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飛天 如何?要我(1/2)
第24章 飛天 如何?要我
第二日清晨。
江流光黑着臉:“昨日後來不是站得好好的?今日怎麽又忘了?”
江六郎瞧他一眼, 蔫着臉不說話。
“未睡好?”
江六郎搖頭:“五郎......”
可是六娘說了,不準告訴旁人她們在床帳裏發生的事,他又閉嘴。
然而過了會兒還是忍不住道:“五郎,六娘好像生我的氣了, 怎麽辦?”
江流光眼皮輕輕一跳, 他轉過身擦劍:“她如何生你的氣了?你做什麽惹她了?”
江六郎想起昨夜, 頓時眼眶發酸:“我也不知道, 她忽然就生氣了, 然後一直哭。”
江流光手一頓, 繼續道:“女子向來如此, 你站好樁,少給她添累便是。”
“可是六娘不是這樣的,她,她一定是有很傷心的事。”
“哦。”江流光木然道, “那要如何?”
“我也不知。”江六郎想了想,“怎樣可以讓她不傷心了呢?”
“我怎麽知曉?你還練不練了?”
“練!練!”江六郎站好, “五郎,你說送六娘東西怎麽樣?可是我上回說将黃金小馬送給她,她不要。”
“黃金小馬太過貴重, 若是不能花用,便只能藏起來,她當然不肯要。”江流光也不知怎麽就繞到送她東西這個話頭了,“總歸女子喜愛些美麗有趣的。”
“那送她釵環嗎?”
“我怎麽知曉, 随你。”
......
晨練過後, 孟時薇照常送江六郎去西明寺,她面上已看不出什麽。
只不過待他進了寺廟後,孟時薇便支開婢女, 在昨日經過之處游蕩搜尋。
如此過了幾日,一無所獲。
回府之後,她也無心織布做女紅,再加上要養傷,她每日都是早早歇寝。
江六郎也十分識趣,安安靜靜,并未鬧她,有時候她睡着了,江六郎還未歇寝。
他近日要學的太多,清晨要習武,白晝要去西明寺學畫,還要去族學裏跟着子侄們一起讀書,忙得很。
孟時薇樂得自在,這些日她心中如一團亂麻,一會兒責怪自己輕易就成了婚,若是再等些時日,陸阿兄就回來了,哪裏會是如今局面?一會兒又責怪自己将一切不滿都投向江六郎,他什麽也不懂,江家也是她高攀的,她不該這樣的。
如此又過了幾日,浴佛節到了。
浴佛節這日,除了孟時薇,武夫人等一乾人亦是盛裝出席,前往西明寺。
于武夫人而言,六郎在西明寺學畫也有一段時日了,她再來瞧瞧總是沒錯的,而十一娘等人,則更多的是好奇。
十一娘挽着武采芙:“六娘,六郎果真畫了一幅壁畫?”
“嗯?”孟時薇懵然,隐約記得江六郎好像對她說過,她微微笑道,“如今大約還畫不了一整幅。”
幾人先往金園去,待喝過香茶,才循着一路花香去洞窟。
尚未進洞窟,外頭便聚了好些人,皆仰頭望着洞窟外頭的檐廊。
她們也随着向上望去,這一望,孟時薇臉色微變。
武夫人更是不管不顧地驚呼出聲:“六郎!”說罷她轉頭低斥:“你就讓六郎這般攀高爬低?!若不是我親自來,我都不知曉此事!”
孟時薇挨了一頓訓斥,更是茫然,她也未瞧見過六郎爬高呀。
武夫人到底記得這是外頭,剜了她一眼,便快步往廊檐下去,孟時薇匆匆跟上。
江六郎勾畫完最後一筆,滿意地收束,瞧了瞧自己的畫,才發覺底下竟圍了不少人。
他兩眼一亮:“六娘!”
“慢些慢些!”武夫人瞧他在那高梯上手舞足蹈,頓時花容失色,不顧夫人的威儀,舉着雙臂上前來接他。
江六郎這會兒才瞧見武夫人:“阿娘!”
他靈巧地往下爬,眨眼便到了她們跟前,笑得熠熠生輝:“六娘!你來了!”
武夫人一把抓過他,上下打量,怒斥道:“六郎!你每日就攀這樣高?!為何瞞着家中?!”
江六郎被她斥得茫然:“啊?沒有瞞着家中啊,我同......”六娘說了。
見孟時薇神色不佳,他本能地覺得後面不該說。
“這也沒什麽。”他挺起胸膛,“我已經不怕了!”
他偏頭,笑得開懷:“六娘,我以後可以陪你打秋千了!”
孟時薇:“......”
武夫人氣惱,狠狠拍他胳膊:“胡鬧!”
江六郎收手,噘了噘嘴,又指着頂上的廊檐道:“你們瞧我畫的!”
衆人這才望向頭頂。
廊檐上色彩豔麗紛呈,飛天環繞其中,身姿飄逸靈動,神情和諧莊嚴。
“六郎畫得真好!”武采芙贊道。
十一娘頻頻點頭,“我還從未見過阿兄的畫呢!不想比之那些聲名在外的畫師也不遑多讓。”
六郎亮晶晶地盯着孟時薇,只見她點頭笑道:“六郎有天資,又刻苦,才能有此般畫作。”
江六郎笑容愈發大了:“六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