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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比兩年前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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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比兩年前好

沈梨妝病倒了。

她沒想到, 很少生病的自己,突然之間病來如山倒。她回憶并聯想了病前經過,生病應是自己淋了雨的緣故, 導致次日醒來時,她是被姬牧叫醒的。

迷迷蒙蒙睜開困倦的眼睛,正對上姬牧攜了憂色的鳳眸, 冰涼的掌心正貼在她的額頭上。

“沈皎皎,你發燒了。”

沈梨妝愣了下, 起初不敢置信,但當她把手伸向自己額頭之時, 她不得不信了。她真的發燒了。

不僅腦袋燙, 身子也軟綿綿的沒有力氣,腿關節更是隐隐作痛。

好在雖然發燒了, 但意識仍很清醒。

窗外的風雨不知何時停了, 清早由姬牧半推開的窗口, 微露出初日的一抹紅痕,猶如豔冶的唇妝莫在木楹上。

“天晴了?”沈梨妝試圖夠身子去看窗外的紅日, 但壓根兒沒欠身起來便被一只手掌按回了床板。

動彈不得下,沈梨妝錯愕地睜着朦胧梨眸望姬牧。

他眉心緊攢, 憂慮地道:“這裏沒有藥,我讓李茂去熬姜湯了,一會喝了, 先祛寒。喝完我帶你去長雲找藥, 先不回焉支了。”

沈梨妝“哦”了一聲,語氣不無失落。

姬牧好奇地凝視她的眼睛,詢問:“沈皎皎,你到底在遺憾什麽?”

沈梨妝的手朝他胸前松亂的衣襟摸進去, 摸向衣領裏邊堅實塊壘的肌理,享受一般,好奇地撫摸着。

姬牧被她摸得發癢,哼笑了幾聲,看着攢着一路的壞水兒現終于能使勁向他使壞的沈皎皎,也不說一個字,給她随便摸。

沈梨妝的掌腹與手指,貼着那片堅韌有力、在發狠時會浮露出道道溝壑的肌肉上不停地流連,就像蝴蝶栖息在花上,流連忘返。她是很遺憾,遺憾之下,總得找點兒什麽樂趣不是麽。

“焉支的風物很有趣,之前囫囵吞棗,沒有領略夠,我以為這次還能去城裏逛逛,誰知卻病了,好遺憾。”

姬牧垂下墨色的眸光,笑問:“在撒嬌?”

沈梨妝板起臉蛋拒不承認。

姬牧用棉被将她裹住,橫了抱起來,抱入懷中,捏了一下她的鼻子,結果捏出一點鼻涕來,他半是嫌棄半是好笑地拿給她看,晶亮的一絲銀痕挂在男人的指腹上,羞得沈梨妝張口咬他臂肉。

姬牧放她咬,取了乾淨的毛巾,将手指擦拭乾淨,捂住沈梨妝的口鼻,将她的鼻涕也順道擦一擦。

沈梨妝伸到他衣領內的小手,朝着他胸腹的肌肉狠狠一擰,激得他“嘶”一聲。沈梨妝逞了氣,也便放過了他。

他帶兵在焉支城外沖陣時,身上留了不小的傷,傷在右肩,昨晚沈梨妝不小心碰到了傷口,他便疼得冒汗,基于此,她沒往那處造次。

但旁的地方,也大大小小留了不小的暗傷,她一邊在摸着,享受那種堅實炙熱,又帶着幾分滑嫩的手感,一邊也在摸索着他此戰留下的勳章。

姬牧知曉她的心思,親了一下她的臉蛋,“別擔心,都是皮肉傷,早已愈合。還好摸麽?”

指節終于碰到了他的右肩,想到他為了她屢屢行險,不由地心尖酸澀。

“很好摸。”

姬牧失笑:“想摸便摸吧,練出來就是給你摸的。”

說完,他用額頭抵住沈梨妝發燒的額,語氣不無隐憂。

“沈皎皎,你當真燒得厲害,并非是我不願帶你回焉支。從這裏回焉支騎馬也要幾個時辰,我耽擱不起。長雲城裏比焉支更繁華,醫藥也更多,我們先看過大夫,要是你無恙,等好些了我們再去焉支?”

