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你是补位选手？（2/2）
他推着餐车走到房间门口，腾出一只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杨钰莹的声音，“谁？”
林寒江说：“送餐的。”
门开了，杨钰莹裹着睡袍站在门口，看到那满满一餐车的食物，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
龙虾、鲍鱼、海参、牛排、羊排、油封鸭、鱼子酱、蛋糕、牛角包……
她咽了口唾沫：“你……你把整个餐厅搬来了？”
林寒江推着车走进房间，把菜一碗一碗地端出来，摆在茶几上。
“服务员说，不浪费就行。你多吃点，吃不完的我吃。”
……
好一会儿，俩人才把东西吃完。
杨钰莹摸着肚子，长出了一口气。
“你真的是在喂猪。”
林寒江把最后一块蛋糕吃完，擦了擦嘴。
“猪吃饱了？”
杨钰莹瞪了他一眼，想骂，骂不出来，自己也笑了。
现在确实像猪。
林寒江站起来。
“这些后面让服务员来收。”
“好。”
“我去取车，你好好休息。”
杨钰莹靠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点了点头。
“你开车慢点。”
林寒江说：“知道。”
他走到门口，回头宠溺的看了一眼。
杨钰莹窝在沙发里，抱枕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他笑者，拉开门，走了出去。
打面的来到王府井大街上，桑塔纳静静地停在昨天的车位上。
林寒江打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子，收音机里在放一首老歌，旋律很熟，想不起来叫什么。
他挂挡，松开离合，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汇入长安街的车流。
……
取车很快，立马就回了酒店。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杨钰莹的声音。
“谁？”
林寒江说：“我。”
门开了，杨钰莹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浅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像一朵刚开的栀子花。
林寒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好看。”
杨钰莹脸红了：“走开。”
她转身拿起包，走到门口，换上高跟鞋，靠在墙上，扶着墙，小心地把鞋跟踩进去。
林寒江看着她，她弯腰的时候，裙子往上提了一截，露出小腿，白白的，细细的。
他移开目光，等她穿好。
……
林寒江拿起酒店电话，拨了田震她们酒店的号码，没一会儿那边响了几声，接了。
田震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
林寒江说：“田震姐，你们这些天在京城好好玩，吃喝玩乐公司报销。”
田震那边沉默了一下：“真的？”
林寒江说：“真的。”
田震说：“行，那我可不客气了。”
林寒江说：“别客气，和她们也说一声。”
“没问题。”
杨钰莹忽然笑着看着他说：“我都想来你们公司了。”
林寒江笑了：“等我有钱，把你赎出来。”
杨钰莹说：“等你有钱了，我合同都到期了。”
林寒江想了想，“也是，还是岗岗会替我省钱。”
杨钰莹瞪了他一眼。
“走开，还亲呢。”
她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
林寒江笑了，抓住了她的手，没松。
杨钰莹挣了一下，没挣开，就不挣了。
被亲了一下。
“还没亲够呢，嘴都肿了。”
说完补了补口红。
“走吧。”
……
央视大楼，《我是歌手》节目的休息室。
灯光通明，白晃晃的，照在每个人的脸上。
沙发是浅色的，茶几上摆着几瓶矿泉水和一碟水果，没人动。
林寒江靠在角落里，手里转着一支笔，笔在指间翻来覆去，像一条游来游去的鱼。
杨钰莹坐在他旁边，安静地翻着节目规则。
翻了两页就放下了，没什么好看的。
谭咏麟翘着二郎腿和双手抱胸张学友聊着天。
邰正宵、刘欢、窦唯也都沉默着。
这里面，杨钰莹也就跟邰正宵不熟。
她是这一期的补位歌手，来的时候大家已经落座了，她进门的时候谭咏麟站起来跟她握了手，用带着粤语口音的普通话说了一句“欢迎欢迎”。
张学友也站起来，笑着点了点头，又坐回去了。
刘欢没动，但朝她举了举手，算是打过招呼。
邰正宵坐在最边上，看到杨钰莹进来，也站了起来，伸出手。
“你好，我是邰正宵。”
杨钰莹握住他的手：“你好，我是杨钰莹。”
