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当众硬刚全院老油条(1/2)
傍晚的四合院内,晚风轻轻掠过屋檐树梢。
往日里喧闹不休、家长里短不断的院落,此刻寂静得落针可闻。
全院男女老少尽数到场,围成整整齐齐的一圈。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院子中央的苏白身上。
气氛压抑、僵硬、凝重到了极点。
苏白身姿挺拔,稳稳立在人群正中,神色平静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
他目光缓缓扫过端坐上位的三位大爷,又一一掠过周围所有街坊邻居。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清晰沉稳,传遍整座四合院。
“三位大爷,院里的各位叔叔大爷、婶子大妈、兄弟姐妹。”
“今天这场全院大会,我苏白,有几句心里话,必须当众说清楚。”
话音落下,院内依旧一片死寂。
没有一人插话,没有一人低语,所有人都静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谁都以为,初来乍到的苏白,经历三位大爷轮番施压、全院邻居指指点点。
此刻定然是服软认错、低头赔罪、主动服软检讨。
可下一秒,苏白掷地有声的话语,直接打破了所有人的固有认知。
“明天清晨天亮之后,我会准时前往交道口派出所,主动投案自首。”
短短一句话,轻飘飘落地,却如同一块千斤巨石,狠狠砸进平静的湖面。
整座原本死寂的四合院,瞬间轰然炸开了锅!
在场所有街坊邻居,全部当场怔住,大脑一片空白。
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交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没有任何人能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一张张脸上,写满了错愕、震惊、难以置信。
有人嘴巴大张,半天合不拢,彻底惊呆了。
有人指尖一抖,手里嗑了一半的瓜子簌簌掉落一地。
有人原本起身想要凑上前看热闹,动作僵在半空,进退不得。
全院上下,一瞬间陷入极致的混乱与哗然。
坐在上位的一大爷易中海,脸色瞬间微微一沉,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二大爷刘海忠整个人直接懵了,舌头打结得比平日里更加严重。
他身子微微前倾,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开口追问。
“你、你、你投案自首?”
“你投、投什么案?犯、犯了什么事啊?”
刘海忠活了大半辈子,主持无数次院里大会,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别人开检讨会,都是拼命认错求饶、博取原谅。
唯独这个新来的苏白,不认错、不求饶,反倒主动要去派出所自首。
苏白神色淡然,语气不急不缓,条理清晰,字字铿锵。
“各位院里街坊,刚刚所有人口口声声指责我,都说我动手殴打了何雨柱同志。”
“按照国家律法,动手打人本身就是违法行为,触犯治安条例,理应受罚。”
“既然是犯法,轻则罚款赔钱,重则拘留坐牢,没有半点情面可讲。”
“我苏白一介普通人,自然不想平白无故坐牢受罪。”
“可既然大家一口咬定是我打人,罪责难逃,我别无选择。”
“唯一能做的,就是主动投案自首,争取国家律法的宽大处理。”
“到了派出所,公家怎么判,我就怎么认。”
“若是公安判定我需要坐牢,我二话不说,乖乖服刑,绝不推诿。”
“若是公家判定我只需赔钱道歉,我立刻变卖院内新房,足额赔钱认错。”
苏白这番话坦荡直白、有理有据,堵得在场所有人瞬间哑口无言。
坐在一旁的三大爷阎埠贵,手里端着的搪瓷茶缸猛地一晃。
滚烫的茶水险些直接洒落在手背上,他的整张脸面瞬间惨白一片。
心底瞬间掀起滔天巨浪,慌乱、惶恐、忌惮尽数涌上心头。
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从板凳上站起身来。
双手不停朝着苏白的方向轻轻下压,试图安抚制止。
一贯精明算计、心思缜密的他,此刻说话的声音都带着飘忽的颤音。
“苏白同志!你、你先冷静一点!千万不要冲动行事!”
“根本没人让你去坐牢,也没人非要追究你的过错!”
“不过就是邻里之间一点鸡毛蒜皮的小摩擦、小矛盾而已。”
“这种小事,咱们四合院内部就能调解解决,何必惊动公家派出所?”
“你这又是投案、又是自首的,闹得这么大,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阎埠贵心里比谁都清楚,苏白这一招,直接拿捏住了全院的命脉。
他们三大爷私下定调、院内私审、未查真相先定罪。
本就是为了拿捏新来的住户、树立院里权威、顺势和稀泥。
可一旦苏白真的闹到派出所,惊动公家执法机关。
这场私自召开的全院批斗会,性质就彻底变味了。
院里年年保住的模范四合院金字招牌,绝对会直接被摘掉。
这是阎埠贵最在乎的脸面,也是三位大爷最大的政绩。
更要命的是,一旦公家介入彻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平日里院里和稀泥、徇私偏袒、私下处置邻里纠纷的所有弯弯绕绕。
全部都会被一一扒出来,暴露在阳光之下,谁都别想脱身。
相比于慌里慌张、满心忌惮的阎埠贵。
二大爷刘海忠的反应,截然不同。
他整个人慵懒地靠在靠背椅上,微微歪着脑袋,定定看着苏白。
嘴里反复低声呢喃着“投案自首”这四个字。
像是听到了什么新奇又有趣的新鲜词汇。
呆板的脸上,隐隐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难以捉摸的淡笑。
他心思简单,最爱看热闹、最怕没官威。
苏白越闹越大,越不怕事,最后打脸的就是偏袒傻柱的一大爷易中海。
对他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苏白将两位大爷截然不同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底通透无比。
他一眼就彻底看穿了阎埠贵内心深处最真实的忌惮与恐慌。
阎埠贵怕的,从来不是自己会不会坐牢、会不会受罚。
他怕的从来不是苏白,是公家、是规矩、是摘牌、是丢面子。
他怕这场私下定罪的闹剧,被公家彻查,彻底掀翻底裤。
上位的一大爷易中海,此刻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雨前夕的天空。
一双深邃的眼眸冷冽无比,死死盯着站立在院中的苏白。
目光锋利如刀,如同两把冰冷的利刃,一下又一下在苏白脸上狠狠剜动。
他全程沉默不语,没有开口呵斥,没有出声劝说。
可所有人都能清晰看见,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呼吸粗重急促,显然已经被苏白的操作彻底激怒。
压抑的怒火,已然濒临爆发的边缘。
就在全场气氛紧绷到极致、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的时候。
苏白手腕骤然发力。
手中握着的搪瓷茶缸,重重砸在身前的实木方桌之上!
“砰——!”
一声震耳的巨响轰然炸开!
这一声撞击,干脆利落、力道十足。
响度远超刚刚易中海拍桌施压的那一下,直接压过全场动静。
全院所有人浑身都是猛地一颤,心脏跟着骤然一缩。
下一秒,苏白骤然抬头,声音骤然拔高数度!
字字铿锵、句句有力,每一个字眼,都像是从牙缝之中狠狠挤出来的!
“三位大爷!今日我倒是要当众问问你们!”
“你们今日这场全院批斗大会,到底算不算得上是——私设公堂!”
私设公堂!
简简单单四个字,分量重若千钧!
如同四道惊雷,在寂静的四合院上空轰然炸响!
这一刻,整座院子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在场的每一个人、每一张面孔、每一个动作,尽数定格僵住。
风吹不动、人动不得,全场死寂,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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