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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第 59 章 她怎這般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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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楹輕笑着點點頭。

本以為聞灼會留在正殿繼續閱書,等她換衣,他卻起身離座,拄了烏木手杖,與她一同離去。

沿路不少農人揮鋤鏟土,辛勤勞作,二人皆心照不宣地沉默着,盡在不言中,任由暧昧的空氣萦繞周身。

徐徐行至芙蓉閣後,聞灼對一衆仆從下令道:“你們在門外候着。”

他不讓碧落入內,莫非要她自己穿脫衣裙麽?

扶楹還有些不明就裏,一只寬大的手卻輕輕牽起她柔荑般的手,溫柔地牽引着她入了屋。

将屋門被輕輕阖上,将室內隔絕出一片獨屬于二人的幽靜。

聞灼牽着扶楹來到卧房,一手向她腰身後側探去。

“咦,王爺?”

扶楹察覺到他修長的指節抵在自己敏感的腰際,摩挲着腰帶的搭扣,一瞬警覺起來,“你……”

她不确定地停頓片刻,猶豫着緩緩道出自己的猜測:“你要為我更衣?”

“嗯,”聞灼見她如驚弓之鳥,有些忍俊不禁,唇角微微上揚,“只是本王不知,女子衣裙是否同男子服飾一般的方式穿脫,你還需教教本王。”

“不必了,王爺……”

扶楹一聽,白皙如玉的臉頰染上了層薄薄的緋紅,連連搖頭,欲要後退遠離。

他如此一位連衣飾皆無須自己穿戴的王孫貴胄,如今竟要服侍她更衣。

要她如何受得……

聞灼卻一手攫住她的腰肢,阻止着她對自己的任何疏離。

那股龐大而炙熱的力量,如同高高在上的帝王,讓她心底只蔓延起一陣臣服之感。

“不是餓了嗎?快些換好,快些用膳。”

他攬着她腰身來到八仙桌前,坐在一張木凳上,将她纖細的身子拉入雙腿分開的間隙中。

“王爺!”

扶楹有些猝不及防,兩手抵在他胸前立定身形,五指卻不慎将他放松的胸部肌肉按得陷了下去。

“……”

扶楹像是被燙到一般地縮回手,牙齒輕咬着下唇,有些不敢直視着他。

原來,肌肉在放松的狀态下,竟有這般彈性柔軟的手感……

聞灼意味深長地凝視着面露羞赧的她,手指已然伸向她的腰際。

還不待她抗議出聲,腰帶搭扣便被倏地解開,他巧妙摸索到位于右肋下側不起眼的細帶,利落一抽。

沾有不少泥點的衣裙,被不費吹灰之力剝離了她的身體。

因氣溫回暖,扶楹在內裏僅着一身中衣。

貼身的杏白色中衣質地輕薄柔軟,緊貼着身體的輪廓曲線。

扶楹從未在這樣的環境下被脫去衣裙 ,露在外面的皮膚慢慢變為誘人的嫣粉色。

她當下雖不是身上無物,仍覺得自己被剝去了所有衣衫,一絲/不挂呈露在他眼前。

聞灼面不改色看着耳畔通紅的她,欣慰的同時還有些許不解。

她怎這般羞怯?

他開口打趣道:“你也不是孩童了,怎麽出趟門,還能弄得這樣狼狽?”

“唔……”

扶楹嗚咽一聲,自知理虧地撇了撇嘴,話語低柔起來:“我下次會注意的,王爺。”

少女嬌俏的話語,恰到好處地帶了一絲撒嬌的意味,如一直勢如破竹的利劍,直直向聞灼心底最柔軟的地方戳去。

聞灼極力克制着心中癢動,無意瞥見她左臂上,有一抹深色透過薄薄的中衣,與她身上純潔白淨的一切喧賓奪主。

他英俊的眉宇間染上一絲擔心與沉痛,輕啓薄唇道:“讓本王看看,傷口恢複得如何?”

扶楹下意識想要拒絕,看到他英挺面龐染上了幾分隐隐的痛楚,話語卻停在嘴邊不忍道出。

她緩緩解開內側系帶,拉開衣襟,将身子微微側過,靠近聞灼。

那層輕薄衣料自左肩滑落下去,将身上肌膚袒露在他眼前,她心底卻沒有了方才那陣沖動的羞怯,只餘下被他深切關懷包裹住的溫暖與釋然。

聞灼一掌托着她大臂,細細瞧去。

女子柔嫩的皮膚宛如凝脂,白皙似雪,此時此刻卻附着着一條長達三寸、結了厚痂的猙獰傷疤。

聞灼胸腔處傳來一陣沉悶的撞擊,痛得有些呼吸不暢。

他自年少便征戰沙場,受傷流血更是家常便飯。對她這道傷口,卻有些目不忍視,心口發緊。

他擡眸看向她,眉心因隐忍而顫動:“還疼嗎?”

“不疼了,王爺。”

扶楹因他那滞澀的神情有些動容,“阮郎中說傷口幾近愈合,無須再用紗布纏着,不出半月,這痂便可自動脫去。”

得到否定的回答後,聞灼這才稍有平息,點了點頭。

他悉心叮囑道:“結痂這些時日,傷口會奇癢難忍,你定要克制住,不得抓撓。”

“好。”

扶楹精通醫理,對傷口愈合過程分外熟悉,卻還是颔首應下。

聞灼對醫術一竅不通,定是負傷慣了,經歷過無數次萬蟻噬心的痛苦,才會對此事如此知曉……

她口中未說,心裏卻默默思忖着。

“這傷口很深,痊愈後定會留下疤痕。”

聞灼想起一事,左右細看着她的傷口,“本王會去尋些能夠祛痕的藥膏,定讓你肌膚痊愈如初。”

扶楹微怔,眸色一沉。

她下意識脫口而出道:“王爺很在意我身上有疤痕嗎?”

聞灼并未立即作答,擡眼與她四目相對,細細品讀着她眼底五味雜陳的交織情緒。

扶楹毫無退避之意,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全然接納着他的審視。

聞灼思索片刻,答道:“本王只是覺得,像你這般年歲的少女生性愛美,身上留下這樣突兀一條疤痕,自身會介意罷了。”

作為權傾朝野的親王,他早已習慣了他人恭敬俯首,言聽計從。

莫說要他做出解釋,旁人就是和他說上幾句話,都難以招架心中萌生的莫大恐懼。

方才扶楹問話,他竟去認真思索,耐心答複了她的疑慮。

話音剛落,他心底便一陣感慨,自己真是愈發不像自己了。

作者有話說:

設定男配崔煦背景時左右腦互搏。二十出頭進士及第會不會太誇張了?一查資料,王維柳宗元蘇轼都是21歲中進士。好像也行!不對,氏族子弟能和大文豪比嗎?不行不行……再一查,能在25歲前中進士,算天才少年,也不是不行那麽問題來了,他是怎麽在短短幾年就當上四品大官了呢……算了,以前高門望族肯定有辦法,不想了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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