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 65 章 錯了,要罰(1/2)
第65章 第 65 章 錯了,要罰
男人說話時, 熾熱的吐息幾乎貼着耳廓,惹得忻漾一陣酥麻。
她縮着脖子偏頭躲開,腦中電光火石一閃,随即反應過來, 他之前的話是什麽意思。
她頓時紅透了臉, 羞惱地往男人肩上拍了一掌, “鐘望岑, 你流氓!”
那軟綿綿的小手拍在身上沒有任何力道,反倒叫人渾身舒爽, 鐘望岑忍住笑, 作出一副委屈的樣子來,“我哪裏流氓了?我是說我們單純……”【全都删了全都删了其實也沒講什麽】
說着往後仰了仰, 眯起雙眼, 盯着忻漾慢悠悠問道,“你該不會、以為我想和你……”
怕他說出什麽虎狼之詞來,忻漾急忙挺直脊背,高聲打斷道:“沒有!”
這心虛又急切的模樣,逗得鐘望岑悶聲笑起來。
忻漾感受到他輕震的胸膛, 越發羞窘。
偏偏他還揪着這個話題不放, “忻漾,在你眼裏, 我真就那麽流氓?”
“沒有……”忻漾撅起嘴扭頭不看他,鐘望岑卻不信, 抱着她, 一邊上樓一邊問:“那你準備安全套做什麽?”
聽到“安全套”三個字,忻漾怔了一瞬,随即想起那個被蘇妍從沙發縫隙裏找出來的藍色小方盒, 腦袋“轟”地一下炸開,整張臉霎時紅成了熟透的番茄。
她恨不得立馬從鐘望岑身上跳下去,找個地洞藏起來。
可那雙托在大腿上的手牢牢将她縛在身前,她的身體随着他的腳步一級級往上,她不敢亂動,又實在沒臉面對他,只好像個鹌鹑般,将通紅的腦袋埋在他肩上,悶聲解釋道:“那不是我準備的……”
鐘望岑好奇,“那是誰準備的?”
“我朋友……”
“那個稱我為‘鐘籠草’的朋友?”
忻漾沒想到他竟還記得“鐘籠草”。
這個詞還是在她提了新車回去的路上,和樊芸通電話時被他聽到的。
當時樊芸只是提了一嘴,沒想到他“悟性”這麽高,直接對號入座了。
忻漾尴尬極了,索性将之前樊芸說的那些“謬論”和盤托出,“嗯,她聽說我要搬去你家,就送了我一盒……”
“安全套”三個字實在難以啓齒,她頓了一下,略過之後,又接着說道,
“我跟她說,我只是去幫你帶小朋友,可她堅持認為,你就是一株豬籠草,分泌甜甜的汁液,引誘我這只小蟲子掉進你的‘籠子’裏……”
鐘望岑失笑,“她這比喻倒是貼切。”
“貼切?”
忻漾納悶了一瞬,随即想起他之前和蘇妍說的那番話,“心懷不軌的人是我!是我拿蘇遙當借口,要她搬來這裏……”
當時她以為,他只是說謊刺激蘇妍罷了——
就好比他說,那盒安全套是他塞進沙發縫裏的,只是為了讓蘇妍對他徹底死心。
可眼下看來,他竟是真的像樊芸所說,對她別有所圖?
想到這裏,忻漾往後退開些許,看着身前的男人問道:“你讓我搬去你家,真的……不僅僅是為了陪蘇遙?”
說話間,正好鐘望岑踏上最後一級臺階。
二樓到了。
他停下腳步,對上她的視線,用低沉而緩慢的嗓音說道:“我想讓你陪我,順便……陪陪蘇遙。”
忻漾:“……”
原來,他對她那麽好——
無論是幫她抓住屈明森,還是幫忻益解決麻煩,都是因為……
想和她在一起。
忻漾驚呆了,一股陌生而複雜的情緒從心底升上來——
所以,現在她這只小蟲子已經掉進“鐘籠草”的籠子裏,就等着被吃乾抹淨了?
