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我的師兄不可能是反派 > 第25章 我珍愛她 只要她歲歲無虞,便足夠了

第25章 我珍愛她 只要她歲歲無虞,便足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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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來的困意終于在安心的氣息中出現,溫南浔趴在桌上,聲音有些含糊地開口,“師兄。”

“嗯。”沈雲谏應着。

她又喚,“師兄。”

“我在。”沈雲谏依舊應下,就好像不管她喚多少次,他都會給予她回應。

“我最喜歡師兄了。”

很輕很輕的一聲。

沈雲谏擡眼望去,看到的就是她只露出半張側臉的睡顏。

月光泠泠,格外溫柔。

他就這樣靜靜望着她,不知過了多久,他收回視線,起身往院子走去。

院中,雲槐序站在樹下,見他出來時,開口喚着,“清安。”

沈雲谏開口,“掌門。”

“你身上的傷如何了?”

“已無大礙。”

沈雲谏這樣應着,元槐序卻是不信,“你啊,向來最是讓我放心的,魔域一行,你受苦了。”

“為宗門,不算苦。”

元槐序看着他,心下輕嘆。

歸墟要沈雲谏探查魔族動向時,他是不贊同的,且不說魔域之危險,便是宗內的長老去了也不能保證全身而退,沈雲谏再優秀,可也依舊年少。

而且,他若是沾染了魔氣,怕是……

他心下思緒萬千,一時無話。

沈雲谏再一次開口,“掌門可還有事?”

“魔族動向不明,敵暗我明,還有赤淵,不知究竟是敵是友,你與他接觸,切莫被其擾亂了心智。”

對于他的忠勸,沈雲谏應下,“弟子知曉。”

“對了。”元槐序看到他腰間佩戴的紅玉佩,歸墟這個弟子,向來清冷自持,不愛這些配飾俗物,包括他現在日日戴着的乾坤戒,也是因着溫南浔的緣故才留着的。

想來這紅玉佩也是她所贈送。

元槐序想到自己來時看到的那一幕。

清冷孤傲的青年安靜地望着身側安睡的少女,幾次壓下身體的不适。

“清安,你覺不覺得,你與小浔過于親密了些?”

沈雲谏原本漫不經心的眸光忽然頓住。

元槐序接着開口,“你們雖是師兄妹,可相處時,也應當注意着些許分寸才是,你說對嗎?”

他想着歸墟這個弟子向來是不讓人操心的,只是對于同門間的相處到底還是把握不好分寸,他作為師伯也理應教教他。

“抱歉。”沈雲谏垂着眸子,聲音極淡,“弟子不知道何為師兄妹間相處的分寸。”

元槐序未曾料到自己會得到這樣的回答,他有些遲疑地開口。

“你……”

沈雲谏截住他的話。

“師妹年幼時,被師尊帶回宗門,此後十二年,是我看着她一點點長大的。”

“她第一道繪制的符咒是我所教,她學會的第一個法訣是我傳授,她煉制的第一爐丹藥送予了我。

便是師妹的發髻先前也是我一手梳理,她的衣物、發釵,甚至是她所愛的配飾,無一不是我尋來給她的。”

“我愛護她,為什麽不可以?”

沈雲谏向來少語,突然其來的一大段話将元槐序砸得有些頭暈。

“師兄愛護師妹自然沒有問題,我說的是,你們相處的模式,太過親近了。

你看,誰家師妹睡不着了會來自己師兄的房中睡覺?誰家師兄會一直看着師妹的睡顏?

我知道你們關系好,也不是要你們兩個生疏,只是該注意的分寸還是要注意些的,也免得旁人閑言碎語。”

沈雲谏有些沉默。

“你可懂了?”元槐序見他低垂着眉眼的模樣,再次問道。

“弟子不懂。”沈雲谏開口,“師妹年少,我珍愛之,亦不忍她受限于所謂分寸。”

元槐序有些心梗,他想到溫南浔這些年所闖下的禍事,“所以你就縱容着她,你又能縱容她到幾時?”

“我從未縱容師妹。我知道,師妹時常違背宗規,行為舉止不受條框,可是非之間,她向來清楚。

雲夢澤于世間絕大多數修士而言,是追求,可于師妹,卻是牢籠。

她幼時失去最愛自己的母親,師尊又常年閉關,宗內弟子多因她的身份有所介懷,她能是如今這副模樣,已是不易。”

沈雲谏輕聲說着,“我知道掌門對她寄予厚望,可從來沒有人規定,她應當是什麽樣的人。我只是想,用我能做的,給她最好的一切。

任她如何生長,我都會陪着她。”

“于我而言,只要她平安喜樂、歲歲無虞,便足夠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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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縱任性作天作地大小姐x病弱強大溫柔白月光

宿昭少時身份尊貴,任性妄為。

等到家族敗落,又有天下第一捉妖師的玉傾門門主未婚夫所護。

在強者如雲的捉妖世家,謝攸寧的名字依舊獨然出衆,世間再無一人與他一樣,明明疾病纏身卻依舊如月華清輝,清冷溫柔。

他為她擋盡風雨,縱她肆意妄為,容她嬌縱任性。

宿昭其實很讨厭他。

她讨厭他那雙永遠溫和平靜的眼眸,落在她身上的同時,也映照他人。

她讨厭他明明病骨支離,卻依舊固執地撐起宗門,獨自在深夜咳血忍痛。

可也是這樣的人,生前的做的最後一件事卻是将門主令給了她,讓她輕而易舉地得到了令人趨之若鹜的地位、財富。

他替她鋪好了後路,只要她肯稍稍安分些。

但宿昭生來便是不知道安分二字的,她任性肆意,行事只憑自己喜好,硬是憑一己之力将各大仙門搗了個天翻地覆。

那日,血浸濕了她的衣裳,在雪地暈開。

宿昭看着眼前密密麻麻前來捉拿她的人,只覺得無趣。

直到風雪驟靜,那道熟悉的身影再一次擋在她的身前,就如他生前的無數次一樣。

素白的衣袖于風雪中飄揚,側頭望向她的眼眸清冷溫柔。

白雪穿透他的身影,也帶來他的聲音。

他說。

“我的未婚妻尚且年少,我身軀孱弱,無法長伴左右,只盼諸位念在往日舊情上……”

“莫要欺她。”

*

謝攸寧一生都在與妖鬼打交道,卻依舊乾淨得如同一抹月。

無數人欽慕于他,亦惋惜天妒英才,明明給了他絕佳的天賦,卻讓他身陷頑疾,無藥可醫。

旁人總說他對宿昭太過溺愛。

他聽着,只是淡笑。

他記得初見宿昭那日。

大雪覆蓋了滿地屍骨,冷的刺骨。

她站在風雪之中,發絲淩亂,滿身傷痕,卻依舊握着手中的斷劍,眼中滿是向上、他渴望也不曾擁有的生命力。

那時的他便想,這樣灼灼的生命,是不該被修剪成任何模樣的。

起碼,不該像他一樣……

小劇場:

謝攸寧複生的消息很快傳開,昔日的故友紛紛前來探望,恰巧提及宿昭。

卻見向來清冷溫柔的人望着不遠處那抹鮮活的身影。

“嗯,舍不得。怕她闖禍,沒人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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