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給大公子求串佛珠可好?”(1/2)
第17章 “給大公子求串佛珠可好?”
而這邊,南星繼續往前院走,心裏卻不由得一陣欲哭無淚。
方才她只不過瞧表小姐一個勁兒地追問,不忍看二小姐為難的樣子才下意識脫口而出。
她哪有什麽主意啊。
若是她自己送倒随意得多。她以前小時候學會做的竹蜻蜓、剪紙什麽的,也不管大公子樂不樂意,都一股腦兒送給他,幸好大公子脾氣好,都耐心收下了。
可若是替表小姐送正式的見面禮,她就真不确定送什麽合适了。
南星長嘆一口氣,罷了,話都說出去了,這幾日還是好好想一想吧。
心裏想着事,不知不覺便已經走到了罩房。
她深吸一口氣,敲響了房門。
等了須臾,裏面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進來。”
南星推開門進去。
屋內,荼翼正翹着一條腿,背對着她半躺在床上。
她腦海裏立馬浮現出那日窺見的那張臉。
她心裏頓時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偏開頭環視其它地方。
屋內陳設十分簡單,一張床一個衣櫃還有桌凳,其餘的便什麽也沒有了。
南星咽了咽口水,故作尋常般開口:“”
“你怎麽就這點東西,庫房那兒沒給你發物品嗎?”
荼翼聞聲轉頭,露出了他平平無奇的臉。
南星不知怎的,心裏重重松了口氣。
荼翼見是她,立馬從床上起來,拿過搭在床頭的外袍披在身上。
“怎麽是你?”
南星并未立馬答話,而是在桌邊坐下。
桌上随意擺着些未使用的紗布,還有一只殘留着藥渣的藥碗。南星湊近聞了聞,碗裏飄着苦澀的藥味,聞不出藥材功效如何。
荼翼伸手把碗移走,神情有些許不自然:“你是狗變的?怎麽什麽都要聞聞。”
南星瞪他一會兒,決定不和他計較:“這藥是府醫開的?”
荼翼狀似随意地收拾床,心思顯然不在她這邊:“唔……是吧。”
南星又問:“花了多少銀子?”
“什麽?”
南星又問了一遍,他胡亂回答:“沒多少。”
南星蹙起眉頭,心道果然,那這藥估計也不是什麽好藥了。
她嘆口氣,把瓷瓶拿出來:“你每日把這個塗抹在傷口上,好得快些。”
荼翼過來,接過藥瓶左右看了看,眉尾微揚:“這藥還不錯。”
南星輕哼:“那當然,這可是大公子給我的。”
荼翼沒聽清:“誰?”
“沒什麽。”她忽略過去,轉而問道:“你的傷怎麽樣了?”
荼翼表情很嚣張:“死不了。”
“……”
南星懶得說他,直接道:“你有什麽需要的直接告訴我。”
荼翼聞言挑眉:“怎麽,你擔心我的傷,打算照顧我這個病號?”
南星一時噎住,氣道:“我是不想你傷口久久不好,被老爺趕出去。”
荼翼單手枕在腦後,姿态閑散:“他如今正需要我,敢趕我走麽?”
“需要你?”
“他最近在讓我查人。”
荼翼唇角微勾。
他如今有傷在身,紀空塵那邊不方便大張旗鼓找人,但可以借別人的手去摸線索。
至于這個別人,當然只有祝乾最合适了。
說起來還多虧了祝乾那多疑的性子,自己不過說了幾句模糊的話,他便疑心上了。
南星眼珠轉了轉,恍然大悟:“是查那日傷你的賊人?”
她正想說你還傷着,怎麽不讓別的人去查,但轉念一想,只有荼翼見過那些人。
這樣一想,她愈發覺得今日來送藥是有必要的了。
“那結果怎麽樣了,找到線索了嗎?”
荼翼歪坐在木椅上,漫不經心:“哪那麽容易,何況山上還有個禿僧三天兩頭地作妖阻攔。”
南星不解:“禿僧?”
荼翼:“就是那個叫淨梵的。”
南星反應過來:“淨梵大師是有名的高僧,多少人想見他一面都難呢,你怎麽能這樣說他。”
荼翼嗤笑一聲:“不過是個會念經的手藝人。”
南星心中腹诽,實在不明白他一個侍衛怎麽能做到這麽理直氣壯點評人家得道高僧的。
過了一會兒,她起身正色道:“抓獲賊人不容易,那你先好好休息。”
她瞄一眼自己帶來的那小小一罐瓷瓶,猶豫一瞬,道:“這藥如果用完了還沒好,我再替你弄些好的藥材來。”
“等等。”荼翼冷不丁開口。
南星回頭,對上他笑意不明的黑眸:“你今日來就是為了給我送藥的?”
南星不語。
過了一會兒,荼翼微微歪頭:“吃啞藥了?”
南星怒其不争地捏緊拳頭。明明那天她與真實的荼翼接觸了不過一炷香的功夫,為何他的臉就一直在自己腦海中揮散不去,還越發清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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