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上下蹂躏雪女（1/2）

“自然就是秦国嬴政。”

凌霄低头看雪女，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在她眼角那颗泪痣上停了一瞬。

“等他一统六国，称始皇帝。

到那时，他便是千古一帝。

书同文，车同轨，废分封，立郡县。

他要的不是一片疆土，是一个从未有过的统一的帝国。”

雪女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她沉默了许久，才轻声开口。

“秦国嬴政。他的野心太大了。

为了统一天下，他灭了韩国，又灭了妾身的故国赵国。

多少将士死在沙场上，多少百姓流离失所。

他每打下一座城，那座城便要少掉一半的人

活下来的成了秦民，死去的成了秦史。

他的功业都是从尸骨中堆砌出来的，他史书的每一页都浸着血。

这样的暴君——公子为何对其又有敬仰？”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那些年少的记忆又涌了上来。

赵国的雪，长平的坑，

师父带她离开说着，“等我回来”便再也没有回来的背影。

她很少主动去想这些，但今夜不知道怎么了，

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从她脑海深处浮上来，压都压不住。

凌霄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

“雪儿。”

“你认为秦王嬴政是暴君？”

雪女咬着下唇，那双浅蓝色的眼瞳直直地望着他。

“难道不是吗？就因为他，导致天下战乱纷起，民不聊生。战火燃遍整个天下。”

凌霄没有反驳，只是伸手拨弄着雪女的嘴唇。

拇指从她的唇角滑过，又轻轻按了按下唇，将那柔软的红唇拨开一条缝，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雪女被他拨弄得心神一乱，方才那股冷冽的寒意全被他三两下拨散。

她轻轻瞪了他一眼，伸手抓住他作乱的手掌，不让他再乱动。

“好，我给你好好分析分析。说他是暴君——那是你没见过比暴君更暴君的人。”

雪女微微一怔。

“自古以来，周灭商。那么商可留下国君贵族？”

雪女沉吟片刻。

她虽是舞姬出身，但师父也曾教过读书识字，

诸子百家虽不尽通，但基本的历史脉络还是知道的。

“未曾留下，皆是杀之。”

“不错。但就算是如此，周武王也被儒家推崇为圣君。这些你多少也听闻过吧。”

雪女点了点头。

“儒家推崇这些东西，恨不得将其宣扬到天下皆知。

即便是妾身这小小舞姬也曾听闻过——儒家说周武王是神圣仁德之君。

妾身少时习舞，曾随师父去过稷下学宫。

那些儒生围坐论道，满口仁义道德，恨不得将周武王供起来日日叩拜，其推崇之态，简直就像——”

她忽然顿住了，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仿佛要说的话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大合适，

却又一时想不出更委婉的措辞。

凌霄替她说完了。

“甚至直接把他们当爹了。”

雪女沉默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冰蓝色的眼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窘迫。

其实她本想说“比待亲爹还恭敬”，

但又觉得这话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有些不成体统。

不过凌霄替她说出口了，她倒也省了那份不自在。

“儒家推崇的那个仁圣之君周武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