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讓奴婢替您想個主意如何?……(1/2)
第16章 “讓奴婢替您想個主意如何?……
屋內,荼翼半坐在床邊,神情莫測。
不多時,房門打開,紀空塵進來後看見他明顯一愣。
“怎麽突然把面具摘下來了?”
荼翼擡起眼皮,不答反問:“派了多少人跟着?”
紀空塵略有些無語地坐下來:“除了跟在左右的兩個侍衛,還有好幾十個暗衛在暗中盯着,你放心吧,不會讓她有事的。”
荼翼靜默一瞬,卻道:“我是問派了多少人過去查探,誰問她了?”
紀空塵嘁一聲,沒有揭穿他,只道:“景寧寺每日來往香客衆多,人多眼雜,我已經命人暗中圍住,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
他轉而又道:“你說的那個刀客,可還記得有何特征?”
荼翼眼眸微眯,道:“他和綁你的應該不是一路人。”
紀空塵皺眉:“你的意思是,他是被特意請來對付你的?”
荼翼颔首,紀空塵沉思片刻,猜測道:“你來宛陵的事沒幾個人知道,他們這麽做,無非就是要讓你暴露身份,莫非……京城那邊已經有人開始察覺了?”
荼翼并未立即開口,沉默須臾,方道:“興許吧。”
兩人一時相對無言,過了一會兒紀空塵忽然起身:“我修書一封送去京城,讓那邊的也盯着。”
他看向荼翼,轉而道:“你這幾日就在這兒養傷,其他的事緩一緩再做打算。”
荼翼垂眸看向身旁的那張人皮面具,不知怎的,腦海中忽然又浮現出方才她驚慌失措的模樣。
過不知多久,他開口道:“不用,我待會兒就走。”
紀空塵皺起眉,本想勸上幾句,但一對上他那雙黑眸,便知只會白費功夫。
他猶豫幾瞬,甩袖哼道:“随你。”
*
南星重新回到景寧寺後,雖有時忍不住擔心會不會又發生和那日一樣的歹事,但還是安安靜靜跟在夫人身邊念經祈福,并未提及此事。
好在這幾日一直相安無事,待祈福結束,老爺還特意派了競川來接她們回去。
她跟随夫人出寺廟的時候,競川正在指揮人手搬行李。
南星遠遠看着這一幕,競川雖然武功不如荼翼,但也是府裏數一數二的身手,他來護送夫人回府,應當是不會出岔子的。
但她心裏不知何處莫名空落落的,興許是想到荼翼如今正受着傷,自那日匆匆分別,她到現在還一點兒都不知道荼翼如今的情況。
他的傷恢複得怎麽樣?應該不會有大礙吧?
她有心想問問競川,但轉頭又想到他和荼翼本來就不對付,估計問了也不會如實告知。
罷了,南星在心裏嘆了口氣,左右今日就回去了,不如回府後自己親自去看一趟。
返程沒用多久,到府門口時,二小姐和表小姐已經不知等候多久了。
南星扶着阮氏下來,衆人便一齊圍了上來。
阮氏美眸一掃,開口道:“這幾日我不在府裏,你們都如何,可有事發生?”
阮方柔頓了頓,見左右暫時都未出聲,她便上前行過禮,率先開口道“回姑姑,侄兒一切都安好,只是不能和姑母一同去寺裏為姑父祈福,只好每日抄些經卷,祈求佛祖保佑姑母和姑父。”
阮氏點點頭,道一句有心,轉頭便看向了二小姐阮棠。
阮棠是陳姨娘所出,說起這位陳姨娘,大多數人都會嘆一句傻人有傻福。
當初老爺和大夫人從京城去往宛陵上任的途中,路遇一女子被伢人打得渾身是傷,幾乎沒個完整的人樣。
大夫人看不過去,從伢人手中買下這女子,只是救活後,這女子已經神志不清,連姓甚名誰都不知。
那時只從她脖子裏摸出一塊印有“陳”姓的吊墜,也并未發現有任何奴籍烙印,不知是哪裏的良家女子,竟淪落至此。
大夫人心生憐憫,便将人帶來了宛陵,請了許多大夫,但對她的癡症都束手無策。
大夫人不忍将她丢棄,便與老爺商議收作姨娘,也算讓她能一輩子安心待在太守府裏。
這便是後來的陳姨娘,此後陳姨娘生下二小姐,幾年後大夫人病逝,陳姨娘便閉門不出,連帶着二小姐之後只常年在母親面前盡孝,很少主動出來走動。
祝棠見阮氏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頓時渾身緊張起來,嘴唇嚅嗫幾番,笨拙開口:“女兒也一切都好。”
氣氛有些許尴尬,最終阮氏只照例問了問姨娘的身體狀況,便攜衆人一同進府了。
府裏下人們早已經備好了一桌飯菜,老爺還沒回來,三個人便一起用了這頓飯。
“棠兒平日裏若無事便多出來走動走動,阮表姐與你差不了幾歲,你們應該能玩到一塊去。”
祝棠聞言頓了頓,依言點頭:“棠兒記住了。”
飯後阮氏随意與她們聊了幾句,便打發她們各自回去了。
阮氏有些許困倦,頌書扶着她進屋午睡一會兒,南星則退出去,回了寝房。
她翻了翻自己的那一箱子東西,從裏面找到了一瓶藥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