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珍愛她 只要她歲歲無虞,便足夠了(1/2)
第25章 我珍愛她 只要她歲歲無虞,便足夠了
歲安閣中,春光明媚溫暖。
溫南浔坐在院中,手中握着那終于雕刻完成的紅玉佩。
一側的桌子上,還擺着幾塊用來練習時雕刻壞了的玉石。
溫南浔輕輕摩挲手中的玉佩,覺得有些無趣。
師兄一回雲夢澤就被掌門喊走了,三天了,竟然也不來看她!
“叮鈴——”
院門的銅鈴輕響着,溫南浔擡眼望去,就見林青陸鬼鬼祟祟般的走了進來。
“……這是你什麽新的行為藝術嗎?”
“咳。”面對她無語的調侃,林青陸竟也沒第一時間反駁,他又看了眼自己身後,确定沒有人跟來,這才松了口氣。
“你不知道,因為上一次在秘境險些出現意外,我師姐認為我疏于修煉,這段時日一直壓着我修行。”
他在院中了處地方坐下,一點也不見外地給自己倒了杯水,繼續道。
“這幾日她忙于準備迎接其他宗門的人,我還以為我終于能夠輕松點了,她居然專門派了其他弟子來盯着我修行!
我每天三更睡七更醒,一天到晚除了修煉還是修煉,這簡直不是人乾的事!
我這次還是偷偷溜出來的,再不放松放松我真的要瘋了!”
“啊——”溫南浔輕揚着尾音,“那你好慘哦。”
林青陸:……謝謝,我知道,好好的話怎麽在溫歲歲口中就變得陰陽怪氣呢?
林青陸好不容易脫離自家師姐的“魔爪”,現在正是看什麽都覺得新鮮的時候。
“我剛剛就想問你了,你這桌子上擺的都是什麽東西?”
他指了指那幾塊被溫南浔雕刻壞了的玉石。
“缺耳的小貓?”
“……那是老虎,耳朵不小心摔碎了。”
林青陸默了默,又指了另一塊,“燒焦的烏鴉?”
“……那是鳳凰!”
“溫歲歲,商量個事呗。”林青陸忍了忍,還是沒忍住開口,“你不适合雕刻這些,真的。”
溫南浔表示一點也不想和他說話。
林青陸又在她那一圈奇形怪狀的玉石中看了會,終于找出一只合眼緣的。
“這只哈氣的狗狗還挺可愛的。”
“狗?”溫南浔不記得自己有刻過狗,她垂眸,順着林青陸的指尖望去,只覺得自己額間的青筋跳了跳。
“林小六,有沒有可能,這是只野狼呢?”
“哈哈。”林青陸乾笑了兩聲,“是嗎?”
溫南浔有些洩氣,“留影玉石不好雕刻,刻的不好看了些也正常嘛。”
左右只是用來練習的,給師兄的玉佩刻得好看就行了。
“留影玉石?”
林青陸又看了那堆玉石幾眼,“溫歲歲,你不是吧,這麽好的留影玉石你用來玩?”
一般的留影玉石周圍不可避免的會産生靈氣波動,讓人察覺。
而面前這一堆,除了色澤漂亮以外,根本沒有半分靈氣波動,用來藏匿于暗處收集信息最好不過了。
溫南浔倒不覺得有什麽問題,“我當時身上帶着玉石就只有這種了。”
“行了,不用再說了。”
林青陸笑得勉強,再聽下去,他怕自己會破防。
溫南浔看着那被林青陸稱作狗的玉石擺件,睫羽顫了顫。
林青陸再一次開口,打斷她的思緒,“對了,明日各大宗門的人就要來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有什麽好看的。”溫南浔沒有半分興趣。
林青陸毫不意外她的拒絕,試圖勸說。
“聽說這一次來的不只有大宗門的人,還有一些世家,包括隐世已久的宋家。”
“宋家?”溫南浔想到在青岚城幻境之中見到的宋斂之,那個曾與她那名義上的父親齊名的天才。
“嗯,而且宋家這次來的人,除了宋家少主以外,還有他的夫人白硯秋,據說還擁有仙遺族血脈?
說來也奇怪,中州白家作為丹藥世家,怎麽會有一個身懷仙遺族血脈的子弟?”
溫南浔漫不經心的眸光頓住,她緩緩擡眼,一字一頓地開口。
“仙、遺、族?”
……
晚風拂過,屋檐的銅鈴輕晃着。燭火之下,青年垂着眸子,目光落在桌上的卷軸之上。
月光落于潔白的衣裳之上,更添幾分清冷。
又一陣風吹過,沈雲谏抓着卷軸的手緩緩收緊。
他低咳了聲,靈脈之中還未清除乾淨的魔氣翻湧叫嚣着。
魔域一行,他雖毀壞了赤淵的一具化身,可也不可避免的落了傷。
絲絲縷縷魔氣滲入他的體內,一時半會也無法拔除,而且……
他總感覺,似有什麽東西在阻止着他清除魔氣。
想到赤淵化身消散前那似笑非笑的神情,還有那一句。
“我等着你回來找我。”
沈雲谏不由得有些頭疼。
體內叫嚣着的魔氣讓他忍不住将要再次低咳出聲,也是這時,汀水閣的禁制輕輕波動了一下。
他壓下喉間的癢意,擡眸望向門口。
下一瞬,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從門後探出。
溫南浔歪着頭,發髻上的流蘇垂落,輕輕地晃動着,泛着點點珠光,格外地勾人。
“師兄?”
她這樣喚着他,沈雲谏的眼底不由地漫起笑意。
這幾日,為免身上的傷被她察覺,他未曾主動去見她。
可他不去,她倒是自己尋來了。
她會說些什麽呢?
應當是問他為什麽這麽久不去見她。
果不其然地,溫南浔開口,“師兄,你怎麽都不來找我了?是覺得我煩了嗎?”
沈雲谏向她伸了伸手,尾音輕揚着,“又來拿我尋開心了,嗯?”
溫南浔輕哼一聲,在他的身側坐下,“師兄怎麽這麽晚還不歇息?”
沈雲谏輕聲反問,“那師妹怎麽也這麽晚還不睡?”
“我睡不着。”溫南浔應着,聲音有些郁悶。
她本來都準備睡了,結果一閉眼,沉溪村的那一幕再一次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看着高潔清雅的男人沒有半分情緒的望向她,手中的劍對着她揮落。
她果然很讨厭他!
溫南浔側頭看着沈雲谏,輕眨了下眼。
“我睡不着,所以就來找師兄了。”
周圍屬于師兄的氣息包圍着她,溫南浔輕彎着眉眼開口,“有師兄陪着我,我就能睡着了。”
沈雲谏垂眸看着她,想說些什麽,只是在觸及少女溫軟的眉眼時,他還是什麽都沒說,只是無聲地縱容。
“對了。”溫南浔再一次開口,将手中的紅玉佩展現給他看。
豔紅的玉佩之上,雕刻這清竹梨花,筆觸稚嫩,卻也看得出雕刻之人的認真。
只是一眼,沈雲谏便知曉這玉佩該是誰所刻。
溫南浔将手中的玉佩系到他的腰間,聲音帶着笑意,“果然很襯師兄。”
沈雲谏垂眸看着自己素白的衣裳上多出紅玉的裝飾,神情少有地出現抹怔然。
許久,他終于出聲,“謝謝歲歲,我很喜歡。”
“我知道。”溫南浔應着,就是她送出随處摘的花,師兄大抵也會說喜歡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