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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同寝 我是來教你行夫妻之禮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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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同寝 我是來教你行夫妻之禮的

回到停雲院,孟時薇仍是一言不發。

江六郎舞旋旋地繞在她身旁:“六娘,你怎麽不說話?是你未教我行那什麽夫妻之禮的,你若是教我,我必然會認真學的!”

“閉嘴!”孟時薇在路上吹散的熱氣,又蔓延了上來,手中捧着的錦盒如同燙手山芋,她幾乎想将其抛出去。

方才,武夫人未多言,只說從前她并不急着讓六郎知曉此事,免得被人利用鑽了空子,然而,既然已經成婚,自然不能如同先前未成婚時。

彼時孟時薇埋頭不語,乍然聽見此事的羞澀褪去,她心中只有茫然和苦澀,武夫人只當她害羞,令仆婦為她取來了手中的此物。

她有些難堪,江六郎全然不知曉此事,若要......只能是由她教他,可她也不會,便是她會......

舌苔下泛起淡淡的苦意,陸阿兄,你到底在何處?

“六娘?”

孟時薇回過神來,看向江六郎,他目光澄澈中帶着不解,這世間有太多旁人視作尋常、而他并不明白的事,他心性便如稚子一般,誰會對稚子孩童起這樣的心思?

她掐了掐手心:“六郎,夫妻之禮只能在床帳子裏說,對任何人都不能說,你明白嗎?”

“可是阿娘說了呀?”

“阿家是你阿娘,再者,阿家并未說詳細,你我夫妻之禮,對任何人都不能說,知曉嗎?”

江六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他有些好奇:“可是到底要如何行禮呢?為何這夫妻之禮與和外人的禮不同?”

孟時薇比在唇上:“噓~晚上歇寝時我便告訴你。”

心事重重地織了一天布,很快便到了夜間。

是夜,孟時薇未同往常那般,将衾被搬至榻上。

江六郎坐在床邊,扭捏道:“六娘,你要和我同睡一床嗎?”

孟時薇只站在床畔:“還是不願與人同睡一床?”

江六郎點點頭,又搖搖頭:“如果是你的話,那......也行吧。”

孟時薇微微一笑,她旋坐在他身旁:“哦?”

江六郎耳尖微紅:“六娘,我睡覺不好看。”

“誰睡覺會好看?”孟時薇眨了眨眼,“我是來教你行夫妻之禮的。”

一聽她要教他,江六郎立時收了收水波蕩漾的神色,似乖乖聽先生話的好學生一般。

孟時薇将兩邊帳子放下,脫鞋上了床,頓此處便成了小小的一方天地,便是不挨着對方,也能感覺到從對上身上冒出的熱氣。

江六郎左瞥右眺,就是不看她。

見狀,孟時薇倒是心中輕松了些,她清了清嗓子:“六郎,夫妻之禮,就是在同一張床上歇寝,但是必須一人一床衾被,且不可以碰到對方任何一處,睡覺時兩人要背對背朝兩邊。”

“明白了麽?”孟時薇一本正經。

“哦,手也不可以牽嗎?”

“不可以。”

江六郎嘟嘴:“那夫妻之禮一點都不好,我白日還能牽你的手呢!”

孟時薇附和道:“是呀!夫妻之禮就是這般,你若是像白日那般牽我的手,那便是大大的逾禮,不止你被人笑話,我也會被人唾罵的。”

他有些委屈,但是到底乖乖聽從了,鑽進自己被中躺下。

孟時薇也不知自己對錯與否,只是若讓她真按武夫人期待的那般......恕她根本做不到。

見江六郎躺下,但仍未閉眼,目光始終落在她身上,她便道:“閉眼,往裏轉過去。”

見他轉過去了,孟時薇熄了燈,鑽進自己的衾被中,朝向外頭閉眼。

“六娘~你睡了嗎?”江六郎小聲問。

“尚未,何事?”

“我不會和任何人說我們的夫妻之禮,我可以偷偷牽你的手嗎?”即便看不見,也能聽出他嗓音又開始變得甜膩起來。

江六郎自是十分擅長撒嬌的,只是孟時薇并未心軟:”為何一定要牽手?不嫌熱麽?”

只聽一陣細細簌的聲,大約是他在搖頭:“我也不知曉,我只恨不像黑天那樣,有六只手可以牽着你。”

孟時薇:“......”

“倒也可以,只是,”孟時薇警醒道,“你說了不許告訴任何人咱們在床帳子裏的事,若是說出去了,往後再不給你牽了!”

“好!”

“啧!小聲!”

“哦哦!”江六郎用氣音道,他将手伸過來。

“你做什麽!”孟時薇差點蹦起來。

江六郎的手便那樣直直地往她小腹下去。

“你答應了的,怎麽又不讓牽了。”江六郎委屈更甚。

若不是有一床夏薄被擋着,兼之她知曉江六郎不懂夫妻之事,她差點便以為他是故意的了:“那也不能亂動,夫妻之禮便是要守禮,你在外頭也這樣往人家女子身上放?好了,手舉起。”

江六郎依言将手舉起,孟時薇趁機用力拍他小臂一掌,教訓一番。

在他不滿的咕哝聲中,往上握住了他的手:“好了,安分了吧?”

江六郎心滿意足,雖然這般背對背牽手有些別扭,但他仍是安心睡去。

聽見帳中另一人平穩的呼吸聲,孟時薇卻睡不着了。

孟時薇看得出來,武夫人每日雖然仍是華服嚴妝,但她身子大約是每況愈下了。如此情狀下,武夫人期盼江六郎的孩子,也是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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