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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虎狼是要噬人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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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停了熟悉,呼吸裹挾的大量灼熱而潮濕的水汽,毫無保留地打落在她的臉頰上,激得他懷中的身子一時不住地又顫了起來。

“殿下,今晚,可以不要麽?”

遏抑着身子的輕抖,沈梨妝小聲地、委婉地試圖與他商量。

姬牧眸色不動:“為何?”

沈梨妝抿了下唇,有些難以啓齒,但還是堅持表達了自己的感受:“我實在不濟……有些受不住了 。”

姬牧毫無羞色,也許是仗着眼睛看不見,他壓根就不會有尴尬這種情緒。

“是受不住那事,還是受不住本王?”

“是……受不住殿下與我行那事。”

簡而言之,你實在太猛了,一般人吃不消。

她硬着頭皮說完,便死死閉上了清眸,不敢再觑他臉上神色半分。

上首卻傳來一道淡笑音,似含哂意。好像她是什麽嬌氣包一樣。

沈梨妝不敢露出自己的不滿,咬住了唇瓣,再勸說道:“殿下說,明日要與妾身一道回門,妾身也不想明日起不來榻。殿下那般行事,耕犁又兇又重的,妾身的腰疼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怕是要斷了。”

姬牧的指節擡高,扣住了她的臉龐,拇指的指腹碾過她柔軟的肌膚,聞言,低沉着焚了火的嗓,輕斥:“莫要說這些虎狼之詞。”

沈梨妝瞠愕地仰起下颌,趁他眼瞎忿然地瞪着他。

有些人就是這樣的,寬容是留給自己的,淩厲和嚴峻是留給他人的。就她說的這點兒事實,遠不及他身體力行的半分。

沉默片息,那只溫熱乾燥的大掌緩緩撫過了她的臉頰,帳內的空氣流通性很差,被撫了兩下臉頰,她就禁不得的口舌乾燥,悶悶地浮出了酡顏。

“我家的家教不大好,讓殿下你又見笑了……”她擺過腦袋,有些氣悶地說起了氣話。

上首又是一陣徐徐笑音落下,傳入耳中。

“噎我?”他雖看不見,卻似能想象身下女孩子嬌軟瑩白的肌膚,因為薄怒沁出了羞紅的暈,清澈的水眸似春潮浸潤梨花,氣息微喘,胸口不住上下來回,思及此便覺得胸膛裏有某物不受控制地淤了火,他颔首評價,“你說得有理。”

沈梨妝驚訝,難道他是認同了她的話,明日要回門,今晚的确不該再折騰她了?

她正要謝天謝地,慶幸自己能逃過一截,胸口驀地一緊,傳來的荒唐的衣襟被狠拽蠻扯的觸覺,驚魂未定的沈梨妝甚至都不曾來得及低下眸,便覺得身上驟然地發涼了起來。

撕損的衣衫被大掌毫不留情地扔出了帳外,落在了腳踏底下,空蕩蕩無法遮掩的身子,近乎就在燭火下,完整袒露在了他的視線裏。若他能看得見,便一覽無餘了。

只能慶幸對方是個瞎子,無法窺見春色滿園。

她激動得漲紅了面頰,忍着才沒有斥責這厚顏的登徒子,不過數息之間,已被他搶占先機。

“既将本王視作虎狼,便應當知道,虎狼是要噬人的。回門而已,何須非那周章。”

若是起不來,明日不去便是了。

火熱的唇傾身吻下,朝着沈梨妝尋來。

須臾,他亦已寬衣,彼此再無隐瞞。

他的呼吸,他的聲息,他的體膚,都似火焰岩漿般将她禁锢,堵在方寸榻間,像要将她焚成一撮灰燼,炙熱侵襲,沈梨妝難受地屈膝扭腰抗拒,終是抗不過他右臂的力量,一度被他拽回腰下,近乎魂飛魄散。

靖王的身軀,是久而淬煉于沙場的精悍。

被衾之下,窄而雄健的勁腰時而放松,展現出白璧一塊的雪白皮膚,時而又宛如會呼吸般收緊,露出胸腹間兇厲分明的線條溝壑,眨眼之間,轉換數遍而自如。

姬牧看不見她的情狀,只是從她愈加急促的呼吸裏,和她摳他後背愈加深劃的力度裏,感知到了她的破碎、難耐、煎熬與隐忍。

不知為何行了數回,她一直如此。

這令姬牧一向感到有幾分煩躁,他撐着軟枕,皺眉低沉了聲音命令道:“出聲。”

沈梨妝不知他要個什麽聲音,支離破碎地泣着喊了一聲:“殿下……”

只這兩個字,無論他如何索取都再也不肯有別的。

姬牧心頭之火消了一半,但也只是一半,“殿下”二字,實在不悅耳。他皺了眉,有過對自己亦感到幾分陌生的一瞬。

似乎想要她口中所喚的,是姬牧,又或鶴卿。四海列國,她口中的“殿下”二字,指代之人何其之衆。

作者有話說:

男主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是他的……還會……可怕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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