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上下蹂躏雪女（2/2）

竟然在公子口中与嬴政这个暴君相比起来，还要差很远很远。

可是这怎么可能？

秦王嬴政本就是暴君，他的意图根本就是灭六国，此刻秦国杀的人何止百万，

他怎么说也无法与周武王这个儒家推崇的仁圣之君相比。

怎么在公子眼中，秦皇嬴政就是那般独特了呢？”

凌霄掐了掐她滑嫩的脸颊，把那清冷的面容揉捏成略微滑稽的模样。

“小笨蛋。”

雪女清冷的眸子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刚才说她笨。

她下意识想反驳，但脸颊被他捏着，嘴唇都被挤得微微嘟起，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音节。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终于把他的手从自己脸上拿开。

“为什么骂我笨。”

凌霄看她这副难得鼓着脸颊的模样，忍不住又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因为我的雪儿，被时代的浪潮裹挟着，看不清楚。你且听我慢慢说。”

他将她往怀中拢了拢，让她的后背靠在自己胸口，

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她的手心。

“首先，你要确定一点。周武王绝对不是什么仁德之君，相反，他很残暴。”

雪女皱起眉，欲言又止。

凌霄伸手，指尖轻轻堵住了她微启的红唇。

“不急反驳。我先问你——商朝是什么制度？”

雪女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那双一向清冷淡定的浅蓝色眼瞳难得露出些许心虚，

仿佛被先生抽背课文却正好抽到了没背的那一篇。

她虽是舞姬出身，读书认字倒也不差，

但毕竟不是朝堂之上的大夫，

这些国家体制的东西于她而言实在隔了太远。

“制度……妾身只略知一二。

商朝以甲骨占卜，重鬼神祭祀，王与祭司共掌大权。

至于制度，大约是由神权主导？

各地方国尊商王为共主，朝贡称臣，但各有其土、各治其民——

不知妾身这般理解，可算对了？”

凌霄点了点头，指尖在她掌心轻轻画了一个圈。

“差不多。

商朝的体制核心是奴隶制与神权统治的结合。

商王不仅是君主，更是天下最大的巫师。

他通过垄断占卜和祭祀的权力来统治各个方国。

而在商朝，祭祀的核心就是人祭——

用活人献祭祖先和神灵。

奴隶制的本质，就是人可以被当作财产、当作祭品、当作殉葬品。”

雪女眉头微微蹙起。

“人祭……妾身倒是听过。

传闻纣王残暴，曾剖比干之心，又将人投入虿盆蛇窟。

但那些是真是假，妾身也不曾亲见。”

凌霄嘴角微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继续问道。

“周朝也是如此。

周武王灭商之后，不仅没有废除人祭，反而延续了商朝的祭祀传统。

周朝立国之初，武王曾大规模举行祭天仪式，用的祭品包括战俘和商朝的遗民。

不仅是人祭，周朝还延续了活人殉葬。

从天子到诸侯，从诸侯到大夫，身份等级越高，殉葬的人数越多。

天子殉葬者以百数，诸侯数十，大夫数人。

这些在周朝都是常态。

可周武王偏偏被儒家奉为万世楷模，仁君典范。”

他低头看着雪女，语气不急不缓。

“若周武王是仁德之君，为何不取缔奴隶制度，不取缔活人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