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分說清楚 她且等着看(2/2)
“好的,藥師婢妹妹。”崔子煦直接忽略了她的意願,我行我素道。他這般理所當然,虞南枝都不知該惱,還是該笑。
她不接茬,崔子煦卻不願讓她糊弄過去:“你也還是同小時候那樣叫我朏阿兄吧。”
“我可不敢。”虞南枝道。
今時不同往日,孩童的世界可以什麽都不管,什麽都不顧,可大人的世界錯綜複雜,一言一行皆需遵循固有的規則。
她緊接着轉移了話題:“你還沒說,你究竟是怎麽認出我的?”
對他雖沒以昔年舊名相稱,但也未再用“殿下”這樣讓人覺得泾渭分明的字眼。
崔子煦啜了一口茶水,緩緩說出了一個地名:“長安東郊,長樂驿。”
那日,他出長安往安西都護府去,因天色向晚,在那裏暫歇,恰好碰見了入長安的虞南枝。
只是虞南枝凝眉想了半天,也沒能在腦海裏找到半點與之有關的記憶。但那幾日正是她發高燒,窩在長樂驿養病的時候,一天裏大半都在昏睡,故而對他沒什麽印象。
崔子煦看着她眉心微蹙的模樣,便知她是真的想不起來了。半晌,他從袖中取出一封信,推到虞南枝面前:“這是我想了一夜寫出來的,本欲遣人送去貴府,可你既邀了我來此,還是親自交給你為好。”
虞南枝垂眸看着那封信,沒有伸手去接。
“你這是做什麽?”
崔子煦仍維持着遞信的姿勢:“有些話,寫下來比說出口更容易,你看了就明白了。”
虞南枝沉默片刻,終于接過信,卻并未當場拆開,而是收入袖中,留待回府後再讀。
“那個……”話在她舌尖繞了幾圈,總算問了出來,“我們這算握手言和了?”
“如果你想,那自然是。”崔子煦道,“但你最苦惱的那件事,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因為我的确喜歡你。”
昨日,那番表白猝然出口,慌亂的同時,更多是一種塵埃落地的坦然,憋悶的心緒久違松動,就像乾涸的河流重新淌過清流。
他怎麽又提這個?
虞南枝有些抓狂,真相好好問一問他,究竟喜歡自己什麽?可是,她實在問不出口。
算了,虞南枝慢慢哄好了自己,她又管不了別人的心,他想喜歡那就喜歡吧,反正少不了一塊肉,難受的只會是他。
“信送到了,話也說完了,我便先走了。”崔子煦施施然站起身,推門出了包廂,連頭都沒回一個。
才幾句話的功夫,這個人怎麽變冷淡了那麽多呢?
她并不知曉,對于崔子煦而言,冷淡才是日常,平易近人才是例外。
虞南枝推門而出後,就瞧見劉茹燕正靠在廊柱上,百無聊賴地撥弄着腕間的玉镯,見她出來,頓時來了精神,快步迎上前:“怎樣?說清楚了?”
虞南枝“嗯”了一聲,腳下不停,徑直往樓梯口走:“只是他那人奇怪的很,話一說開,整個人就冷了下來,叫人半點兒都看不明白。”
“怎麽冷淡了?”劉茹燕跟上去,壓低聲音追問。
虞南枝便将剛才的情景如實描述了一番。
劉茹燕着實沉默了一瞬,回想平素自己是如何拿捏五郎六郎那兩個小子的,登時了然——
清河郡王這是在玩欲迎還拒的把戲呀。
她側目去看虞南枝,見她神色淡淡,也不知是否瞧出了端倪。她本就因昨日之事心有愧意,他表現得越冷淡,就顯得她越過分,心裏對他的敵意怎麽也會多消弭幾分。
只是,這人心眼多得跟蜂窩煤似的,枝枝當真玩得過他?
但轉念一想,枝枝又不是那等愚鈍之人。若真開了竅,誰玩誰還說不準呢。
不過嘛……
劉茹燕眼底掠過一絲興味。這事日後若叫枝枝察覺了,保準又是一場雞飛狗鬧。
她且等着看好戲便是。
崔子煦的馬車駛離後不久,虞南枝将明日的稿件往劉茹燕手裏一塞,轉身登上鎮國公府的馬車。
車簾垂落,隔絕了外頭漸濃的暮色。
她坐在車廂中,終究是沒忍住,撕開封條,緩緩展開了那封信——
“崔氏子煦謹奉,
藥師婢文幾:昨夕新霁,月色如洗,時漏已三轉,我仍輾轉難眠,故披衣起身,手書此文……”
作者有話說:
推一下預收《【哪吒】始亂終棄三太子後》作為軒轅墳混吃等死的代表,阿婵從小就在三位師傅的教導下吃喝玩樂無所不通。直到一日離家,順手撿了一個失憶的小白臉。俊俏的臉蛋、修長有力的長腿……無一不符合阿婵的審美。阿婵:嘤嘤嘤,快到我的碗裏來。只見她眼波流轉,望向一臉懵的青年:“相公,你難道忘了阿婵嗎?”哪吒輕輕撫去阿婵眼下的淚珠:好像……這是我娘子來着。後來,這小子滿腦子情情愛愛,粘人到惹人煩。正巧師傅們喚她前去相助殷商,阿婵索性一腳踹了他,奔赴戰場。可誰能告訴她,兩軍陣前那個腳踩風火輪、身披混天绫的西岐先鋒官,是不是那個被她始亂終棄了的前夫?阿婵慫了,阿婵遁了。///身為天庭中壇元帥的哪吒一直有個小秘密——他有個前妻,而且他還是被甩的那一個。每每想到此事,他就抓耳撓腮。一日,哪吒途徑比丘國,見孫大聖正要提棒敲死一只白面狐貍精,卻被一劍攔下。那持劍的人……不就是……他那個一千年不見的前妻嗎?他喚出混天绫将人團團捆住,将眼角泛紅、楚楚可憐的小狐貍堵在牆角。暗自發誓,一定要讓她也嘗嘗被人抛棄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