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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同寝 我是來教你行夫妻之禮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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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難道她真要與江六郎生孩子嗎?

不。

且不論她心中裝着陸阿兄,便是沒有陸阿兄,她也不可能與江六郎生兒育女。

江六郎雖已年滿十八,不到兩年,他便要及冠了,但是再過兩年,他也不可能長成一位真正的成年男子。

孟時薇一直将他視作阿弟,或者如同她侄兒平奴那般的幼稚孩童。

她不會欺負他。

腦中思緒紛繁複雜,孟時薇無心在意手中粘膩的汗水,許久才睡去。

......

初夏的清晨,本不應該這般熱的。

孟時薇背上沁了不少汗,衣裳貼黏住,難受得緊,似是裹了一床冬日的厚被一般,又重又悶,壓得胸口難以呼吸。

重?

孟時薇睡意未去,神智尚不清明,她緩緩睜開眼。

一只手橫亘在她胸前,夏日衣衫薄,她的衣領早便微微敞開,這只手的半邊手掌便貼在她肌膚上。

孟時薇眉心猛得一跳!她飛快坐起身。

那只手也順勢掉了下去。

她徹底清醒了,才意識到自己身在何處。

江六郎将醒未醒,難怪她覺得熱而滞重,原來又是他睡不安分!

孟時薇氣惱地盯着他,他就貼在她身邊,薄被早不知被他扔哪去了,過來搶她的。

他眼睫微顫,一張潔白如玉的臉睡得粉粉的,眼看人要醒了,扭來扭去。

似蝴蝶振翅,他緩緩睜開眼,眼中一片剛睡醒時的茫然之色,正對上頭頂一張清麗的臉。

不同于白日不得不嚴妝的孟時薇,此時她天然無飾,發髻散下來,依在臉畔,目如點漆,唇不畫而紅,有種別樣的清豔。

只是迷糊的江六郎,尚未察覺這雙眼中的惱意,他歪歪頭,蹭至她腰間:“六娘~”

是他慣用的甜膩語氣,帶着晨間的沙啞。

孟時薇冷笑一聲,朝他手背便是一巴掌。

這巴掌打得他差點蹦起來!

“六娘!”江六郎連連往後坐,直至縮在床角,他揉着手,眼尾薄紅,比手背淡不了多少,“你為何打我?”

孟時薇壓根沒收着力道,練過武的給一巴掌,可不是普通女子嬌俏地打一拳那樣綿軟。

江六郎被打得吃痛,眼角有微微水意。

“我昨夜如何說的?”孟時薇冷着臉道,“不可逾距,你是如何做的?”

江六郎面上的痛惱染上愧疚:“對不起......六娘,我以後會當心的,要不,要不你今晚将我捆起來?”

孟時薇面無表情地掀開帳子下床穿衣,她穿好衣裳,瞥見他還坐在那,氣不打一處來:“還不起?今日不去西明寺了?”

“哦,哦。”江六郎手忙腳亂地下床。

她懶怠再理會他,開了門便去了隔壁屋中,自有婢女伺候梳洗上妝。

今日上妝格外不同,幾個伺候的婢女左瞟右瞟,王媪也進來看了好幾回。

“窺探什麽呢?”除非孟時薇眼瞎了,才會瞧不出她們的異常。

“奴婢不敢!”幾個婢女連忙低頭。

孟時薇大約猜到些緣故,她木着臉:“早些上妝,莫要耽誤郎君去那西明寺拜師。”

“是。”幾個婢女再不敢造次。

*

一路上,江六郎數次欲言又止,孟時薇假裝看不見,直到馬車快到西明寺了,孟時薇才道:“一會兒拜師,我定然是進不去堂中的,只能在寺中等你,我教你的,你可記住了?”

見她又肯理會自己了,江六郎雙眼一亮,咧開嘴點頭:“嗯!要行禮拜師,而後安靜聽從張畫師的吩咐!”

他頭湊過來,小聲問:“六娘~你不生氣了吧?”

孟時薇打完他便不氣了,一直冷着他,是想叫他上心,若不這般,他定然又要得寸進尺的。

孟時薇不說話。

江六郎有些沮喪,雙肩又垮了下去。

她可不想他就這般帶着心事去拜師,心中暗嘆,才放緩聲:“你若是好好地順利拜師,我便不生你的氣了。”

“果真?!”

江六郎嘴角咧到了耳後根,又摸索着試着牽她的手,見她未拒絕,越發高興,大着膽子穿過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眯起了眼。

只是沒一會兒,便到了。

兩人這回随着引路的童仆,一路到了洞窟前。

“娘子留步,此處郎君自己進就好。”童仆攔住孟時薇。

孟時薇偏頭向江六郎投去一記安撫的目光,便目送着一步三回頭的江六郎進去了。

作者有話說:

江六郎:老婆,你真的不欺負我嗎?你會後悔的。孟時薇:呵呵孟時薇(睡前:我不會欺負他孟時薇(醒後:我要揍得你小子滿地找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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