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給大公子求串佛珠可好?”(2/2)
甚至現在一和他對視上,她就自動替換掉他這假臉。
南星深吸一口氣,道:“你傷得挺嚴重的,這藥的功效比尋常的好很多,所以才拿給你。”
荼翼點點頭,然後笑了下:“謝了,不過我沒你想的那麽弱,藥你自己留着用吧。”
說着,手輕輕一揚,那藥便精确落到她懷裏。
南星愣住,回過神後看他幾眼,心道這人果真是犟種,莫非又以為她存了之前送他軟甲的心思?
她把藥重新放回桌上:“拿着吧,我沒別的意思,好歹你也是為了保護夫人才受的傷。”
說罷她便不耽擱,轉身離開了房間。
屋內安靜下來。潔白的瓷瓶靜靜立在桌上,過了一會兒,荼翼伸手拿起來,學着她方才的樣子湊到鼻尖輕輕嗅了嗅。
溫和的藥香味并不濃郁,其中還夾雜着一絲若有似無的馨香。
舒肌靈膏,的确是好藥。
*
看望過荼翼之後,又過了兩天,春花悄摸回來了一趟。
她是來替表小姐問南星備禮一事的。
提起這個南星便頭疼,兩日過去,她也沒想出個好的主意來。
“你沒有頭緒,為何那日還要自作主張應下來,直接讓二小姐幫這個忙不好麽?”
春花坐在一邊,捏着荷花酥吃得津津有味。還得是夫人院裏的廚子,她在表小姐那邊饞這口饞好久了。
南星嘆了口氣,這話她不好直接解釋,只能道:“表小姐會些什麽?不如我根據大公子的喜好選一選吧。”
“會些什麽?”春花聞言擡起頭想了想:“表小姐有時會自己繡些東西,不過我看繡的都是些尋常的物件兒,還沒府裏手巧的丫鬟們繡得好呢。”
南星聞言嘆氣,看來這招是行不通了。
“除此之外,你們走的這些天她便每天抄一抄佛經了,看得出來表小姐因為夫人沒帶她一起去景寧寺挺悶悶不樂的。”
“這有什麽,”南星道,“夫人不也沒帶二小姐……”
話說到這兒,她突然頓住,随後轉頭喜道:“哎!春花,你說讓表小姐給大公子求串佛珠可好?”
“佛珠?”
南星點頭:“既然表小姐因為這個悶悶不樂,那不如讓她出門一趟,去景寧寺親自為大公子求串佛珠好了。”
而且,她記得大公子以前還與佛僧結過好友,想來是不抵觸的。
春花想了想,也露出了笑來:“這個主意不錯,我回去禀告一番。”
然而不出一個時辰,春花又挎着臉回來了。
“表小姐也點頭了,可是夫人不答應。”
南星不解:“夫人為何不肯答應?”
“我也不知道,自從表小姐來了這兒,夫人便說過,沒有她的同意就不準表小姐出府,真是奇怪。”
“這……”南星為難了,那該怎麽辦?
“南星……”春花觑了幾眼她的臉色,猶猶豫豫開口:“要不,你替表小姐去一趟可好?”
南星吓一大跳:“我?這這,畢竟是表小姐送禮,讓我去……不好吧?”
春花面露苦色:“可是表小姐現在出不了門,這事根本辦不成呀。”
“反正都是替大公子求的,到時只要送到大公子手上便好,是誰也沒那麽重要。”
南星左右為難,但耐不住她苦苦央求,最終只好點頭答應下來了。
罷了,誰讓她那天逞能,把這事包下來了呢。
春花辦好了自己的事情,便高高興興回去了,只留下南星苦思冥想正經的出府理由。
她偶爾可以跟随采買的婆子出去玩會兒,但只有那麽一小會兒,根本不敢離開太久。
若是去景寧寺,少不得要半天時間。
能有什麽理由呢?
而另一邊,春花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一身輕松地往回走。
只是走到半道上,和府裏的侍衛擦肩而過。
她走出去幾步,停下來想了想,發覺這個侍衛便是之前她和南星一起去看的那個。
她心裏一動,停下腳步喊道:“你站住。”
她折返回來,上下打量他一番:“你是叫……荼翼,對吧?”
荼翼頓住,撩起眼簾看她一眼。
春花愣了愣,分明只是普通一眼,不知為何她心裏竟生出些許畏懼之感。
再開口時,語氣明顯有些不足了:“你……要去乾什麽?”
荼翼看了她一會兒,開口:“出府一趟。”
春花聞言故作鎮定點頭:“沒事了,你走吧。”
荼翼也沒有像尋常人一樣問她是何意,移開視線便擡腳走了。
春花略有些尴尬跺跺腳,也轉身離開了。
然而下一瞬,腦子裏像是有閃電一劃而過,她幾乎脫口而出:“等等!”
已經走出去一段路的荼翼再次停下,眉間隐有不耐。
春花跑到他面前,清清嗓子,用命令的語氣道:“既然你要出府,那正巧順便護送夫人院裏的南星姐姐一趟。”
她一口氣說完,然後便等着他答應,然而面前的侍衛卻沉默了一會兒,眉尾揚了揚:“南星姐姐?”
春花繃着臉點頭:“夫人有事吩咐她出門一趟,你就順路一起送她出去。”
春花說完看他反應,可等了好一會兒,他沒說答應,也沒說不答應。
春花心裏打起鼓,偷偷瞧了他好幾眼。莫非他不願意?
接着她便在心裏安慰自己,這不可能,她第一眼就看出這侍衛喜歡南星,所以估計是高興傻了反應不過來。
思及至此,春花理直氣壯起來:“你先去備好馬車,然後再叫她。”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