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正文大結局 上 他笑吟吟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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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變後第五日。
宣王府。
“母妃!”
一襲獵獵紅裝的栗陰郡主剛下了馬,連馬鞭都來不及扔給小厮,就一路往宣王妃的寝院飛奔而去。
“母妃你當真把那個妖女帶回來了?!”
“都退下。”宣王妃不緊不慢地啜飲一口茶,朝屋裏人使了眼色。
待侍婢紛紛離去,栗陰急不可耐問道:“她人在哪兒?還有母妃可知父王行蹤?我已經幾日沒見過他了,那該死的隆朝竟然攔着本郡主!”
“住口,隆将軍是你父王手下愛将,放尊重些,他攔着你自然是你父王授意。”
“母妃!”栗陰郡主越說越急,“栗陰不懂母妃到底想做什麽?!父王新收進府那麽多女人還不夠,母妃你竟然還主動把那賤女人帶回來,我這些年為父王鞍前馬後,花了多少心思得他信任,你懂我的辛苦嗎?!為何不賜死那女人,還要讓她威脅我的地位?”
她也是這幾日偷偷截了父王的信鴿才知道,那該死的賤女人,竟然就是當初她在饒城栾園時,只差一點就見到的裴述的那個外室!
難怪她見她第一眼,就覺得礙眼,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而現在他們告訴她,那個女人很有可能也是父王的種!還是他最念念不忘的那個女人所生!
這怎麽可以!
她是要當皇太女的人!她絕不能讓這種卑賤的女人威脅到她的地位!
“你懂什麽,那女人,不會,她……”宣王妃揉揉眉心,眸光裏閃過一絲厭惡。
栗陰郡主敏銳地捕捉到宣王妃臉色有異,機警得地詢問:“她?她怎麽了母妃?”
宣王妃擺擺手,神情恹恹,似乎不願談起:“不提這個,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等你父王回來,能不能叫他回心轉意,就看這一回了。”
見胡攪蠻纏不管用,栗陰又開始拿她父王作筏子,她知道母妃一心只有父王,用這個理由絕對可以說動她:“母妃,趁父王沒回來,趕緊把那女人弄死吧!你看她生得那副模樣,一看就是不詳,父王謀劃已經到了最後階段,這女人是外面來的,難保她不是包藏禍心,不殺了她若是毀了父王大業怎麽辦?!”
她作為王府唯一的後代,這些年已經稱霸慣了,叫她和一個母不詳的女人平起平坐再平分父王的關注,她絕不容許這種事發生!
宣王妃眉心似有松動,不等栗陰面露欣喜,她又搖頭否決:“你懂什麽,如若不這般做,聯姻的事便是板上釘釘!還是說,你心意已改,願意嫁那北夷人?”
栗陰憤恨地咬着唇,氣得指尖發抖,她自是一百個不願!
更何況……更何況如今她已知裴述還活着,心思自然也活絡起來。
她自認雖是女兒身,卻不比父王手下那些謀士、兵将差多少,沒想到到頭來都是為他人做了嫁衣,父王聘側妃納侍妾是為何意已經不必多說,畢竟這麽多年他只有母妃一人,也只有自己這一個女兒,待來日登高位,身為皇帝需為宗室開枝散葉也是勢在必行之事,她栗陰也不是不能理解。
可為何,她不過去了東北的烏菽部和談一番,父王竟要将她許配給那烏菽部的大王子……他明知自己早心有所屬,即便此前都以為裴述已經故去多年,她仍然丹心不改,更別說他現在還活着……
“母妃我——”
宣王妃一席話将栗陰郡主的想法堵死,她氣得直跺腳,可又無可奈何,含淚奪門而出。
“王妃,不攔着點郡主嗎?”
