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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那就說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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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第 31 章 “那就說些

缃葉黃百褶裙袂之下, 露出筆直的春褲,時已近夏,女子的春褲只有半截腿長, 寬大的褲下是一雙雪白冰瑩的小腿,白得近乎能看見皮膚下暗贲的青筋,和細如蛛絲的血管。

姬牧眼底壓下的貪欲之色更濃, 他霍然起身,大步走向書房的大門。

沈梨妝留在房中, 并未轉身回眸,也沒再動手脫衣, 須臾, 只聽見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

預料到會是如此的沈梨妝,甚至還能維持面上的冷靜, 八風不動地站在原地, 任由每一扇窗都被摔上, 任由身後充滿了壓迫感的腳步聲,猶如虎獸狩獵般, 打着沉沉的鼻息,向着自己逐步侵襲而來。

到了最近之時, 沈梨妝驀然被身上的一雙長臂,重重地抱入了胸懷。

姬牧從身後抱了這個令他此刻怒不可遏,卻偏也忍不住為之無法控制地貪求與悸動的女人, 語氣近乎要吞了她一般兇狠:“不願留在本王的王府?即便本王許你王妃之位?你也不願?”

沈梨妝誠實地告知:“我喜歡獨一無二的東西。殿下的王妃之位, 對我來說已經不是獨一無二了。”

有過別人,她再來,便是繼室。更不提做了他的王妃,她永遠在他之下, 便失去了掌舵的方向。

姬牧暴怒,沉沉地粗喘了幾口氣,胸膛激烈的起伏,順着兩人交貼的前胸後背,清晰無餘地傳到了沈梨妝的腦中。

“沈梨妝,你這是無理取鬧。”

是誰出逃,又是誰頂替了長姐,是誰讓他很快變成了二婚?

沈梨妝也再度深呼吸:“臣女不是無理取鬧,臣女是覺得,殿下休棄嫡姐,迎娶庶妹,這件事本身在旁人看來便不可思議,會惹來多少不懷好意的猜測根本不得而知,何況,恕臣女癡心妄想了,殿下恐怕是不會娶臣女的。”

姬牧冷笑:“你知道便好。”

她最好是立馬後悔,把這番話咽下去,他準備兩倍的聘禮重新向沈家提親也不是不行。

沈梨妝的眸底略過一抹嘲意,心說果然,她對人性還是有一點了解,靖王只是對她見色起意,他再是色令智昏,也不會放任着自己迎娶沈家生母不詳的庶女為王妃,令天下之人恥笑。

沈梨妝冷靜下來,任由對方加緊了力度,将自己近乎要揉入身體裏一般攬抱着,低語說:“殿下如果只是想要求我的身子,那将我放在外邊,不必給予任何名分和好處,又何樂而不為呢?我亦可以成全殿下,只要殿下想。殿下一定也懂得,享受對方的心甘情願,比強迫被動的對方,會有更多樂趣。”

姬牧在這一刻亦不知自己是該勃然大怒,還是該苦笑,他是對她有着難以自制的欲望,可在這種欲望之下有一種前提。

他并非只是貪戀她的身子,才想要得到她這個人。

“是麽,”姬牧寒了聲音,“那就讓本王看看你的主動,能讓本王有多歡喜,本王可以對你的話酌情考慮。”

他驀地拉過她,從懷中将她轉身,随即旱地拔蔥般抱了她的腿,徑直走向書案後的那面大椅。

沈梨妝驚愕地抖了眉睫,萬沒想到會是如此,會是在這裏。

她的腿被擡得很高,春褲的桎梏很快蕩然無存。

涼意侵襲肌膚的寒顫還沒打完,接着便是熱源覆蓋,滾燙如火。

姬牧将她修長筆直的雙腿扛在肩外,語氣近乎發狠:“不是心甘情願麽,不是要主動求好于本王麽,就只像你這般,這算什麽主動?”

沈梨妝咬住了唇瓣,驀地魂魄都似因他的兇狠而散了出去,嘤呼了聲“殿下”。

“那就說些好聽的給本王聽!出聲!”

她于此間,永遠都咬着嘴唇,永遠都不肯發出聲音。

他着實是厭煩了。

這個女人,他不是對她沒轍的,他要她知道,究竟誰才是那個擁有主動權的人。

“說不說?”

