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你是补位选手?(1/2)
林寒江觉得幸福生活很简单。
睡觉抱着白肉就好了。
六月底的京城已经热起来了,酒店房间里那空调嗡嗡作响。
林寒江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感觉怀里的人儿动了动。
杨钰莹整个人缩在他怀里,脑袋枕着他的胳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她的呼吸很轻,睫毛微微颤着,嘴唇微微张开,睡得正香。
林寒江没动。
他就这么看着她,心里头美得冒泡。
杨钰莹穿着紫色内衣,薄薄的蕾丝贴着起伏的曲线,若隐若现,比昨晚看到的更撩人。
林寒江觉得嗓子又干了。
这酒喝多了口干舌燥,嗓子眼儿跟火烧似的。
他本来还想着多抱着躺一会儿,结果自己先扛不住了。
慢慢爬起身,把枕着她脑袋的手轻轻拿起来,生怕把她弄醒。
杨钰莹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林寒江笑了笑,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摸到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灌。
凉白开顺着喉咙滑下去,那个舒坦劲儿就别提了。
不一会儿,一瓶就见了底。
“你是猪吗?那么能喝?”
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林寒江背对着床,嘴里还含着水,听到这话差点喷出来。
他咽下去,笑着回头:“那你就是母猪。”
“你才是呢,哼。”
杨钰莹撑起身子,被子滑到腰间,露出一截雪白的肩膀。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带着睡痕,但眼睛亮得很,瞪着他。
林寒江把空瓶子往桌子上一放,飞身就扑了过去。
“哎呀!”
杨钰莹惊叫一声,整个人被他压在身下。
他双手撑在她两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笑。
“让你说我是猪。”
“你本来就是……”
话没说完,林寒江就低头吻了上去。
杨钰莹推了他两下,没推动,也就不推了。
反正昨晚都……
他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探。
“嗯,疼,压到我手了。”
林寒江赶紧撑起身子,发现自己的胳膊肘正压在她手腕上,连忙挪开。
杨钰莹皱着眉头揉手腕,嘴里还在嘟囔:“你就不能轻点……”
林寒江像一条饿了好几天的狼,眼里冒着幽幽的绿光,紧紧盯着眼前这块肥美的猎物。
杨钰莹被他盯得发毛,伸手推了他一把。
“看什么看?”
林寒江不答,一把掀开被子。
她“啊”了一声,想抢,没抢到。
被子落在地上,堆成一团。
她身上只剩下那套紫色的内衣,在晨光里,蕾丝的花边勾勒着她的身体,每一寸都恰到好处,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林寒江俯下身,吻从她耳后开始,沿着脖颈一路往下。
她的皮肤很滑,像绸缎,像水,像他抓不住的月光。
林寒江的嘴唇贴着她的锁骨,轻轻咬了一下。
杨钰莹缩了缩:“疼。”
她说疼,但没躲,手反而搭上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是推开,是按着。
林寒江吻到她熊前,蕾丝的边缘有点扎嘴,但不碍事。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心跳很快,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兽,在撞墙,在扑腾。
他伸手绕到她背后,扣子很多,一排,细细的。
不过都是老手了,快速解开。
紫色滑落,像花瓣从枝头脱落,轻飘飘的,什么都没穿。
林寒江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体上,晨光里,她的皮肤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的呼吸重了,她也重了。
两个人都不说话,房间里只有喘息声。
林寒江低下头,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没有阻隔。
她的嘴唇温软,带着晨起的微凉。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每一寸皮肤都像在记忆里存了很久,终于找到了落脚的地方。
杨钰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着。
他听着她的呼吸,从平稳到急促,从急促到细碎。
杨钰莹的手指掐进他后颈的皮肤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月牙印,不疼,但痒。
她咬着嘴唇,喉咙里漏出一声声又细又长的叹息,像风吹过空旷的原野,带着一种说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的颤音。
……
很久之后,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林寒江躺在那一动不动,像一条搁浅的鲸鱼,四肢摊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累了。
杨钰莹侧过身,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
“喂。”
他没动。
她又戳了戳,“喂,死了?”
林寒江说:“死了。”
杨钰莹笑着说:“死了还说话。”
林寒江也笑了:“诈尸。”
杨钰莹笑的更欢了,肩膀都在抖。
她伸手打了他一下,打在胸口,不疼,但响。
“有点疼了。”
“说了不要了。”
她的声音带着嗔,也带着累,软绵绵的,像一团刚晒过的棉花。
“害我现在还疼。”
林寒江转过头看着她,她的脸红红的,头发乱乱的,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下来,落在她锁骨下方那几道浅浅的红印上,有些心虚,也有些得意。
“今天又没事情,你在酒店睡觉就好。”
杨钰莹瞪了他一眼:“今天有事情。”
林寒江愣了一下,疑惑道:“什么事情?”