宣王妃心腹婢女站在屋外,看着郡主離去的方向,面露憂色。
郡主愛武,手重心狠是阖府皆知之事,王妃既然說那女子重要,她真怕郡主一個失手,将那女人打出個好歹。
知女莫如母,宣王妃自然猜得出女兒是往何處去。
“罷了,讓她發洩發洩,她心裏會有數的。”宣王妃頭疼不已,揉了揉眉心。
若是往常,如此卑賤的外室女,打死也罷,不值一提。
可……她招招手又讓婢女去追:“還是叫人看着些,有個度。”
事已至此,她不敢賭那女人的重要性。
大宅院裏多的是折磨人又不留痕跡的手段,只要趕在王爺回來之前,縱容女兒發洩下委屈的情緒,在宣王妃看來是理所應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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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宣王自前日出宮後被軍務絆住了腳,今日深夜才得以回到王府。
如今上京城實行戒嚴和宵禁,四個城門出入被禁,飛鳥不渡,手裏事務着實多了些。
“黃錦,把王妃叫來。”
宣王剛踏進自家王府,甚至還來不及去後院,就叫前來迎接的黃錦去傳話。
黃錦恭恭敬敬施禮,偷瞄着宣王的臉色小心翼翼道:“王爺……王妃已經疏月閣等候王爺了。”
宣王眯了眯眼。
疏月閣……
那是當年大婚,在母後的要求下,為了向袁家求誠,他叫人在王府高處劈了一塊地,特意建造的樓閣,只為告訴袁家,他是真心待他袁家女兒。
真心……呵。
他自己都不記得有多少年沒踏足疏月閣了。
“既如此,去疏月閣。”
黃錦在前提燈引路,走到半道,宣王豢養的暗衛突然落至宣王身後。
“王爺。”
宣王見狀,眉眼淡漠地招招手讓黃錦避開。
“說。”
“消息全都打探回來了,都在信上了。”
遠遠站在一旁的黃錦見宣王招手,連忙機靈地将提燈送來,随後又立馬離開。
暗衛看着宣王拆信,言語吞吞吐吐:“只不過……”
“不過什麽?”宣王一記冷飕飕的眼風看過來。
那暗衛一抖,低頭道:“信之前被郡主碰巧截胡,她強行拆開看了……”
宣王一目十行,剛借着暗黃燈火将信上內容全數看完,一聽暗衛言語,氣得将信紙捏成了一團。
“王爺,那位娘子的孩子怎麽辦?”
雖然那娘子把孩子交給鄰居,那鄰居已經帶着全家避禍去了,但只要王爺發話,他們随時可以将人抓回來。
誰知宣王眼風一凜,冷聲道:“既是外面的野種,處理得乾淨些,不要來礙本王眼。”
“還有就是,郡主應該已經見了……那位娘子了,她現在還在密室裏,鑰匙……在王妃手上。”
暗衛不知如何稱呼那位新進府的女子,只能這含糊不清道。
“胡鬧!”自己的女兒,宣王自然最清楚她的秉性,他怒意被點燃,當即腳下一轉,改道往後罩房去,“看她袁瀾夏教出的好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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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
謝雲真挨着床柱,捂着饑腸辘辘的肚子,腦袋有些發暈。
她不知深在何處,只知道此處家具陳設簡陋,但好在還算乾淨,只是四下無窗,她看不見外面是何天色,再加上餓得有些發虛,她只能靠王府送吃食的頻次來判斷今日是第幾日了。
倒也不是王府連這點吃食都要克扣,實在是,還在侯府時,她為了讓手臂上僞造的傷痕更真實,吃了能讓自己起排異反應的連心草,而王府送來的吃食,她仔細看了,每日都是一樣的,其中有幾樣菜式都跟連心草相克,是以她每次只能嚼了點小菜果腹。
今日她又挨了栗陰郡主一鞭,這血淋淋一鞭,着實狠,也着實疼,疼到她現在都還時不時抽氣。
但畢竟是她故意激将,所以心底倒也沒多少怨。
那郡主看着脾氣頗沖,沒想到竟然是個能忍的,若非她刻意提到裴述,恐怕還不能激她出手。
只是沒想到郡主手勁頗重,她原本心底有計較,沒打算真挨上去讓自己疼這一遭,她只是為了一些心計和讓身上原帶的假傷看起來更真實罷了,沒想到竟沒躲過,結結實實挨了一下。
身上原有的衣裳也被迫換了,進王府的第一日,她便被那黃內侍領着去了一處屋子,叫來好些婆子婢女給她搜身,言特殊情況,所有進王府的外人都得由此一遭。
她為魚肉,自然不得不從,只是若不是她後來直言自己已有一女,那婆子竟然還想給她驗身!
真是荒唐。
好在她聲稱頭上所系的發帶是母親所織,這些人倒也沒動她的頭發。
原本她以為自己會被關在後罩房一類的地方,還想着若是有機會,看能不能聯系上賀櫻娘子或是應該已經潛入王府的兄長,但現在看來,她待的地方,應該不在王府明面上了。
她想了各種辦法都出不去,竹哨的聲音似乎也沒傳出去,眼下只能暫時歇一歇。
這時,木門吱呀一聲被人推開,謝雲真迷迷糊糊地被驚醒,警覺地向門口看去。
送吃食的人已經來過一次了,會是誰?!
