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偷畫 你和六郎還未行夫妻之禮?(1/2)
第18章 偷畫 你和六郎還未行夫妻之禮?
“上刑棍!”
那刑棍粗,一棍下去,小婢女便趴在地上了。
“六娘~”江六郎眉頭蹙成一團,扯了扯孟時薇的衣袖。
孟時薇拍了拍他的手,高聲道:“住手!”
她步至小婢女跟前:“我想你也不是要害郎君和我,只要你說出是誰指使你這般行事,我不僅放過你,還會護着你,絕不讓那人有機會怪罪于你。”
小婢女仰頭,神色猶豫閃躲。
“你可想好了,若是你一力承擔,按律令可處絞刑,那就不是王媪讓人打你兩棍就能了事的了。”
小婢女連連磕頭,慘白着雙淚橫流的臉:“奴婢說!奴婢說!是宋家令,是宋家令讓我偷的!我阿兄辦壞了事,捏在他手上,我,我也不敢害郎君,他說只是偷張畫,還說郎君的畫是小兒胡亂塗鴉,并不值幾個錢,奴婢,奴婢罪該萬死!求郎君娘子放過奴婢!嗚嗚嗚嗚!”
孟時薇讓人先将她關進了柴房,翌日一早,她便向武夫人禀報了此事。
宋家令在府中經營多年,非同那小婢子一般可以随意處置。
江家正堂。
所有人都在,連往日幾乎不會出現的江六郎也在,他和孟時薇坐在一處,看着跪在堂下的婢女以及站在一旁的宋家令。
宋家令是武夫人還未嫁入江府時,便在江家侍奉的老仆,他眼皮耷在眼上,看不清神色。
“宋機,你怎麽說?”江家家主沉聲問道。
宋家令老神在在:“我并未吩咐過這小婢子做這等事,六郎君的畫倒也還未貴重到要我宋機去偷。”
孟時薇唇角微微一抿,偏頭看向江六郎,只見他垂睫不語。
“你偷畫不是因為其貴重,而是要害我六郎無法投狀拜師!今日可偷畫,明日卻不知要投什麽進六郎屋中。”武夫人冷聲看着宋家令。
“噗嗤!”四娘楊珍笑出聲,“六郎文不成武不就,不過塗鴉幾筆,竟還有人當寶了!”
“楊珍!”武夫人猛拍桌案。
“啧!”楊珍輕飄飄瞟了她一眼,“夫人這是做什麽?上回這般喚我的,還是貴妃娘娘呢。”
提到貴妃,武夫人面上像是被鞋底打了一拳,微微扭曲。
楊珍勾起一邊唇角,得意地望着她。
江六郎的衣袖落在孟時薇裙腳上,她撚了撚他衣袖,擡眼道:“六郎便是塗鴉幾筆,于我而言也是珍貴無比的,難道四娘對四郎所作的畫不是如此?”
才聽完前半句,江六郎便猛地擡頭看向她。
孟時薇卻含着疏離的笑意,盯着楊珍。
楊珍瞥了江四郎一眼,對孟時薇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孟時薇又笑道:“婢子偷畫,于江家這樣的百年望族來說,本也不是多大的事,只是古人言,‘千丈之堤,以蝼蟻之xue潰;百尺之室,以突隙之煙焚’,此等事雖小,卻要防微杜漸,從根上便治理好,否則傳出去我江家人手腳不乾淨,豈不是因小失大?”
“嗤!”七娘韋蘅面露微諷,“誰與你‘我江家人?”
孟時薇面上淡笑消失,她掃了眼衆人,見無人反駁,武夫人大約身子未好,仍在緩和氣息。
她心沉下來,忽然覺得沒意思。
孟時薇垂下眼,将手合攏在腹前,卻微微滞重。
是江六郎攥着她衣袖。
他肌膚薄,白到幾近透明,青色的筋脈微微鼓起,孟時薇順着他的手往上。
孟時薇:“......”
她有些耳熱,別過眼,又看向堂上婢女:“你說是宋家令指使,宋家令卻說并非他所為,你可有人證物證?”
“奴婢奴婢......”小婢女面色慌亂。
“看來是她誣陷了。”江家家主高聲道,“來人!将她絞送縣獄!”
婢女面色慘白,連連磕頭道:“家主饒命!家主饒命!宋家令謹慎,他只是口頭下令,奴婢沒有證據,奴婢若要偷東西,為何不偷六娘子的釵環,而去偷六郎君的畫?”
見家主不理會她,她又跪向武夫人:“夫人饒命!奴婢,奴婢雖沒有證據,但奴婢知曉,宋家令一直在為三郎辦事!”
這三郎,指的自然不是遠戍在外的三郎,而是江六郎的三叔父江總。
江總露出譏笑:“怎麽?我還要令人偷我侄兒的畫來給我賞玩?吳畫聖說要送我兩幅,我都婉言謝絕了,六郎是什麽曠世奇才不成?若說我阻他投狀,更是無稽之談,一個小小的張畫師,我還不放在眼裏。”
江升不願與這個弟弟正面相抗,揮了揮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