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不怕二代纨绔败家，就怕二代创业（2/2）

“陛下也在那边，咱们过去吧。”袁天罡淡淡说了一句，抬脚上前。

这时候，经李君羡提醒，李君道他们也发现了杜构和袁天罡。

李世民有些意外：“咦？国师和杜构？”

“国师在这儿，怎么没见太史令？”

“呃……”李君道有点不好意思地回道：“回陛下，太史令被我捏住了点小把柄，答应帮我找件东西，这会儿应该已经走远了。”

李世民听后，眼神有些微妙，但也没多问。

“臣，袁天罡，拜见陛下！”

“臣，杜构，拜见陛下！”

“免礼。”李世民微微抬手虚抬了一下，“你们俩，是来找君道的？”

“回陛下，正是。”

李世民正要接着说什么，杜构已经急不可耐地扯住李君道的袖子：“君道兄，约定的时间到了，你现在能回答我了吧？”

“当然没问题，不过……”李君道上下打量了杜构几眼，“杜兄，你这状态好像不太对啊。”

李承乾插话道：“这哪是不太对，看杜兄的脸色，明显是好久没好好休息了。”

“蓝田的公务这么忙？”

“要不要我调些人手过去帮你？”

“不……那太好了。”杜构本想客气一下，转念一想，白送的人手不要白不要。

袁天罡笑道：“太子殿下误会了，杜公子可不是因为县衙公务忙才没休息好，而是自己钻了牛角尖，翻史书翻的。”

“也算是被李先生的问题给难住了吧。”

这话一出，李承乾忽然觉得一阵莫名的熟悉感。

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他是不是问了你们一个问题，让你们自己琢磨，等你们想不出答案的时候，再去找他求教？”

“你怎么知道？”杜构明显很惊讶。

李承乾语塞。

还我怎么知道？

你说呢？

“你啊你。”李世民无奈地朝李君道点了点手指。

“既然有问题，那就找个地方慢慢聊，站着算怎么回事？”

“顺便，你们再说说，君道到底问了什么问题。”

说着，李世民带头朝码头附近的一家酒楼走去。

众人纷纷跟上。

袁天罡在路上，把上次李君道和杜构的对话，以及最后那个问题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听说李君道要收商税的时候，几个人都低下头，不敢吱声。

倒是李世民，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当初，君道向朕要蓝田制定税法的权力，朕就猜他可能要动商税。现在看来，朕果然没猜错。”

“陛下圣明，臣拍马都赶不上。”

李君道及时送上一记马屁。

然而李世民回头瞪了他一眼。这马屁谁来拍、拍得好不好，他其实都无所谓，因为听过的马屁实在太多了。

可李君道拍他马屁，他就觉得浑身别扭。

……

二楼老位置，众人落座。

无舌和李君羡默默站在李世民身后。

要了一壶茶，杜构赶紧追问：“君道兄，现在能说了吧？”

李君道有点为难：“陛下，我能说吗？”

“有什么不能说的？”李世民一挥手，满不在乎道：“你干的冒犯事、说的冒犯话还少吗？”

“差这一件？”

“……陛下，我还没开口呢，你怎么就知道我要说冒犯的话？”

“少废话，朕对这个王朝周期律也挺感兴趣。你先说说，各个王朝灭亡的原因是什么？”

“好吧。”李君道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无情的答题机器了。

可看着大家一脸求知的模样，他最终决定，当个无情的答题机器好像也挺不错，挺有感觉的。

“首先，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咱们先说说什么是王朝周期律。”李君道语速不快不慢，语气温和，让人不自觉地就听了进去。

“你可以把一个王朝想象成一个人，从幼年、青年、壮年、中年，到最后的老年，直至死亡。”

“一个婴儿降生，代表一个王朝开创；经历鼎盛之后，因为土地兼并、官僚腐败、财政危机、民间矛盾激化等问题，一步步走向衰败；最终爆发大规模农民起义，导致灭亡。这就是一个循环。”

“每个王朝都逃不出这个圈，就像世上没有长生术一样，人这一生，终究要走向终点。”

“这就是，王朝周期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