“雲……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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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穩的腳步聲在簾子後響起,來人腳步停在簾後許久,半晌,才不緊不慢走出來。
“別怕。”
果然是宣王,他噙着一絲笑意,朝她慢慢走來。
只是比起在夜宴上看到的他,此刻的他看起來着實溫和,眼角雖然已經有了淺淺的一道皺紋,但觀其面貌,也能看出年輕時相當英俊不凡。
謝雲真一臉警惕,下意識往後坐了坐。
“孩子,委屈你了。”
宣王倒是沒再靠近,隔了些距離在謝雲真對面坐下,他瞥了眼桌上的吃食,立時皺起眉頭。
“什麽東西也敢擺上來,活膩味了這些人,一會兒出去,我讓廚房再給你做些可口的。”
謝雲真兩手抓着床柱,一副很害怕的樣子,見宣王如是說,不敢應聲。
兩廂沉默許久,宣王一直定定地看着她,像是要從她身上找出誰的影子。
“有幾個問題,本王想問你,你若是撒謊,我是知道的……”
謝雲真害怕地點點頭,她知道自己除了回答也別無他法。
宣王前幾個問題問得都很稀松平常,不過是問她何時與爺娘走散,來上京前又住在哪兒,從前都是怎麽過的,諸如此類的問題。
除了抹去鎮遠侯夫人就是她養母這一事實,大部分她都交代了。
她知道自己便是不說,宣王肯定也提前叫人查過,他不過是為了驗證自己是否在說謊罷了。
“嗯……”宣王沉吟片刻,擡眼睨向她,“好孩子,可是生在秋冬之交?”
謝雲真心間一凜,顫巍巍地應了聲是。
知道宣王和親母有一段過去後,謝雲真就料到宣王一定會想問這個問題,可不敢也不能說是。
更何況,她确實出生在這個季節,只是與宣王所想相差甚遠罷了。
他想要确認自己有無可能是他的女兒罷?只有謝雲真自己知道她根本不是。
她是早産兒,也因着這一點,母親損傷了身子,無法再生育,所以她的童年,都充斥在祖母的咒罵和父親的怨怼裏。
可瞧着宣王的表情,他似乎很是滿意,眉眼是藏不住的欣喜。
可怎麽可能呢?若母親兩個孩子真有一個是宣王的,那怎麽都應該是她那個早逝的阿姐才是。
可問題就出在,阿姐比她大整七歲,年齡根本對不上,可看宣王這個胸有成竹的态度,俨然是心中有了定論。
“好孩子,這些年委屈你了,你或許不知,我……才是你的親生父親。”
宣王眼瞧着謝雲真美目圓睜,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無妨……你一時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日後我會與你詳細說。”宣王忽地笑了笑,眸子裏的光有些晦暗不明,餘下的話也有些語焉不詳,“況且……接不接受亦無所謂,我本就……”
他打住了話頭,任由謝雲真越發瑟縮着身子,滿面惶恐。
不可能,她不要做宣王的女兒……她不要……這可是兄長的殺父仇人啊!
謝雲真心底正驚疑不定,半晌,宣王忽然又道:“聽說,你跟着他,受了不少委屈。”
他?
謝雲真自然知道是誰,有此一問,不枉她提前做了番功夫。
那日她聽到要進宮,連夜喚來裴述的暗衛,叫他們務必想辦法趕回興州,散播一些她刻意準備的言辭。
現在看來,裴述手下人當真是厲害,竟然想辦法将消息傳遞了出去。
如若不然,只怕她現在已經成了宣王捏在手裏用來要挾裴述的把柄。
“不要怕,告訴父王,有什麽苦,為父會為你做主。”
謝雲真怯怯地擡頭望了宣王一眼,這般濡濕又惹人憐愛的眼神,讓他一瞬間有些恍惚,似是想起了當年第一次見她的樣子。
“……真的可以嗎……?”
