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当众硬刚全院老油条（2/2）
所有人瞳孔骤缩，满脸骇然，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谁也没有想到，这个新来的年轻小伙，胆子居然大到这种地步！
竟敢当众直接给三位掌权大爷扣上如此严重的帽子！
短暂的死寂过后，苏白目光凌厉，骤然转头。
眼神死死锁定人群之中刚刚高声叫嚣的邻居六根！
他音量再度拔高，威严震慑全场！
“六根同志！”
“刚刚大会之上，你当众高声呵斥我，说我打了人没脸坐着！”
“我现在当众问你一句！”
“我动手打人的画面，你亲眼看见了吗？”
“你是当场目击证人吗？”
突如其来的凌厉质问，直截了当、气势滔天。
六根被苏白这股迫人的气场吓得浑身一哆嗦。
下意识脚步往后急退半步，心底瞬间慌了神。
但当着全院邻里的面，他若是直接认怂，必然颜面尽失。
他强行稳住身形，硬着头皮挺起胸膛，强装镇定开口辩解。
“我、我虽然没有亲眼看见！”
“但是傻柱亲口说的！”
“何雨柱亲口交代是你动手打他，这还能有假吗？”
“他还能自己冤枉自己不成？”
苏白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冰冷的嘲讽冷笑。
他不再理会色厉内荏的六根，脚步往前踏出一步。
目光如炬，直直看向人群最深处、一直低头装死的何雨柱！
声如洪钟，震彻整座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何雨柱！你给我站出来！”
“当着全院老少、所有街坊邻居的面！”
“你今天当众说清楚！今早院子里的冲突，到底是谁先动的手！”
“是我苏白无故寻衅打人，还是你何雨柱率先动手欺压邻里！”
“今日你若是敢颠倒黑白、说半句假话！”
“明日天亮，我便专程陪你去派出所，当众对质、彻查到底！”
一句句质问，凌厉霸道、直击要害，不给对方半点躲闪余地。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锁定在何雨柱的身上。
此刻的何雨柱，一直乖乖坐在聋老太太身侧。
从这场批斗大会开始到现在，他始终死死低着头。
脑袋几乎快要缩进自己的裤裆里，全程装怂装沉默。
被全院目光聚焦，又被苏白当众点名对峙。
何雨柱浑身狠狠哆嗦了一下，肩膀一阵发颤。
心底慌乱至极、心虚到了极点，始终不敢抬头对视任何人。
一旁的聋老太太，微微侧过头，浑浊的目光看了一眼心虚的傻柱。
苍老干枯的手掌，轻轻拍了拍何雨柱的手背。
嘴里低声嘟囔了几句细碎的话语，声音极低极轻。
风声嘈杂之下，没有任何人能够听清内容。
就在全场僵持、气氛压抑到极致的时刻。
上位的易中海终于缓缓开口。
原本暴怒的语气强行压了下来，换上了一副温和劝说的口吻。
试图用长辈的身份、大院权威，强行压制这场风波。
“苏白，有话好好讲，遇事不要大声喧哗、咄咄逼人。”
“雨柱是院里住了多年的老邻居，远亲不如近邻。”
“邻里之间有摩擦、有误会，好好沟通化解便是，何必闹得这么难看？”
苏白眼神锐利如锥，直直死死盯着易中海。
丝毫没有退让、丝毫没有畏惧，当场正面硬刚回去！
“易大爷！我从头到尾，都想好好沟通、好好解决矛盾！”
“可您从头到尾，给过我好好说话、辩解一句的机会吗？”
“大会一开，您直接定死我的位置、定死我的罪名！”
“不等我开口辩解，不等我说明前因后果！”
“院里邻居率先当众羞辱我，您全程视而不见、置之不理！”
“您一上来，就直接给我定罪，勒令我道歉、勒令我写检讨！”
“我倒想问问您！整场大会，您认真查过一次事情来龙去脉吗？”
“您当众亲口问过何雨柱一句真相、一句缘由吗？”
字字诛心、句句写实！
当场把易中海徇私偏袒、滥用权威、私断邻里纠纷的事实，全盘揭穿！
易中海嘴唇微微张合，想要开口辩解。
可话到嘴边，却发现百口莫辩、无词可驳。
只能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
苏白深深吸了一口胸中浊气。
原本高昂凌厉的声音，骤然低沉下来。
语气之中，裹挟着一股压抑到极致、几乎快要爆发的悲愤！
让在场每一个街坊，听得心头沉甸甸的。
“各位街坊邻居，我苏白并非无名无姓、无根无底的无赖流民。”
“我是堂堂正正的烈士遗孤！”
“我的二叔向承业，为国出征、为民赴死！”
“为了这片土地、为了百姓安宁，义无反顾壮烈牺牲！”
“我苏白身上，流淌的是烈士忠骨的鲜血！”
“我家门之上，悬挂的是国家颁发、人人敬重的光荣之家牌匾！”
“昨日，我才刚刚搬入这座模范四合院，落户安家。”
“仅仅一夜之隔，今日清晨，我便遭遇何雨柱无故寻衅、率先动手！”
“从头到尾，我只是正当自卫、被动防守！”
苏白的声音越来越沉、越来越悲愤。
积压的委屈、不公、憋屈，尽数当众宣泄而出！
“可结果呢？”
“三位大院掌权大爷，不分青红皂白、不查是非对错！”
“直接召开全院批斗大会，强行给我定罪，逼我低头认错！”
“院里邻里六根等人，更是当众出言羞辱、肆意践踏我的尊严！”
“张口闭口嘲讽我，问我算哪根葱、不配住在这座院里！”
话音至此，苏白骤然抬眼，目光扫过全场！
音量轰然拔高，带着满腔的不甘与质问！
震彻整座四合院！
“我今日当众问问在座的每一位街坊！”
“这就是年年获评先进、人人称颂的模范四合院？”
“这就是模范院落对待烈士遗孤的待客之道、待人方式？”
“我二叔为国捐躯、血染山河，护佑一方百姓安宁！”
“若是我二叔在天有灵！”
“亲眼看见他舍命守护的百姓，如此欺压他的至亲晚辈！”
“老人家九泉之下，何以瞑目！如何闭眼！”
轰！
这番发自肺腑、悲愤凛然的质问，彻底击穿了所有人的心底防线！
整座四合院，彻底陷入了死寂！
这已经不是刚刚那种看热闹的安静。
而是一种沉甸甸、压得人胸口发闷、呼吸不畅的窒息般的安静！
全场所有看热闹的街坊，尽数羞愧低头。
有人悄悄侧过脸庞，不敢直视苏白凛然的目光。
有人默默收回了手中的瓜子，羞愧地攥紧了手心。
有人轻轻抿紧嘴唇，脸上再也没有半点看热闹的戏谑笑意。
人群最外围，一向正直公道、不爱掺和院里纷争的周大爷。
此刻浑浊苍老的眼眶，已然悄悄湿润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