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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偷畫 你和六郎還未行夫妻之禮?(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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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婢女驚叫,她被奴仆拖動着,絕望地望向江六郎和孟時薇,“六娘子!您救救我吧!奴婢從不敢害您和六郎君啊!”

孟時薇眉頭緊鎖,六郎雖因此差點便未能投狀,但這小婢女也最不至死,送去獄臺終究還是刑罰太重了。

她快速思索着,還未想出法子,便聽小婢女哀求道:“六娘子!您救救奴婢吧!”

孟時薇看向她,小婢女神色凄惶:“六娘子,您救救奴婢吧!奴婢,奴婢。”

小婢女眼神變了變:“奴婢絕不将您的秘辛說出來!”

秘辛?衆人的目光投向孟時薇。

不僅在場衆人疑惑,孟時薇也是十分不解,她有什麽秘辛?

小婢女人已經被拖出去,見無人救她,一時露出絕望之色,凄厲喊道:“六娘子!您忘了昨晚您在榻上鋪的衾被嗎?!”

“慢着!”武夫人瞧了孟時薇與江六郎一眼,“将她關起來,留待我再審。”

江升冷淡地瞥了眼武夫人。

江總哼笑道:“既如此重拿輕放,長嫂又何必興師動衆将所有人都召集至此處?如此兒戲!我看,不如及時将她絞送了才是!”

“既然與宋家令無關,澄清了也好。辛勞三郎了,內宅之事便由我來處置吧。”武夫人淡淡道。

江總斜眼一笑,起身拂袖而去。三房的人也跟着走了。

二房只剩婦孺在家中,也不多言,也告辭離去,只剩下大房一家人。

江升未急着走,卻也不顧兒女在場,盯着武夫人冷聲道:“你今日這一番折騰便是為了戲耍于人?”

武夫人忍了忍,才咬出一句:“郎君辛勞。”

看着江升帶着大郎二郎離開的背影,武夫人頰邊的肉微微顫抖,轉眼見江流光還在:“五郎,此事你如何看?”

江流光掃了眼站在一處的孟時薇二人:“兒也不知,六郎便是能做畫徒,也于旁人無礙,不會擋着誰青雲之路。”

武夫人長嘆一聲,揉了揉眉心。

“阿娘不必憂心,六郎不是無事麽?那小婢女再審便是。”十一娘從旁勸道。

“正是。”武采芙未同冷銀屏那般随着郎君一道離開,她在武夫人另一邊坐下,“姑母,千防萬防,又不是銅牆鐵壁,哪能時時刻刻都能防住的?”

她瞧了眼孟時薇,勸道:“如今有六娘在,六郎也瞧着越來越好,便無可怕的。五郎宦途光明燦燦,十一娘蕙質蘭心,您還有什麽可憂心的?此次生的事,可大可小,既姑父三叔父等就此揭過,您便莫要再氣了。”

抓人交送武夫人是孟時薇所為,本想着揪出內賊,免了江六郎身邊的隐患,不想這大家族中,許多事不是想辦便能辦的,她還是想得太簡單了。

孟時薇垂眼不語。

待人散後,她亦随着人告辭。

“六娘。”

孟時薇回頭。

武夫人神色微異:“你先留下,我有話要說。”

江六郎便也未走。

“六郎先回去。”武夫人看着他。

“我不。”江六郎小聲道,“阿娘又想罵人了?”

“我何時罵過你?又何時罵過六娘?”看着他半點不肯挪的步子,武夫人失笑:“罷了罷了,你願留下便一同留下吧。”

她看向孟時薇:“你和六郎還未行夫妻之禮?”

轟!

孟時薇像是被熱氣打了一拳,她忙垂下頭。

“阿娘,何為夫妻行禮?像在外頭對旁人那樣嗎?”江六郎疑惑的聲音響起。

孟時薇偷偷瞪他一眼,恰見他帶着不解的目光看過來。

武夫人也沉默了幾息,似是不知該如何與這個兒子解釋此事。

若是二郎,即便娶的是她侄女,她也不會管這種閨帏之事,若是五郎,想必也無需她多說,只消派人送些秘戲圖,也不必當面說。

但六郎?

武夫人有些頭痛。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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