嗓音……嗓音竟然也這般像。
宣王喉嚨一陣發緊,雙手緊握成拳,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謝雲真,再開口,聲音竟有些嘶啞:
“當然。”
謝雲真便在他審視又莫名癡迷的目光下,編造了一個權臣不顧她已有婚約,強行将她帶走欺辱的故事。
因為她聽說男人家中已有未婚妻,她誓死不從,屢次逃跑,因而惹怒了男人,男人每每百般欺辱她後,還要施以鞭刑懲戒,她手臂上的傷便是最好的證明。
她期期艾艾說完,心底卻覺得有一絲好笑,除了裴述從未打過她,其他部分……倒也不算虛假。
“竟是如此……裴述小兒,欺人太甚!”宣王怒而掀桌,吓得謝雲真身子一抖,躲在了床帏後。
“不要怕,為父在。”宣王忽而幾步走來,拽着謝雲真纖細的手腕,一語不發地盯着衣袖滑落後,她手臂上的新舊傷痕,眼底燒灼着的狂熱是謝雲真看不懂的眸光。
“此子已入天牢,正受着酷刑,既然如此,本王要好好送他一份大禮……”
謝雲真擡眼看去,宣王整個人猶如,全是猙獰陰森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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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夤夜時分。
那一日謝雲真被宣王帶出密室後,單獨将她安置在一處寬敞的院子裏,仆婦一應俱全,吃食自然也沒虧待,只是唯獨派重兵在院內院外四處把守,既将她拘着不準出,也不準任何人探視。
如此情形下,謝雲真自然也無法冒險聯系兄長他們。
今日心不在焉用了晚膳,待到梳洗過後,不等她再想辦法趁仆婦睡下後,試着摸清院子構造,宣王便忽然過來找她,說大禮已經準備好了,要她跟他出去一趟。
上了馬車後,一路行了很久,她只能做出有些困倦的模樣假寐,不敢和宣王對視。
“真娘……本王亦有耳聞,傳言裴述視你為心頭好……你怎麽看?當然了,這樣的诳語本王不會信,只不過,為父……可是需要一些定心丸……”
宣王輕描淡寫的語氣說着,一邊扶着謝雲真下了馬車。
她沒有做聲,等到她脫下兜帽,擡眼往前看去,等她看清那燭火下牌匾上的字眼,心思頓時涼了半截。
天牢。
宣王招招手,立時有侍衛遞上一物,他笑吟吟地将此物塞到謝雲真手裏:
“他昔日如何對你,今日,何不百倍奉還?”
作者有話說:
推推預收《你本該是我的妻子》戳下方封面可直達,求收藏,感謝~1v1 sc 少年夫妻/僞替身文學自以為無趣又很會腦補的溫柔地母系青梅vs又争又搶瘋狗竹馬1. 鐘萦穗被世家圈子裏的人戲稱為木頭美人。她知道自己無趣。投壺馬球,她嫌熱多汗,琴棋書畫,學會後就失去了興致。她有個小她兩歲的竹馬,燕王世子宗焱,時下世人崇文尚雅,他偏生桀骜不馴,喜愛舞刀弄槍十二歲那年,他上了戰場,她亦偷偷跟了去他在前線浴血殺敵,她就軍營和外祖家兩處往返,為他送吃食,刻苦學堪輿繪圖她本以為青梅竹馬自小相伴,情誼足夠深重,待他凱旋,二人便可順理成章結為夫妻然而天意弄人,宗焱拒了婚約,遠走京城,再回來,滿城都是他和那位熱情靈動的異族美人的愛恨糾葛。她不想兩家傷了和氣,再不提婚約之事,轉頭去嫁钭聿。2.婚事辦得匆忙,回門過後夫君因公外出,鐘萦穗被婆婆催得緊,便也跟着去了夫君辦差附近的田莊小住,剛到莊上的那晚,仆婦熱情,她跟着吃醉了酒,醒來後腰肢酸軟,擡眼卻發現身邊躺了個她意想不到的男人竟是早和她決裂的竹馬宗焱!鐘萦穗做賊心虛要逃,卻被宗焱一把攬住壓在身下,拉着她要繼續,鐘萦穗快慌死了,可她一個柔弱婦人哪裏抵得過武将出身的宗焱強來?荒唐過後,她噙淚逃出內室,宗焱衣衫不整急頭白臉地跟出來,糾纏間被仆婦瞧見,打趣說他們夫妻感情真好鐘萦穗傻了眼,面如白紙她嫁的,難道不是钭家六郎嗎?3.宗焱近來發現他的妻子穗娘很不對勁。 第一年對他冷淡些,是他活該。如今倒好,一朝落水後,性情大變,夜裏情動時叫的竟然是钭聿的名字!頻頻叫錯人也就罷了,她竟拿他當仇人,日防夜防,每天說的無非都是那幾句:求放她回她夫君身邊去好啊,钭聿是她親親夫君,那日夜睡在她身邊的他又算什麽? 姘夫嗎?!她左一個聿郎,右一個夫君,怎麽以前叫他就是冷冰冰的大爺?知道這是她為了和離故意膈應他,宗焱打定主意絕不上鈎費盡心思搶回來的妻子,他豈能拱手讓人?真認錯也好,膈應他也罷,只要每晚睡在她身旁,和她巫山雲雨的人是他宗焱就行,又一日被翻紅浪後,穗娘像是見了鬼要從他身邊逃離,自打钭聿回來,宗焱已忍耐多時,眼下再見她這般躲避,怒火中燒抱着她要她撐在銅鏡前,掐着她的腰逼她一遍又一遍承認,到底誰才是她的夫君!“穗娘這回看清楚了嗎,嗯?看不清就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