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我究竟是誰” “好久不見,我的孩子……(2/2)
她不住地低喃着,眼眸再一次不斷地變化着。
身上的魔氣越來越盛。
溫南浔緩緩退後了幾步,下一刻,阿雁側頭,血紅的眼直勾勾地望着她。
她說。
“你欺負她,你該死!”
濃郁的魔氣不由分說地向她襲來,溫南浔後側幾步,側頭看着身後目瞪口呆的林青陸和看戲般的紀辭雪,出聲喚道。
“戲看完了,該出手了吧。”
林青陸回神,喚出司弦替她擋下魔氣,一邊開口。
“溫歲歲,我真的越來越對你刮目相看了啊。”
“謝謝,我知道我很厲害。”溫南浔毫不客氣的應下。
林青陸:……果然,要是知道謙虛的就不是她溫歲歲了。
紀辭雪打了個哈欠,控着村子裏到處都是的死氣将阿雁困在中間。
林青陸則是揮出劍氣,将她身上不斷外溢的魔氣擋下。
阿雁環顧着周圍的一團團亡魂。
他們有的在咒罵着,有的在哭喊着着。
凄厲的聲音萦繞在她的耳邊,她忍不住伸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不斷地念叨着,“是你們逼我的,都是你們逼我的!”
“你們都該死,你們都該死!”
林青陸收回了劍,看着近乎瘋魔的阿雁,“你故意激起她體內的魔氣的?”
溫南浔應了聲,“她若一直想不起過去,便無法将魔氣剝離,也無法往生。”
“這麽心善啊。”林青陸挑眉道。
溫南浔懶得理他,只是低聲說着,“還差什麽……”
處于死氣環繞中的阿雁忍不住落下了淚水,一聲一聲地哭訴着。
“娘,娘救我,娘……”
娘?
溫南浔驟然擡眸,“我知道那具少了的屍體是誰的了!”
同一時刻,急促的聲音傳來,“阿雁,我的阿雁!”
半掩的院門被推開,一道跌跌撞撞的身影踏入了院子,就要往阿雁的方向撲去,而後被遲來一步的江聽泉攔住。
“娘……”
看見熟悉的身影,阿雁眼中的血紅緩緩褪去,怔怔地開口。
“是娘不好!是娘不好!”
院門處,雲扶音牽着阿離,默默地看着這一幕。
紀辭雪歪了歪頭,轉瞬間就落到了她的身側,聲音有些委屈。
“好久沒見到你了。”
江聽泉一邊攔着不讓婦人往前沖,一邊将手中的木盒遞給溫南浔。
“這是我們在發現阿離的院子裏發現的。”
溫南浔看着手中的木盒,伸手打開。
木盒之中,是一塊黑色的玉石和一具……
屍骨。
看到那具屍骨,阿雁的神情猛然怔住。
下一刻,她捂着頭跪倒在地,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
“怎麽會是你,你怎麽能是我,你怎麽能是我……”
源源不斷的魔氣從她身上漫出。
林青陸與江聽泉對視一眼,一起出手。
沒了人的攙扶,婦人跌坐在地。
她望着痛苦萬分的阿雁,掙紮着往前爬。
江聽泉手中極快地結印,将四處逃散的魔氣困住。
金色的陣法紋路自阿雁的腳下升起。
同一時刻,林青陸揮出劍招。
“阿雁!”婦人凄厲的喊聲響起。
“不要!”被雲扶音牽着手的阿離猛然掙開,向着阿雁撲去,速度快到其他人都沒能反應過來。
林青陸揮出的劍氣直往阿離襲去。
溫南浔只覺得頭疼,試圖施法将林青陸的劍氣擋下。
所有的一切都發生在一瞬。
一道流影拂過,攔下淩厲的劍氣,也輕柔地化去她還未使出的法訣。
清風拂過她的發間。
她看着一道紅衣的身影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背對着她,将險些受傷的阿離安頓好。
女子的指尖隔空落在阿雁的額間,聲音溫柔。
“怎麽弄得這麽狼狽。”
“是你……”阿雁望着她,那些被刻意遺忘的記憶緩緩浮現。
昏暗的破落茅屋中,已經是一道怨魂的孤女久久盤桓不去。
她有怨,有恨,她不甘心自己的結局,卻只能日複一日地看着自己屍骨在風中吹乾。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是幾日,又或許是幾年,破敗的院門被推開。
她看見一紅衣女子走了進來,她蹲在她屍骨之前,眼底沒有嫌棄。
她替她收殓屍骨,而後緩緩擡頭,與游蕩在院中的她對視。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有人對自己笑,不是嘲弄、不是不屑,而是很淺很淺,卻又極其溫暖的笑。
她怔然着,看着女子在收殓着她屍骨中的木盒放進了一塊黑玉石。
她說。
“下次,可別再叫人欺負了。”
“……”
阿雁徹底跌坐在地上,魔氣徹底抽離出她的身體。
她真的錯了嗎?
可她只是,只是不想再受到欺辱了……
“你是誰?”
溫南浔望着身前的人,再一次的往前走了幾步。
女子緩緩地轉身,露出一張,她永遠無法忘記的臉。
她輕笑着,和她說。
“好久不見,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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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叮咚——
今日份更新
這個故事的靈感其實是來源于網上的一句話。
“我和我自己才是真正的同生共死,同甘共苦,同舟共濟。我願意堅定地站在自己這邊,不論貧窮或富貴健康或疾病或者其他理由,都愛自己,尊重自己,接納自已,永遠對自己忠貞不渝,直到世界盡頭。”
很喜歡的一段話,也送給寶寶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