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的劫也敢卖（2/2）

第三根。

“若连你妹妹一起送到太玄，五万。”

雅间里气氛骤冷。

陆烬没有动怒。

他只是问：“你心动吗？”

商绯鱼笑道：“当然。”

韩钩的手已经按上刀柄。

陆烬却也笑了。

“那为什么不卖？”

商绯鱼拿起那枚劫票，轻轻敲了敲桌面。

“因为你能卖出更高的价。”

她看向陆烬胸口。

“一个会收劫的人，拿去交赏，是一次买卖。”

“留下来做生意，是一条财路。”

陆烬道：“你不怕太玄？”

“怕。”

商绯鱼答得很快。

“所以我不免费帮你。”

她把铜瓶推到陆烬面前。

“这缕残心魔劫，一百灵石。算我先替你垫付。”

陆烬看着她。

“为什么给我？”

商绯鱼道：“你身上有一只心魔劫。”

韩钩脸色变了。

陆烬眼神一冷。

商绯鱼立刻抬手。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灾市做买卖，靠的就是眼力。”

“雷劫味在你胸口，心魔味在你影子里。你以为你藏得很好？在外面是够了，在雾渡灾市，不够。”

陆烬问：“你想要心魔劫？”

“我想要你欠我账。”

商绯鱼道，“一百灵石，外加你们入市、遮息、洗墨气的费用，我给你记成一成劫利。”

陆烬道：“劫利？”

商绯鱼眼中终于露出一点真正的兴趣。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

她拿起桌上劫票。

“劫有价，劫利就是从一场劫里切下来的收益。”

“比如云无相的骨雷劫。”

“若完整，市价至少三千灵石。”

韩钩差点跳起来。

“那东西差点劈死陆哥！”

商绯鱼笑眯眯：“所以值钱。”

她看向陆烬。

“你收走了太玄圣子的骨雷劫，还咬下一块道骨。那不是单纯战利品，是货。”

“货要卖，要拆，要封，要换资源。”

“陆烬，你若只会咬人，迟早被咬死。”

“你若学会做买卖……”

她指尖点了点通缉令。

“圣地悬赏你三万。”

“你可以让他们亏三十万。”

陆烬终于认真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不是来救他。

也不是来收他。

她是闻见了钱味。

可这种人，比很多正道人物可靠。

因为她要的东西，明码标价。

“我要遮住青禾无劫体气息。”陆烬道。

商绯鱼看了陆青禾一眼。

青禾往陆烬身后缩了半步。

商绯鱼没有逗她，反而收起了笑意。

“能遮。”

“价钱？”

“贵。”

“多少？”

“普通遮息符遮不住无劫体。她太空了，空到所有劫都会往她身边靠。”

商绯鱼敲了敲桌面。

“需要三样东西：遮劫香、空碗符，以及一件带劫味的外衣。”

“前两样我有。”

“第三样，你得自己弄。”

陆烬问：“什么外衣？”

商绯鱼笑了。

“最好是圣子身上贴身戴过的避劫符。”

韩钩愣住。

“云无相？”

商绯鱼点头。

“他道骨裂了，近期必然会买避劫符，避开第二次反噬。太玄自己的避劫符已经被你的狗记味，不够安全，所以他们会派人来灾市买新的。”

她看着陆烬，一字一句道：“今晚。”

陆烬明白了。

这不是巧合。

商绯鱼请他上楼，不只是谈遮息，也不是单纯投资。

她手里已经有云无相来买避劫符的消息。

她想看陆烬怎么用。

陆烬问：“你为什么告诉我？”

商绯鱼笑道：“因为圣子的避劫符若被你用过，就会变成更值钱的货。”

“而我，抽一成。”

陆烬沉默片刻，忽然问：“那圣子的命劫值多少？”

雅间里安静下来。

商绯鱼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收了。

她看着陆烬，像第一次真正重新估价。

“你想杀云无相？”

陆烬道：“现在杀不了。”

“那你问命劫？”

陆烬看向窗外拍卖台。

铜瓶里的残心魔劫已被送入万灾楼暗格。

“我想知道，一个圣子疼一次，能卖多少钱。”

商绯鱼盯着他。

片刻后，她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却比之前所有笑都真。

“陆烬。”

“我现在相信，你不是货。”

“你是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