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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偷看我第三回了,對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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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偷看我第三回了,對嗎?……

看清楚東西的剎那, 阿眉如同被燒着似的要從他懷裏逃,可姜遲早有預料,攬住她的腰一緊, 把人帶進了胸膛。

“唔……

沒有什麽, 我不認識這哪來的玉佩!”

她顧不上被撞紅的鼻尖, 如同受了驚貓兒一樣掙紮着要出來,姜遲手臂穩如山岳,望着她忽閃的眼睫。

“你都沒看,怎麽知道是玉佩?

萬一是珠串呢?”

珠串?

阿眉下意識擡頭一瞧,撞上了姜遲帶了兩分笑意的眼,她立時耳根一紅知道自己又上當了。

推搡在他胸膛的指尖都有點無所适從,阿眉匆匆別開眼。

“你……你……”

她你了半天說不出話,面上燥熱得很,最後乾巴巴地說了一句。

“你怎麽這樣啊。”

“嗯,我這樣。”

姜遲承認得坦然。

阿眉頓時又睜大眼。

這真是姜遲?

哪有從前的半分影子?

她幾乎要懷疑今兒的他吃錯藥了才這般行徑, 可此刻眼下更要緊的是玉佩。

怎麽能是玉佩!

阿眉想起自己那好端端藏在床褥下的玉佩被拽出來, 忍不住咬緊唇。

從前她把這當成未婚夫的信物, 好好地收在屋子裏,如今在這樣的時候被拽出來,反倒讓她想起了最開始。

這玉佩的确是她“未婚夫”的信物, 可信物起初放在身上時,她是“鬼迷心竅。”

聖旨賜婚後, 她和楚聞在書房不歡而散,不由想起這位二皇子。

她和姜遲僅見的兩面, 都能覺察出他是個格外恣意随性,又不會墨守成規的人,和她這樣循規蹈矩, 一個模子裏走不出第二種人生的人,是最不可能有交集的。

可偏偏聖旨賜婚了?

她心中惴惴不安,猜測皇權之下政治權衡,又猜測姜遲要借靠楚家的金銀,她以後的路每一步怎麽走都早早規定好了,可臨到頭阿眉還是有一絲緊張。

人生畢竟還有幾十年。

下聘那天是個格外晴朗的好天,臘月出頭,她手上的凍瘡反複發作,見了晴竟開始發癢,她撓得手背通紅,又遮了玉粉膏,換了身平時很少穿的淺粉色衣裙,将一根金步搖簪進了頭發裏。

“小姐平素穿的衣裳都素淨,倒是少穿這樣亮的顏色,是極好看的。”

丫鬟恭維着,她溫溫彎起唇笑了一聲,順勢就着銅鏡看了一眼。

一頭烏發挽起,肌膚如雪,巴掌大的小臉上因為體虛而泛着淡淡的孱弱之色,眉宇間是一如既往的溫靜,因為那一絲揚起的笑多了兩分生機,如同一朵春日将綻的花一般嬌豔欲滴。

“二皇子待會來了,您可要再看看其他更漂亮的衣裳?”

丫鬟叽叽喳喳的聲音落下,她唇角才露出的笑慢慢斂去了。下聘當日隆重些去是應當的,可想起這樁賜婚,她心裏總是堵着一口氣。

擔憂姜遲為利益應下這樁聯姻,他們性子又不合,她以後的日子未必太好過,又怕……

這一回聘禮下成,她做了皇子妃,和那個人是再也不可能了。

士農工商尚且隔着天塹,逞論她這樣一心攀附階級的家中,豈容她喜歡上一個侍衛?

雖然早知道沒有結果,可真到了這一天,她再不能去那裏哪怕只是見一面,安安靜靜看他練會劍,心裏總是遺憾。

風吹過側臉,她沒再笑。

“走吧。”

聘禮格外隆重,甚至皇子親自下府,無論如何給足了顏面,楚聞面上是極高興的,甚至單獨留了機會給她和姜遲相處。

她心裏想着旁的事,等在那的時候心不在焉,忽然簾子叮叮當當響起來,她一擡頭。

冬日的陽光斜斜照在他一身寶藍色衣袍上,玉冠高束,唇角帶笑,衣玦翩翩随風晃動,眨眼間邁進來到了她面前。

她連忙站起身。

“二皇子——”

“坐。”

他目光在她身上一掠,緊接着她便覺得姜遲低低笑了一聲。

低沉恣意的笑落在耳邊,二皇子比兩年前見那一面的時候沉穩了幾分,皇家這樣的地方磋磨人,她其實更驚訝他如今竟也留了三分從前的樣子。

俊美的面龐意氣風發,一撩衣擺落座時又顯慵懶矜貴,清姿明秀身如松竹,連腰間挂着的玉佩都随風晃動彰顯少年意氣,她一時看過去久久沒挪開眼。

“楚小姐?”

她迅速地從愣神中抽出來,一張臉上浮起紅暈。

“我……二皇子有事?”

