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匿名紅娘掉馬了嗎 > 第73章 事與願違 我信你才有

第73章 事與願違 我信你才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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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令則“啪”地收了羽扇,往掌心一敲:“我左思右想了一番,能夠入得了殿下之眼的,就唯有——”

“樊七娘了。”

“咳咳!”崔子煦險些被茶水嗆着,深一口氣,穩住氣息後,似笑非笑地看了謝令則一眼:“樊七娘?”

謝令則渾然不覺有異,仍舊侃侃而談:“樊七娘出身南陽樊氏,雖比不得崔盧鄭李,卻也是累世官宦,祖上是東漢開國名臣光武帝的外祖樊重,門第上不算辱沒了殿下。而樊七娘本人生得亦是花容月貌,性子溫婉娴靜,精通書畫。殿下若對她有意,也在情理之中。”

“令則,”崔子煦沉聲道,“你日後可千萬不要給人拉纖保媒。不然,我怕你會被人暴揍一頓。”

謝令則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這不是樊七娘?那又會是誰?”

他敲破了腦袋,都想不出其他人選。

“想不出來,就別想了。”崔子煦道,“你還是要多去精進一番察言觀色的本事,省得晚意日後想要杯茶喝,你都看不懂她的眼色。”

只要提及萬泉縣主,謝令則就急了:“殿下,不帶您這樣埋汰人的呀。”

“有嗎?”崔子煦神色未變。

謝令則春闱後默出的策論,他早已看過,文風很對今科主考官的胃口,只要不出意外,就能榜上有名,但想要娶他妹妹,還差得遠。

謝令則識趣地閉了嘴,但沒過多久,他又按捺不住,壓着嗓子問:“那殿下現下要做什麽?”

難道不需要去那位小娘子面前刷刷臉?

崔子煦偏頭看向杜鵑花叢:“不是說了嗎,賞花。”

“……”

謝令則心道,我信你才有鬼。

但他可不敢說出口,得罪大舅子,那是只有傻子才會做的事。

他只能默默為被崔子煦看上的那位小娘子祈禱,千萬不要被這個家夥的皮囊所迷惑,非得好好讓他吃次虧不可。

虞南枝坐得離他們較近,耳朵又靈,斷斷續續聽到了不少詞句,聽到樊七娘的名字時,不覺微微颦了颦眉。

她往樊七娘那邊望了一眼,正瞧見對方執筆垂首,小心翼翼地用工筆手法在宣紙上描摹着杜鵑花的輪廓,眉目沉靜,不見絲毫浮躁,貴門淑女不過如是。

崔子煦這個家夥眼光倒是不錯,就是借着她的生辰宴來搞這種事也忒不講究了。

但是,虞南枝想了想,很快就釋然了,只要不是來搗亂的,管他看上的是樊七娘還是李八娘,與她都不相乾。至于心底的那點點不是,皆被她當作親眼瞧見白菜要被豬拱了的惋惜。

這麽一想,崔子煦那張臉連帶着都叫人看着順眼了不少。

不一會兒,就到了午時三刻,謝舅母差人來傳話,說午膳已經備好,請客人前去用飯。

擺宴的地方在比半山腰高一點兒天光閣,若是秋日,從閣中望下去,入目皆是層林盡染,一片楓紅燦爛,風景一點兒不比崔家的別院差。

今日既是以賞杜鵑花為主題,午膳自然也是杜鵑宴,每道菜均與杜鵑花相關——杜鵑花糕、杜鵑蜜羹、杜鵑雪蛤湯,甚至連清酒中都飄浮着三兩瓣玫紅。

概因男客不多,索性并未再分男女席,所有人皆坐在一張長桌前。虞南枝身為壽星,自然坐了主座,其餘人則按身份落座。

一衆客人中以崔子煦的身份最高,他便坐在了虞南枝的左手邊,與她挨得很近。虞南枝添湯用餐之餘,不經意間就能瞟到他的一舉一動。

崔子煦倒是自在,舉箸将每樣菜嘗了個遍,閑适的如同在自家一般,只是偶爾注意到右側瞟來的目光時,執筷的手指會微微緊繃。

樊七娘的位置被虞南枝刻意往前挪了挪,就在崔子煦的左前方,雖不是特別靠前,但也是他擡眼就能瞧見的地方。

只是這一頓飯吃下來,崔子煦幾乎都沒往那邊看過幾眼。

虞南枝暗自哂笑,這人還真是不解風情,明明對別人有意,卻還端着世家公子的矜持,真是白費了她這般貼心的安排。

午膳用完後,謝舅母提議去後山賞“杜鵑海”,那是香紅山最有名的景致,整面山坡開滿了野生的映山紅杜鵑,遠望過去恰如雲霞墜地。客人們都欣然應允,三三兩兩結伴而去。

虞南枝和韋珈韋珈正要跟上,卻被謝舅母直接喊住:“南枝,舅母一個人無聊,可否将韋十五娘子暫時借予我,陪我說說話。”

虞南枝知曉,今日宴席隐藏的正題來了,她亦佩服二舅母的耐心,拖延了這麽久才行動。

雖早有心理準備,但真當這一刻來臨,韋珈仍是惴惴不安,滿懷留戀地看向虞南枝。

虞南枝回了她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毫不留戀地走開了。

韋珈只得默默目送着衆人出了天光閣。

稍後,謝舅母領着她到了靠近“杜鵑海”的一處石亭坐下,也不着急開口,只慢慢剝着手裏的橘子。

韋珈心裏打鼓,一時也猜不到謝舅母究竟要說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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