两个人握了握手，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邰正宵笑了笑，坐回去了。
杨钰莹也笑了笑，坐到了林寒江旁边。
窦唯只是微微对她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
之后化妆师进来给大家补妆。
谭咏麟的头发被喷了好几下发胶，喷得锃亮，苍蝇站上去估计得粘住。
张学友不用怎么化，皮肤好，粉底薄薄一层就够了。
刘欢最省事，化妆师拿着粉扑在他脸上按了两下，就收了。
……
杨钰莹底子好，化妆师简单描了描眉毛，涂了点口红，就完事了。
杨钰莹对着镜子照了照，抿了抿嘴唇，又涂了一层，亮晶晶的，像刚吃了一颗草莓糖。
化妆师退后一步，满意地点点头。
“杨老师，好了。”
杨钰莹笑了笑。
“谢谢。”
她转头看了一眼林寒江，他还在被化妆师按着修眉，眉头皱着。
她忍不住笑了，嘴角翘着，没出声。
大家这时候都补好了妆。
节目导演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方形的纸箱。
箱子上贴着一张白纸，写着“选题”两个字，字迹规整。
他把箱子放在茶几上，拍了拍手，等大家都看过来，才开口。
“各位老师，今天的环节是选题。”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从林寒江到杨钰莹，一个都没落下。
“规则很简单，箱子里面有二十个乒乓球，十个写着‘1’，十个写着‘2’。每个数字对应一个选题，选题的内容，等大家抽好之后一起揭晓。”
谭咏麟问：“那选题是什么？不能提前说？”
导演笑了笑，说：“不能，提前说了，抽签就没意思了。”
他顿了顿，又说，“最后选定最多的题材，便是本期的演唱题材。老师们可以原创，也可以翻唱。版权的事，央视负责搞定。”
他说“搞定”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笃定，像是在说一件小事。
刘欢难得开口：“版权都能搞定？”
他声音不大，但屋子里安静，每个人都听见了。
导演点了点头。
“都能。”
刘欢没再问，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林寒江心里知道，央视的版权部门能量大，一般的歌都能拿下，实在拿不下的也可以改编。
“各位老师，谁先抽？”
工作人员端着纸箱，朝前递了递，箱子在他手里晃了晃，里面的乒乓球哗啦哗啦响，像一盒糖果。
谭咏麟说：“女士优先。”
他朝杨钰莹扬了扬下巴，杨钰莹赶紧摆手，手指像风中的柳枝，摆了好几摆。
“我最后抽，不急。”
谭咏麟又看向林寒江。
“寒江，你上期第一，你先。”
林寒江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刘欢。
刘欢没说话，但微微点了一下头。
林寒江站起来，伸手进箱子，箱口不大，他的手掌宽，进去有点费劲。
他在里面摸了两下，指尖碰到好几个圆滚滚的乒乓球，滑溜溜的。
他随便抓了一个，拿出来，翻过来，上面写着“1”。
他把球放在茶几上，号码朝上，乒乓球在玻璃面上弹了两下，才稳住。
导演在旁边记了一笔，“林老师，1号。”
接着，有工作人员走到墙壁边。
墙上贴着两张红纸，盖着白布，红纸很红，白布很白。
他伸手揭下第一块白布，动作很慢，像是在揭开一个新娘子盖头。
白布落下，上面写着一个词“梦想”。
谭咏麟念了一遍：“梦想。”
念完咂了咂嘴，像是在品一个什么味道。
导演转过身，笑着说：“这就是1号的选题，请老师们继续抽签。”
然后轮到张学友。
他没站起来，离得近，直接伸手进箱子。
手指修长，在箱子里搅了两下，摸出一个球，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2号。”
他把球放在茶几上，号码朝上，两个球并排躺着，一个1，一个2。
此时，工作人员伸手揭下另外一块白布。
白布落下，上面写着一个词“爱情”。
林寒江看着，这个题材适合杨钰莹发挥。
不过好没有确定，好要抽五个球。
接下来是刘欢、谭咏麟、窦唯、邰正宵他们抽出球。
茶几上的球摆成了一排：1、2、2、1、1、2。
导演数了数。
“1号三个，2号三个。”
他的目光落在杨钰莹身上，还得从箱子里抽出最后一个球。
“杨老师，该您了，还要摸出一个球。”
杨钰莹笑了笑。
“还真要我出马呀，还以为你们就能决定选题了呢。”
她站起来，裙子下摆轻轻晃了一下。
她伸手进箱子，不像别人那样随便一抓，而是搅了好几圈，像是在搅一锅汤。
杨钰莹的手指在球之间来回拨动，像是在选一个最有缘分的。
最后，她停下来，捏住一个球，慢慢拿出来，翻过来。
“1号。”
导演在纸上记了一笔。
“1号，四位。2号，三位。”
他抬起头，笑了笑。
“那最后的选题就是‘梦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