“殿下……”

那面大椅發出了尖銳的吱呀的聲音,好像下一刻就要徹底垮塌倒掉,就像沈家的那張屬于沈梅妝的床一樣。

沈梨妝高估了自己于此間之道上的承受程度,她根本沒法在這個時候違心地讨好他,哪怕半分。

這場酣暢淋漓的交歡,未能觸及靈魂,卻長得似無盡頭,黑夜早已悄無聲息而至。

姬牧從大椅上下來,将身上緋紅的官袍随手搭在她未着片絲、布滿青紅的暧昧淤痕的身子上。

“你的所謂心甘情願也沒能讓本王滿意,本王不答應你的請求。回去吧。”

沈梨妝躺在椅背上,身上搭着朱緋的官服,呼吸急促沉重,乾涸的眸光如水中的凝墨,岑寂得帶點兒空洞。

也不知為何,姬牧故意随意一瞥之後,胸口卻驀地緊了起來,似被一只觸手攥握住了心髒,憋窒的感覺,很陌生,亦極其不适。

他蹲了下來,看着大椅上失神的女子,終于是呼出了一口氣,小心地裹好了她,将沈梨妝抱入了懷中。

“我抱你去沐浴。”

姬牧叫人送了熱水,所幸在這書房中也有一間供他平日裏夜讀之後沐湯的浴房,熱水準備妥當了後,姬牧折腰抱起了沈梨妝,帶她一起走入了房中。

潺潺的水流聲響起,溫熱的水流從瓢口湧出,沿酸痛的四肢滑入浴桶。

反正已經被折騰得沒力氣了,身子對這個男人更加不是秘密,沈梨妝不再抗拒,軟軟地仰靠在浴桶邊沿,任由男人手腳笨拙地服侍。

姬牧替她擦洗了一晌,耳朵不聞動靜,擡眸一看,只見她竟靠在浴桶上,阖了雙目,竟似是睡着了般鎮定。

他半是好氣半是失語,疑心她這是兩套嘴臉,明明怕他怕得這樣,卻還是在這個時候睡得不省人事。

姬牧放下水瓢,脫光裳服,自己也跳進去,與她一同洗了洗。

她真是睡着了,不論水聲大小,是壯如波瀾,還是碎如細玉,她都沒有一絲要清醒的跡象。

姬牧無奈地擦乾淨自己,起身要跨出浴桶之時,睡着的女子,驀然間頭骨往身旁歪倒了過去。

眼見她便要摔進水裏,姬牧霎時呼吸急亂,眼疾手快地搶上前去,在沈梨妝即将要掉進浴桶內的水面時搶住了她的腦袋。

結果卻是弄醒了她。

沈梨妝睜開了模糊的困眸,在瞥見姬牧氣息不勻的模樣時,如見了鬼般。

身體本能的反應騙不了人,在她心裏,他恐怕就是惡鬼。

這個認知令姬牧惱怒,“別睡了,本王怕你淹死。”

沈梨妝淡淡地“哦”了一聲,只說了一句:“殿下弄得太晚了。我困了。”

姬牧錯愕地瞥了一眼她,“你如今說這些虎狼之詞是眼也不眨了,破罐子破摔了是麽?”

沈梨妝從浴桶裏站起來,乾脆地朝他一伸自己滴水的胳膊,語氣自然地說道:“請殿下做全套,臣女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姬牧被她氣笑,“沒力氣便在水裏待着。”

他作勢要走。

沈梨妝卻真的往水裏坐了下去。

那水都涼了半截,再待下去,非染風寒不可。

姬牧的眼眶抖了一下,沒讓她真坐下去,上前将她橫腰抱着,托出了水面。

放落在地時,才發現沒準備她穿的木屐,姬牧低頭道:“踩本王腳上。”

沈梨妝看不見腳底的情形,試探地往下探了一下,發覺是冰涼的地面,立刻縮了回去,第二次她便找到了好辦法,腳丫抵着姬牧的小腿下去,找他的腳。

肌膚滑過密實的帶一點堅硬的腿毛,故意地刮了他一下,權當小發雷霆了。

最後,玲珑玉足就跺在了姬牧的腳背上,沒半點留情。

姬牧輕“嘶”一聲,一只手攬過她的細腰,分出另一只手去拿搭在椸架上的他的外袍。

男子的衣袍又寬又長,沈梨妝疑心這件袍子能穿得下兩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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