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奉命收苦?西方来领人!(1/2)
这句话落下。
南市街口静了一瞬。
金钵被雷令扣在石板上,钵沿还在发烫。黄衣道人被甲士按住肩,手腕上的雷纹一圈圈收紧,疼得他指节都白了。
可他仍抬着头。
他在等须弥那道声音。
那声音也没有让他失望。
“闻仲。”
金光从天边压下,照得南市瓦檐都染了一层淡色。
“西方门人入世收苦,纵有失矩,也该由西方带回管束。朝歌以兵扣仙,以雷锁器,未免太重。”
卖柴老汉听见这话,抬起被烫黑的手,看了看,又看向那只金钵。
“重?”
他笑了一声。
“刚才我们的声音被它压成怨证,你们说是拔苦。”
“现在他被扣住了,你们又说太重。”
老汉抬头,盯着天边金光。
“合着苦是我们的,话是你们的,错也是朝歌的?”
南市百姓一下抬起头。
这句话,比闻仲方才那句“两套标准”还直。
他们说不出大道理,可这件事就在眼前。自己的话被改了,钵被按住了,人被扣住了,西方才开始说慈悲太重。
卖米妇人红着眼道:“他要是没错,你们急着领人做什么?”
赶车汉子也按住车辕:“先把话说清楚,再谈带不带走。”
黄衣道人脸色难看,低声道:“凡人无知。”
这四个字刚出口,押着他的甲士手上一沉,刀背直接压到他肩骨上。
小将冷声道:“在朝歌街上改凡人的话,还敢骂凡人无知?”
黄衣道人咬牙不语。
天边金光又落下一寸。
“此事牵涉仙门法器,人间刑审问不明白。闻仲,放开人和钵,西方自会给朝歌一个交代。”
闻仲站在太师府舆图前,眉心雷纹微亮。
“交代?”
他声音不高,却压得整条南市街都安静下来。
“人还没审,钵还没验,百姓的声音刚被夺回来。你隔着须弥一句交代,就要本太师放人放钵。”
闻仲手指按住案边。
“朝歌的案子,什么时候轮到须弥先结?”
金鳌岛前,赵玄没有开口。
这一次,闻仲没有等人来救。
他就站在朝歌太师的位置上。
黄衣道人入朝歌,动朝歌百姓,改朝歌民声,闻仲当然能扣。
须弥方向沉默片刻。
随后,那层金光忽然分出一道细线,悄无声息地落向黄衣道人手腕。
金线很柔。
像是要替他解开雷锁。
可雷纹刚被碰到,闻仲的金鞭便在案上重重一敲。
轰!
南市上空一声闷雷。
金线被雷光打得一颤,却没有立刻散去,反而顺着雷纹往黄衣道人袖中钻。
黄衣道人眸子一亮。
只要西方金光能碰到他本命法力,他便能借势遁走。金钵带不带得走另说,先离开朝歌才要紧。
他刚要配合催动莲影,钵边忽然多出一抹海色珠光。
珠光不大。
落下时,整条南市街像被海潮压住。
黄衣道人袖中的莲影刚冒出半寸,便被那抹珠光按了回去。
金鳌岛前,赵公明一步踏出,袖中定海珠浮沉。
“隔着须弥抢人?”
他看向西方金光,脸上没什么笑意。
“当我截教无人?”
金光被定海珠压得停住。
黄衣道人刚升起的那点喜色,瞬间散了。
他肩上甲士刀背还在,腕上雷纹更紧,钵被扣在石板上,连须弥的金光也被挡在三尺之外。
这下,他真慌了。
“师兄!”
他猛地抬头,声音发颤。
“弟子只是奉命来朝歌收苦,没想闹成这样!”
话一出口。
南市安静了。
钵底那点灰气也像被人按住,翻不动了。
黄衣道人自己先僵住。
天边金光骤然压下,像要堵住他的嘴。
可这句话已经落进了南市。
落进了太师府。
也落进了金鳌岛前。
卖柴老汉慢慢转过头。
“奉命?”
他盯着黄衣道人,声音哑得厉害。
“刚才我问你,是你自己做的,还是有人让你做的。你闭着嘴不答。”
老汉往前一步。
“现在你自己说了。”
卖米妇人抹了一把眼角,指着金钵道:“那他哪是路过行善?”
赶车汉子接上:“分明有人让他来收我们的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