話才落,修長的手伸到她面前,掌心靜靜躺着一個香囊和一塊玉佩。

香囊裏是他準備的藥膏和方子,仔仔細細地叮囑了如何用在手上的凍瘡上,她起初愣神,聽着聽着心裏一顫,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向來這個家中,他們過問她課業如何,有沒有銀子花,對外面的虛名樂不可支,甚至搜尋藏在旮旯角落裏對她的稱頌,卻沒人看到過她手背那麽明顯的凍瘡。

“手上的粉膏祛了再抹,在家中不必拘束那麽多禮節規矩。”

她心裏一顫,目光凝在那上面,接過去的時候認真看着他。

“多謝二皇子。”

至于玉佩,是和他腰間格外相似的,她自然一眼就認出來了,看到的那一剎那還以為姜遲發現了她一直偷看,故意拿那塊玉佩提醒她笑她。

臉上不自覺燒得更厲害了,她接過的時候指尖都抖了一下,那上面還帶着他掌心的餘溫。

到底是未婚夫妻,他并沒有待很久,送了玉佩并着香囊就離開了,她回到屋子,藥膏淡淡的清香還似乎帶着他身上的氣息,無孔不入地從手背傳遍了全身。

就好像完全把她包裹了。

上個藥她也上得好似喘不過來氣,臉上熱得一片紅,到後來實在受不住把手浸在冷水裏洗了把臉,才算冷靜了下來。

緊接着又看到了他留下的那塊玉佩。

同心佩,最适宜夫妻間相用,他肯留下,甚至親自送到了她面前,是否說明也沒那般抵觸這樁親事?

她攥緊玉佩,想起姜遲腰間的,下意識也在腰間比劃尋了個姿勢。

挂好了是該對鏡看看,可她一擡頭——

鏡中人唇角彎起,眼尾帶笑,哪還見一點下聘前郁郁寡歡的模樣?

廢宮的少年仿佛在那一會完全被她忘記了,她滿腦子都是送東西的二皇子。

她倉惶後退了幾步,眼神驚疑不定。

難道自己……

不不,不可能。

她想,應該只是因為藥膏對二皇子短暫的感激,他這樣的态度讓她确信了以後在府中日子不會太難過,所以她才歡喜。

這樣想着,她心裏還是有一絲隐秘的,對被她丢在廢宮裏的少年,有一絲很淺的愧疚。

她對姜遲和他,到底各自是什麽感情?

阿眉沒想到,三年後她還在糾結這個答案。

丢在桌上的玉佩泛出光澤,三年也沒有絲毫磨損,足見主人愛惜,可在眼下這樣的境地,幾乎是明晃晃說她的心思昭然若揭。

阿眉撐着桌子後退了幾步,想把東西揣回衣袖中,可姜遲動作更快。

“說不出就毀屍滅跡?”

聲音帶着一絲很輕的笑和調侃,那一剎那阿眉忽然想起了是在哪見過這樣的姜遲。

是五年前!

她在劃船,他從樹上跳下來的第一句就笑她。

那時她第一次見外男,支支吾吾好半天答不上來,五年後阿眉盯着他。

“你……你……我沒有!”

好像沒什麽長進。

她咬死了不肯說,又覺得仿佛心思已經被他一覽無餘,燈盞照得她的側臉發燙,被姜遲看得惱羞成怒。

“你能不能離開!”

她生氣也壓低了聲音,生怕太大聲了顯得心虛,明明說的咬牙切齒,擡頭一看姜遲卻在笑。

他的笑已不會像五年前,哪怕是三年前也不像,此時更像是個很淺的弧度,卻從入了屋開始就一直挂在唇邊,眼尾挑起,目光沒從她身上移開過。

她有這麽好笑?

“你……”

“小姐,老爺和夫人使奴婢來瞧瞧您睡了沒?可要再吃點宵夜?”

“唰。”

阿眉還沒開口,姜遲的身形已經快速掠了過來,手一伸把她重新撈回懷裏,立時她被抵在桌邊,兩人嚴絲合縫。

“你……”

“噓。”

一根修長的手指抵在了唇邊,姜遲埋在她脖頸,溫熱的唇擦過她的耳垂,熱氣一張一合地噴灑。

“窗子上能看出有幾個人的影子。”

阿眉立時吓了一跳,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門外的丫鬟盡職盡責地低着頭等她的答案,阿眉清了清嗓子。

“不用……啊!”

一聲很軟又很輕的聲音從喉嚨溢了出來,溫熱的唇舌毫無征兆地舔舐過她的耳垂,一股酥麻傳遍全身,她身子立時要軟了。

“小姐?”

屋外丫鬟格外擔憂。

“您哪不舒服?需奴婢請大夫嗎?”

她的身子跌在他懷裏被牢牢扣住,耳垂上的動作并未随着丫鬟的話停歇,姜遲反而叼住那軟肉細細磨着,炙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廓,她的心跳怦怦跳着,嗓子都啞了一截。

“沒……沒……唔。”

唇舌舔舐遍那一塊軟肉,緊接着往脖頸去。

修長的大手撩開散落的長發,他密不透風地把她包裹,濕熱的吻毫無征兆地落在了鎖骨。

“小聲一點,眉眉。”

低低的聲音仿佛提醒,又好像是挑釁,頭埋在她肩膀,胸腔的每一絲震動都使她感受到了,阿眉手抵在桌沿緊緊攥着,溢出一聲喘息。

“你快走!”

“現在出去?”

姜遲的吻在鎖骨流連,吮吸,重重汲取着她身上的馨香。

“你是想明天知道國公府的小姐房中半夜出現奸/夫,還是外面流傳太子夫妻新婚情濃徹夜難離?”

阿眉臉上頓時如同火燒着一般。

“你怎麽這樣?”

“我一直這樣。”

他的聲音因為落下的吻而顯得含糊不清,卻沒有一分認錯的意思。

門外下人還在等着,一牆之隔,她卻被姜遲壓在桌邊,吻從脖子往下流連了。

一寸寸,吻密密麻麻地落下,腰肢上的大手流連輕撫,她的身體因為在東宮的親近而格外熟悉他的氣息,卻又因為剛恢複的十多年的記憶而感受到了一絲陌生新奇的隐秘刺激,沒一會就氣喘籲籲在他懷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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