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雪女的疑惑（2/2）

她抬眼望向凌霄，那双浅蓝色的眼眸中翻涌着罕见的情绪波动。

“公子以一人之力掌控两大帝国，将那些贵族高层尽数控制，换成自己的人去治理。

若是在妾身原来的世界，灭国之后便是屠城、迁徙、镇压——

像秦国灭韩灭赵那般，杀得血流成河，然后还要用几十年的时间去消化那些仇恨。

但公子不一样。

公子不用屠城，不用镇压，甚至不用打仗。

一夕之间，天就换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像是自言自语。

“那些人甚至不知道天已经换了。”

这句话里没有敬佩，没有赞叹，只有一种很深的疲惫

仿佛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想起了许多年前那些在战乱中消失的人。

如果当年秦国也有凌霄这般手段，她的师父、她的师姐师妹们，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凌霄没有说话。

他知道雪女这番话背后藏着什么，那些年少的记忆，那些在战乱中死去的人，那个被秦军铁蹄踏碎的赵国。

她不是在夸他，她是在拿他和那个灭了她故国的人作比较。

他在等，等她继续说下去。

雪女深吸一口气，

“公子，天下争端，混乱而起，受伤的始终是民众。

妾身少时所见，至今犹在眼前。

公子这般做法，能让诸多无辜之人免于刀兵之祸。

公子所图，非一城一地，乃天下太平。

妾身虽不过一介舞姬，却也看得出——

这比秦国那等征战杀伐，要高明了不知多少倍。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说到最后，她微微垂下眼帘，像是在对自己说。

这句话是她很久以前从一本书上看到的，当时不太懂，此刻却忽然明白了。

凌霄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浅，却真的到达了眼底。

“雪儿，你今天话有点多。”

雪女微微一怔，随即别过脸去，耳根悄悄染上了一层淡红。

她自己也意识到了

从方才到现在，她说了比平时多得多的话。

这不是她惯常的模样。

她向来清冷淡漠，能用一个字回答的绝不用两个字。

可今夜，对着这个男人，那些埋在心里许久的话竟不知不觉全都倒了出来。

也许是因为他方才看的那些文书让她想到了太多，

也许是因为他的新政让她觉得这个世界还有希望，也许只是因为——是他问的。

凌霄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肢。

雪女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他将她带到自己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她雪白的俏脸在烛火下泛起一层薄红，白发从肩头滑落，散在凌霄的臂弯间。

她略微挣了一下，只是那挣扎轻得连她自己都觉得敷衍，随即便任由他抱着了。

她早就知道自己逃不过面前之人的手掌心。

从被美人录召唤的那一刻起，从第一次见到他起，她就隐隐有种预感——这个男人会把她吃得干干净净。

她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到了他面前，就变成了一只被顺了毛的猫。

“不，其实我所期盼的，更像是秦始皇那般。”

凌霄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却让雪女微微一怔。

她抬起头，那双浅蓝色的眼瞳中带着几分困惑。

“秦始皇？那是谁？”

【雪女设定只是学舞，还没上舞台，嗯，魔改。舞女服也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