“孟娘子!使主方才說請的是孟孔目。”

孟時薇似笑非笑:“闵指揮,朝廷元正給假七日,怎麽這東川節度府格外不同?”

闵四苦笑,哀求道:“您就随我去吧,使主他,他要發怒了。”

“罷了。”孟時薇無奈道,“走吧。”

作者有話說: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