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身份暴露 你怎麽會知(1/2)
第117章 身份暴露 你怎麽會知
“寒瑩。”虞南枝喚了一聲。
綴在她身後不遠處的寒瑩急匆匆跟上來:“娘子有何吩咐?”
“你去崇文館尋一下崔子煦, 告訴他永泰公主往佛光寺去了。等等……”虞南枝咬了咬唇,腦中飛快盤算了一番,終于還是嘆了口氣,“算了, 還是我親自去吧。”
日頭漸漸西斜, 将屋脊上的鸱吻鍍上一層金邊, 崇文館外十分安靜, 只偶爾有侍從捧着書卷進出, 腳步輕而急。
虞南枝正要踏上崇文館前的臺階, 便見崔子煦從裏面走了出來。四目相對後, 崔子煦快步走了過來,見她神情有異,眉心微微擰起:“是出什麽事了?”
虞南枝一怔:“你怎麽知道?”
崔子煦道:“看表情,你難得如此苦大仇深, 故而其後必有隐情。”
虞南枝索性直說:“寒瑩在宮裏晃蕩的時候,瞧見永泰公主穿了身宮女的衣裳, 偷溜出了鳳儀閣,看方向似乎是往佛光寺去了。我想了想,還是決定親自過來知會你一聲。”
自己能同綠蝶它們交流的情況絕不能外露, 只能推在寒瑩身上,如此還算合理。據她這段時日的觀察,以及探聽來的消息,梵心如今在宮中受得正是崔子煦的照管, 若他出了什麽事, 恐怕會被河陽長公主責怪。畢竟與他相較,梵心可謂是河陽長公主愛子中的愛子,為他遷怒到另一個兒子身上似乎不足為奇。
“什麽時候的事?”崔子煦神色未變, 負在背後的手卻已攥緊。
虞南枝回答:“就不久前,估摸着已經到了。”
崔子煦眼光往她袖口處掃了一眼,本就凝着的眉更皺了幾分:“你的手怎麽了?”
虞南枝低頭一看,傷口滲出的血珠已沁透薄薄的絹面,洇出一小片淡紅。她将手往袖子裏縮了縮:“方才琴弦斷了,被劃了一下,不礙事的。”
崔子煦捉過她的手,将原先那沾了草藥汁液的帕子揭下來,往傷口上灑了些他随身攜帶的金瘡藥,再拿出一張乾淨的帕子重新替她裹好,動作細致又妥帖。
“好了。”他松開手,“這件事你別管了,我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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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崔子煦身上那股奇怪的限制,他究竟如何處理此事,虞南枝并不得而知。只是在入夜後不久,她便收到了他的消息,邀她往東海池邊一趟。
東海池畔萬籁俱寂,偶有飛鳥掠過,翅羽擦過湖面,發出細微的響聲。
虞南枝到時,崔子煦已經在湖邊的柳樹下等了一會兒。
“怎麽樣了?”她徑直問道。
崔子煦轉過身來,眉心微蹙,隆起一道淺淺的痕跡,顯然事情的進展并不順利。
“我到的時候,永泰已在佛光寺內,就在我那位兄長身側。”他組織了一下語言,方徐徐開口,“永泰正欲開口向他表明心跡……”
只是被他給打斷了。
可他的介入只管得了一時,誰知道永泰公主什麽時候又會湊過去,故技重施,那時他就不一定能及時趕到了。
虞南枝:“所以,你來……”
崔子煦道:“我想請你幫一個忙。”
虞南枝納悶:“我人微言輕,這種事怕是插不上手吧?”
青年卻語氣鄭重:“我想讓所有人都知曉梵心的身世,這件事唯有你能做到,南枝鵲。”
虞南枝瞳孔驟然一縮,整個人僵在原地,連呼吸都慢了一拍。
南枝鵲。
這個她深藏不露的另一副面孔,少有人知,崔子煦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殿下……”虞南枝張了張嘴,聲音有些發乾,“在說什麽?什麽南枝鵲?”
她下意識就想否認。
崔子煦不疾不徐自袖中抽出一張疊得方正的紙箋,舉到虞南枝面前。借着月光,虞南枝清楚地看見紙頁微微泛着米黃,但邊緣卻很平整,顯然是之前一直被人精細保存着。
“熹和三年二月初二,龍擡頭,大慈恩寺香火鼎盛之餘,卻驚聞一事……”崔子熙的聲音不疾不徐,念得竟是兩年多前她第一封小報上所寫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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