鐘望岑卻不知道忻漾心底所想,抱着她往右手邊走去。
樓梯口左右兩邊都有房間,左邊是忻漾父母的房間,右邊是忻漾的房間。
可鐘望岑不等忻漾指引,就徑直往右邊去,那熟門熟路的樣子,仿佛曾經來過許多次。
忻漾忽地想起,半個月前回來看流星那晚,他曾在樓下等她。
當時他就站在她窗下,好似早就知道她的房間在哪裏。
忻漾不由地奇怪:“你怎麽知道我房間在這邊?”
鐘望岑張了張嘴,短暫的沉默之後,回了兩個字:“直覺。”
忻漾訝然——做教授的,直覺都這麽準嗎?
不過幾步,便到了房門口,鐘望岑俯身将她放下。
忻漾推開門,打開牆上的開關,說:“今晚你就睡我的房間……”
鐘望岑問:“那你呢?”
忻漾指了指走廊的那頭,“我睡我爸媽的房間。”
說話間,突然想起什麽,“啊”了一聲,“我們的行李還在樓下呢!你先進去坐一會兒,我下去拿上來。”
她說着便要走,卻被鐘望岑拉住手腕,“為什麽不跟我睡?”
忻漾腳步一頓,回過頭去,就見那身高腿長的男人上前一步,拿一雙黢黑的眸子盯住她的眼睛,說道,“忻漾,我們已經整整四天沒見了,你就忍心把我一個人丢在這裏?”
他看起來失落又委屈,瞧着竟有些像害怕被主人遺棄的大狗狗。
忻漾心頭一軟,就要答應下來,轉念一想,他身後這房間,不就是他向她敞開的“籠子”嗎?
而他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便是分泌出來引誘她的“甜汁”。
要是她貪吃,便會被吃掉!
想到這裏,忻漾仰起頭,笑眯眯地說道:“省省你的‘甜汁’吧,我才不會上當!”
鐘望岑:“……”
*
忻漾沖完澡才想起來,忘記給鐘望岑換床單了。
這裏雖然每月都會請人來打掃,可她床上的床單,還是上次回來看流星時換的。
她當即放下吹風機,頂着半濕的長發,快步走出房間。
一踏上走廊,盡頭那間公共衛浴的磨砂玻璃門就映入眼簾。
暖黃的燈光從裏頭透出來,嘩嘩的水聲清晰入耳。
忻漾別開視線,小跑着折進自己房間。
一只打開的黑色行李箱平攤在床尾的地板上,裏頭的衣物分明別類地擺放着,一眼望去,全是深暗的顏色,就連短褲都……
忻漾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那一排卷成小卷的同色短褲上,片刻之後,心頭猛地一驚——
她在看什麽!
她慌忙轉過身去,拉開衣櫃,呆了好幾秒才想起自己要找什麽。
她郁悶地拍了拍發燙的臉頰,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這才伸手拿出一條印滿卡通大熊貓的淺綠色床單。
鐘望岑洗完澡走進房間的時候,忻漾正背對着他,單腿跪在床沿,彎着腰将床單的邊緣塞進床頭的縫隙裏。
她穿了身印着卡通小狗的淺粉色家居服,那長褲原本是寬松款的,卻因為她的動作繃得有些緊,勾勒出修長勻致的大腿線條和圓潤挺俏的囤。
鐘望岑擦頭發的動作驀地頓住,腳步也跟着停下。
忻漾聽到身後的動靜,下意識地扭過頭去,就見鐘望岑單手按着條白色的長毛巾,定定立在門口。
他身上套着件藏藍色的斜襟浴袍,腰帶系得規規整整,勒出勁窄的腰身,越發顯得肩寬腿長。
浴袍很長,幾乎遮住整條腿,只有一截腳踝從下擺露出來。
在此之前,忻漾從未注意過任何人的這個部位,可此時,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那白皙而骨感的腳踝,透着成熟男人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性感,卻又禁欲。
這明明是兩種截然相反的氣質,卻在這個男人身上恰到好處地融合在一起。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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