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抓賊 濕潤的唇在她手心微微摩挲,泛出……(1/2)
第17章 抓賊 濕潤的唇在她手心微微摩挲,泛出……
孟時薇回神。
江六郎一點聲沒出,雙肩卻微微顫抖。
她比他要矮些,只稍稍壓下頭,再往上瞧,對上他埋下的臉。
正挂着晶瑩的露珠呢。
江六郎見她望過來,別過臉,耳尖微微一紅。
孟時薇有些好笑,不過她此時可不敢笑:“六郎,你為我畫的那張舞劍圖,也扔了?”
“沒有。”江六郎搖頭,“和黃金小馬放在一起。”
“好,那便用那張吧,此時再畫也來不及了。”
孟時薇立時喚過婢女來,吩咐。
“......,你讓王媪去取,再帶兩個護衛護送,速去速回,不得有失!”
“是!”
回頭見江六郎哭倒是不哭了,但眼尾還有些紅,如同上了胭脂一般,她露出個撫慰的笑容:“六郎,無事了,王媪辦事,你該放心的。”
江六郎啞聲道:“可是,六娘,那張畫畫的是你。”
孟時薇眉梢一挑:“是我又如何?我見不得人?”
“不是不是!”江六郎牽住她的手,“我不想把你送給旁人。”
孟時薇臉一黑,這話叫人誤會:“如何就是把我送給旁人了?我是我,畫是畫。再說了,你畫得也不像,還不如九色鹿裏的仙子更像呢!”
“那不一樣。”
“如何不一樣?那你能一個時辰內變出一張畫來麽?”
江六郎閉嘴,眉眼下垂。
不過江六郎頭一回這樣大膽地走出家宅來,她不想叫他滿是挫敗,便安慰道:“你往後再畫便是,往後你畫得更好了,再畫我,畫得比我更美些我也高興。”
“好!”江六郎又被點亮,他咧開嘴,笑了一會兒疑惑道:“你已經極美了,要如何更美呢?”
孟時薇臉上頓時浮起一陣熱燙,她掐了掐他手心:“閉嘴!”
江六郎又被訓,只得乖乖抿唇不語。
很快,畫便送到了孟時薇手中,她仔細查看沒有差錯後,重新裝進了錦盒中:“走,六郎,咱們去投狀。”
這回終于順利地交了上去,院中的人在待榜,今日傍晚便知能不能上這小小的畫師榜了。
“六郎,六娘,留個人在這候着,先回去吧?”王媪提議道。
孟時薇看了眼江六郎,見他也正望着她,一副言聽計從的模樣。
孟時薇:“......”
“難得今日晴好,我帶六郎在寺中逛一逛吧,若是六郎能拜那張畫師為徒,想來西明寺是要日日來的了,六郎先行熟悉一下也好。”
王媪緘口不言。自打上回這孟氏為了六郎被四郎劃一刀還挨了罰,夫人便态度大變,如今她也不好對孟氏說什麽。
兩人手牽着手,在寺中踱步。
這寺廟是皇家敕造,先前有公主在此地修行,因此不僅占地廣,且景致清幽,行走其間,怡然自得。
孟時薇嘴角含着微微的笑意,偏頭問道:“你一路看我做什麽?看這好景才是!”
“六娘~”江六郎抿唇道,“你不怪我嗎?”
“怪你什麽?”
“我弄丢了畫。”
“那畫是我親手放進錦盒中交給你的,若是你未給過旁人,定然不會莫名就丢了。此事必有內情,回去咱們還要查的。”
“內情?”江六郎不解,“你是說有人偷咱們的畫嗎?”
“噓~”孟時薇回頭,瞥了眼有些距離和婢女護衛,低聲道,“此事莫聲張,咱們要捉住內奸。”
“哦。”江六郎也壓低聲,“什麽是內奸?”
“便是偷你畫的人,總之,你不要聲張!”
江六郎使勁點頭。
江六郎還在沉吟,孟時薇卻将這些暫時放下,她自從能織布傭書賺錢後,便鮮少有歇息的時候。
自從嫁至江家,反倒多了許多空閑,叫她有種忙中偷來一份閑的竊喜感。
廟中主殿恢弘,佛塔高聳,松柏掩映......
孟時薇猛的甩開江六郎,向前奔去!
江六郎不妨,被她甩個踉跄,他快步追上去:“六娘!你怎麽了?!”
孟時薇破花劈柳,茫然四顧。
江六郎跟着她穿過花樹掩映,身上沾了些葉片,他攏眉急道:“六娘!你怎麽了?”
孟時薇推開他,又快步往前。
“六娘!”
她沖出小道,外頭便是金園,不少游人香客在此賞玩。
她一個個找過去,不是,不是,都不是!
都不是陸阿兄!
難道是她太過思念陸阿兄,以至于出現了幻覺?
是的,若是陸阿兄回了長安,怎會不來尋她?
“六娘!”江六郎眉頭打結。
孟時薇回神:“六郎,走吧,去瞧瞧知客寮那邊如何了。”
她自顧自往前,心中仍是壓着一塊石頭一般。
孟時薇走出去好一會兒,才發覺江六郎未跟上。
她回頭:“......六郎?你這是?”
江六郎慘然一笑:“方才走太快了,好像扭着了。”
孟時薇忙過去攙住他,歉然道:“六郎,對不住。”
江六郎搖搖頭:“六娘,你怎麽了?方才好似很急,你要找誰嗎?”
孟時薇扯了扯嘴角:“沒有,走吧。”
一路無言,當然,只有孟時薇無言,兩人一道回知客寮,不少人面上已經有了焦急之色。
“怎麽還沒好?給個痛快話!耽誤我一日的工,我畫燈籠一日都有十五文了!”
“嗤!那你回去畫燈籠好了!張畫師是普通的畫師麽?整日盯着那幾十文錢,目光短淺!”
“你不短淺!你家住城東,自是瞧不起這十幾文錢!”
“呵!知道就好,和你這般人一同投狀,真是侮辱。”
“你!”
“你什麽你!少指着我!”
“豎子!我今日便是不要這差事了!也要和你拼了!”
“诶诶诶!”幾個童仆及時出來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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