杨钰莹说:“和你一起录节目啊。”
林寒江张了张嘴,脑子转了几圈,忽然坐起来。
“啊?你是补位歌手?”
杨钰莹点了点头,看着他那一脸惊讶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是啊。”
林寒江说:“那你不早说。”
杨钰莹低下头,手指在被子上画圈,画了一圈又一圈。
“我要是能说的话,早说了,堵着我的嘴亲个不停。”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那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林寒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志得意满。
“哈哈,我的错,现在怎么办?”
杨钰莹抬起头看着他,脸上红晕还没褪。
“你还问?给我去拿早点上来,我得休息一下。你刚好去取车,下午录制也快,又不唱歌。”
林寒江想了想。
“也是。”
他掀开被子,下床,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
杨钰莹看着他的背影,然后低下头,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一句:
“快去快回。”
林寒江套上衬衫,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个红红的耳朵。
他笑了笑,走过去,在她耳边说了一声:“岗岗,等我。”
杨钰莹没动,耳朵更红了。
林寒江洗漱一番,走出房间,门在身后关上。
电梯里,他对着镜子整了整衣领。
镜子里的人脸还有点红,眼睛亮亮的,嘴角翘着,藏都藏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想把那翘着的嘴角压下去,压不下去。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
他走出去,穿过大堂,走进酒店的自助餐厅。
餐厅很大,穹顶很高,水晶吊灯垂下来,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
地毯是深蓝色的,踩上去没有声音,软得像踩在云上。
空气里弥漫着咖啡的醇香、烤面包的焦香,还有一点点鲜榨橙汁的酸甜。
靠窗的位置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商务客,面前摆着咖啡和文件,低声交谈着什么。
角落里有一家三口,小孩在用面包蘸巧克力酱,吃得满脸都是。
还有一对老夫妇,安安静静地吃着水果,偶尔对视一眼,嘴角带着笑。
林寒江拿起一个白色的大瓷盘,沿着餐台慢慢走。
海鲜区:
波士顿龙虾对半剖开,虾肉饱满雪白,上面铺着橙红的虾籽,旁边摆着柠檬角和鸡尾酒酱。
生蚝一个个敞开,卧在碎冰上,蚝肉肥美,透着海水的咸腥味,旁边放着红酒醋和洋葱碎。
帝王蟹腿已经剪开,白花花的肉露在外面,像一节节莲藕。
北极贝、甜虾、海螺片,整整齐齐地码在冰上。
……
中式热菜档口:
红烧鲍鱼,一个个躺在浓稠的汤汁里,鲍鱼壳擦得锃亮。
葱烧海参,海参粗壮,黑亮软糯,葱段焦黄喷香。
清蒸东星斑,整条鱼卧在盘子里,身上铺着葱丝姜丝,浇了热油,吱吱作响。
避风塘炒蟹,金黄色的蒜酥堆得满满的,蟹钳敲开了一道缝,露出雪白的肉。
还有一盅盅的花胶炖鸡汤,盖着盖子,热气从缝隙里往外冒。
……
还有西式热菜档口的惠灵顿牛排、烤羊排、油封鸭腿、松露烩饭……
甜品档口、水果档口……
林寒江看花了眼。
随便夹了一些大补的东西给杨钰莹带去。
服务员走过来,看着他那堆得像小山的托盘,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那目光里没有恶意,只是好奇。
一个人怎么吃得了这么多。
林寒江笑了笑:“两个人吃。”
服务员也笑了,点了点头,没再问。
林寒江端着托盘,犹豫了一下,又转身问服务员,“请问,这些能带回房间吃吗?”
服务员看了一眼他托盘里的食物,又看了看他,笑了笑:“先生,不浪费就可以。”
林寒江笑了:“不浪费,肯定不浪费。”
服务员侧身让了让。
“那您请便,需要帮您叫餐车吗?”
林寒江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托盘,又看了看那堆碗碟。
“能吗?”
服务员走到服务台,推了一辆小型餐车过来,帮他把托盘放上去。
林寒江说:“谢谢。”
服务员说:“不客气。”
餐车轱辘在地毯上无声地滚动。
林寒江推着车,穿过餐厅,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他看着餐车上那些琳琅满目的食物,忽然想起杨钰莹刚才说的那句话。
“这是喂猪吧?”
他笑了,自言自语。
“喂猪就喂猪吧,反正是头漂亮的猪。”
电梯到了楼层,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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