說完,擠在他頸間的腦袋,慢慢點了一下。

雖然遺憾,但這也是權宜之計,無奈的抉擇。誰讓她偏就不争氣,病倒了呢。

李茂端着姜湯來的時候,恰見到王爺衣衫不整地抱着沈司使,兩個人交頸纏綿,沈司使的手,還淹沒在王爺的領口底下,也不知在做着什麽。

李茂沒眼看,又不好提醒,悶悶地咳嗽了下。

姬牧連忙松了一些力,暗示沈梨妝也把手拿出,她拒不肯拿,反而變本加厲,故意撓他胸腹的癢。

姬牧被撓得沒了一絲火氣,無奈地道:“把姜湯送來,你先出去。”

李茂側着頭向外,螃蟹似的橫着往裏走,姿态滑稽,令人啼笑皆非。

他把熱騰騰的姜湯放在床邊高凳上,便立刻背過了身,沒有立刻離去,而是先向王爺彙報了龍州的動向。

“龍州遇雨之後,趕不回行館,已經先入長雲了。”

如此正好,也免得再跑空去尋人。

“知道了,讓他在長雲等着,本王今晚就到。”

“遵命。”

李茂簡直也一刻也待不住,腦海中滿是沈司使把手探入王爺衣領的畫面,不由地想入非非,紅了俊臉。

王爺也是苦盡甘來了,竟然還能等到沈司使對他上心的一天……真是不容易。

姬牧端起姜湯,用湯匙舀了一勺姜汁,吹涼了,送到懷中之人的唇邊,“沈皎皎,把姜湯喝了,發了汗,退燒了,我們進城。”

沈梨妝嘗了一口,滾燙辣口,很難入喉,逼着自己才咽下去。

姬牧用毛巾緩緩擦掉她臉頰上漏出唇隙的湯汁,耐心地繼續喂湯。

“來,喝了就會發汗了,會舒坦些。”

沈梨妝點點頭,但又問道:“發汗了之後,有衣裙換嗎?”

姬牧怔愣了眉目,啞然。

他沒想到她會回來,所以怎會準備衣裙。

“你昨晚回來時帶的衣衫呢?”

“全打濕透了吧,穿不了。”

這倒是個麻煩。

姬牧深吸口氣,“那只好委屈沈司使,先用本王的了。”

沈梨妝早就想穿了,他的審美很好,衣衫件件樣樣都好看,尤其是昔日穿的梨花袍。

她怎會想得到,昨晚姬牧把外袍脫下來,露出內裏的梨花白中衣時,沈梨妝都直了眼睛。

原來他不是不穿了,而是藏起來,不肯讓她知道了。

虧得她還因為這件事……庸人自擾了好一陣,糾結了好一陣,在焉支這些日子就沒痛快過。要不是實在放不下,她差點兒因為這件事頭也不回地回玉京了!

“我要白色的。”

她順杆就爬,姬牧也無奈,拿她沒有辦法。

“好,給你拿白色的,先喝姜湯,喝完再給你拿。”

他循循善誘地哄着,望她盡快喝姜湯。

沈梨妝也肯聽話了,俯唇将湯匙裏的姜湯飲盡。

一碗熱湯很快便見了底。

姬牧放下瓷碗,用被褥重新将她裹好,将她的手從自己衣領裏拿出來,見她失魂落魄的樣兒,姬牧沒忍心,“等你好了,給你摸個夠。”

沈梨妝嘴上答應,心裏卻想着,等她好了,恐怕也就要重新啓程了。想到只剩下短短幾日,她就要離開,胸口漫上來一層酸澀。

姬牧從房間的箱裏取了一身常服。

在原本的計劃裏,他送完沈梨妝之後,會在長雲耽擱幾日,所以出行前多準備了兩套衣物,沒想到此時派上了用場。

姬牧将白色的那套留下了,拿給沈梨妝穿,可她可還有力氣,是否需要幫忙。

“要我幫忙的話,便不用逞強。”

無論如何,沈梨妝穿衣服的力氣還是有的,現在她已經開始發汗,額頭、鼻尖都冒出了顆顆細小水珠。

沈梨妝嫌熱,想将身上的被褥踢掉,姬牧握住了她的身子,“別動,先發些汗再掀。”

本來就氣力不濟,得病了以後,更加任由姬牧擺布,她嘆了口氣,幽幽道:“只是風寒,你不要小題大做,更不要借題發揮,欺負我。”

姬牧扯了下唇,“我欺負你?你沒心肝,到現在還說我欺負你,分明是你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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