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美豔村婦被權臣看上後 > 第14章 第十四章 “比起這個,謝雲真,我更想……

第14章 第十四章 “比起這個,謝雲真,我更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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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自然還未松口,可懷熙,你應知道,”裴述站起身,不輕不重拍了拍好友肩頭,語氣幾分沉重,“聖上對此志在必得。”

那便是由不得他父子二人如何了。

嵇随錦沉吟不語,思量許久。他猜測裴述此番南下怕不只是為了傳達聖意,若只是單單如此,又何須他這位年紀輕輕的裴侍中裴相大人親至柳河?想必京中定是發生了大事,聖上無以為托,裴述“貶官為假”,得重任才為真。

思及此,嵇随錦換了臉色,也随之起身樂呵道:“此事暫且放下,走走走我們回府,我知你嘴挑講究食脍精細,正好此次回家途中遇到了一位難得的好庖廚,最擅魚生——”

“懷熙,”裴述出聲時,腦海中莫名一閃而過寧村那夜謝雲真含淚的模樣,心底升騰起絲絲躁意,他嗓音淡淡地婉拒道,“今日還有事未了,我便不随你回去了,替我向老師問安。”

“你你你我這剛回來……”嵇随錦話語未半,便見裴述附耳過來,短短幾句,便叫他立時瞠目結舌。

“如此,就請懷熙勞神為我尋那個人了。”

*

入夜,濃雲墜墨,小雨瀝瀝。

一早還是明媚的大晴天,黃昏初至就落起了雨,一直到此刻也不曾停歇。

雨水滴滴答答不甚連貫地打在青石板地面上,叫人無端生出些許沉悶之氣。

“這麽久,大人去哪兒了?叫小的好生擔心,今兒謝娘子心緒不佳,若是看見大人回來說不定會高興……”

東街賃的一進宅院裏,文祿站在屋檐下抖了抖油紙傘,一邊嘴上叽裏咕嚕說個不停,一邊為裴述衣袍撣去雨珠。

說着說着他自己發覺不妥,聲音弱了些許,站在裴述身後拍拍自個兒腦門,心道自己都在胡言亂語些什麽。

裴述只覺得聒噪,斜睨了他一眼,語氣生硬:“多嘴。”

用得着他多說,屠英那小子早就尋過他了。

“事情查清楚了嗎?”

文祿面露為難之色:“小的只知道謝娘子和一老婦人起了争執,也問過在場的人了,聽說是謝娘子動手打了人,只是不知道什麽緣由,且事情發生得又快又急,着實不好理清來龍去脈。”

裴述輕斥他:“這麽點事都辦不好。”

“大人我冤枉啊。”文祿叫苦不疊,等他找到地方,謝娘子和那老婦的事都過了好一陣了,看熱鬧的人早就散去,他還能挨家挨戶問不成?

“大人,我見真姐姐哭過哦,哭得好生厲害,我不知該如何安慰她,還以為她那樣的美人哭起來一定是梨花帶雨默默垂淚,誰知道竟哭成個孩子。”

裴述長身玉立,站在窗外看着謝雲真坐在床前怔怔地梳着烏發的樣子,驀地想起屠英的話。

很顯然此刻她已經神游在外,他和文祿并未刻意壓低嗓音,但她卻毫無察覺。

哭得很厲害……

那是他都未曾見過的樣子。

只不過,她有什麽好哭的?羞愧自己動手打了人嗎?

文祿擡眼瞥了瞥裴述臉色,小心道:“大人,那我們今夜要在這歇嗎?”

裴述揉揉眉心,避而不答:“你先下去。”

他在門外站了幾息,提步進去,繞過一扇粗制屏風,立于謝雲真跟前。

他眼尖地發現她手中緊緊捏着一支銀簪,以他的眼光來看,做工實在粗糙難以入眼,算不得什麽好東西,這也值得她坐在床前許久也舍不得放下?

半晌,謝雲真終于回過神來,猛然瞧見裴述,她心中驚詫,想要起身見禮,可因着哭了好幾次,耗費太多心力,她實在沒勁動作。只不過裴述既是來了,她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

兩人雙眸相對,良久,異口同聲:

“謝雲真——”

“大人,避子湯有嗎?”

兩道聲音重疊在一起,謝雲真怔住。

裴述挑眉,沉聲道:“避子湯你不用再喝,江伯配了藥丸,男子服下亦可。”一提這個,裴述不免想起曾媪言及謝雲真似是極怕苦,明明出身鄉野,也當真是嬌氣。

嬌氣倒不算什麽,可有些事他眼裏容不下沙子,思及此,他嗓音沉了幾分:

“比起這個,謝雲真,我更想問問,你幾時學會仗勢欺人了?”

謝雲真聞聲擡眸,眼角還挂着剔透的淚珠,聽聞他不分青紅皂白投來的責問,輕癟的嘴角來不及為藥丸的事上揚欣喜,便悄然壓下。

她冷了聲,鼻尖湧出澀意:“大人這是何意?”

作者有話說:

笑眼盈盈?裴狗你忘記人家戴着帏帽你根本看不見了嗎?你在臆想什麽?嗯?還有,以後我們兔妹真不借你的勢了,你可別求她仗勢欺人哈。p.s.本文沒什麽權謀線,有也是幼兒園級別的,寶們不要糾結這個,權謀存在的意義是為男女主感情服務哈另外這章我改了很多遍,最後推翻重寫的,前面幾版或多或少都用了不少篇幅去寫兔妹曾經的家庭背景,總覺得這樣好像才能交代她做一些事的動機。但後來仔細思考了很久,還是選擇将故事重心推到兔妹的“選擇”上而不是過往的悲痛上,一是不想反複描述她的傷疤(雖然這樣能帶動讀者情緒);二是,這篇文也不是主打雞飛狗跳的家長裏短,我還是更注重兔妹和裴狗之間的情感拉扯和變化;三最主要是,我想寫的兔妹,她雖然老實,有點淺淺的小心機,會為了讓自己過得輕松不那麽痛苦,而選擇十年如一日欺騙自己逼迫自己忘記過往,但她本質還是一個決心要向前走、向上走的人,她或許藏情緒的本事不夠好,甚至很拙劣,但她絕不會為不值得的過往停留,所以後面解釋她親生父親這邊一些事,但篇幅不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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