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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岗岗,还是你最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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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席了。

大家陆续走出包间,有的打车,有的开车,有的有司机来接。

谭咏麟跟张学友一起走了。

刘欢自己走的,步子大,走得快,一会儿就不见了。

那英拉着毛阿敏走了。

孙楠和韩磊一起走了,韦唯自己走的。

毛宁走的时候跟杨玉莹说了句什么,杨玉莹点了点头。

田震、陈琳、陈明一起走的,三个女人都很识趣。

……

等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

周涛站在门口,看着大家走远了,转身对林寒江说:“你也早点回去休息,明天还要录制呢。”

林寒江点点头,动作幅度有点大,晃了一下。

“好。”

周涛说:“那你好好睡一觉。”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

杨玉莹没走。

她站在林寒江旁边,看着他靠在墙上,闭着眼睛,脸红红的,浑身酒气。

他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领带早就不知道扯到哪儿去了,头发也乱了。

杨玉莹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

“寒江,我送你回去。”

林寒江睁开眼看着她,愣了一会儿,眼神从迷蒙变得清明了一点,然后说:

“岗岗,还是你最好。”

杨玉莹扶着他,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明天再让林寒江来取车就好了。

司机下来帮忙,把他塞进后座。

杨玉莹坐进去,关上车门。

司机问:“去哪?”

杨玉莹说了酒店的名字,车子开动了。

林寒江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

杨玉莹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眉头皱着,像在跟谁打架,又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她伸出手,轻轻抚了抚他的额头,眉头松开了。

他的呼吸慢慢平稳了,头歪过来,靠在她肩膀上。

她没推开,也没动,就那么让他靠着。

到了酒店,杨玉莹付了车钱,扶着林寒江下车。

他的腿发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把他扶进大堂,扶进电梯,扶到房间门口。

从他口袋里掏出房卡,刷了一下,门开了。

她把林寒江扶到床边,让他躺下来。

林寒江倒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很重。

杨玉莹帮他脱了鞋,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

她站在床边,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脱了自己的外套,搭在椅背上,轻轻躺在他旁边。

杨玉莹侧过身,看着他。

林寒江的脸在床头灯的橘黄色光里显得格外安静,眉头不再皱了,嘴角微微翘着。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有点烫。

他动了一下,翻了个身,面对着她,手臂搭在了她腰上。

杨玉莹没动,也没推开。

她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呼吸声,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慢慢的,她也睡着了。

半夜,不知几点。

窗帘没拉严,一道月光从缝隙挤进来。

“咳咳。”

林寒江是被渴醒的。

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干得冒烟。

他睁开眼,头疼得要裂开,太阳穴突突地跳。

林寒江伸手揉了揉,感觉到右手搭在什么软软的东西上。

那触感滑腻,温热,像一块被阳光晒过的丝绸。

他低头一看。

一截白白的腰,光裸的,皮肤细得像婴儿的肌肤。

林寒江的手掌正贴在那截腰上,五指张开,像一只趴在沙滩上晒太阳的海星。

他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林寒江顺着腰往上看。

被子滑到腰际,光裸的背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脊椎骨的线条一节一节。

散在枕头上的长发,乌黑发亮,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圆润的肩头,白皙如玉。

熟悉的侧脸。

杨玉莹。

她还睡着,嘴角微微翘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得格外柔和。

林寒江的手像被烫了一下,嗖地缩回来,缩到一半又停住了。

不是舍不得,是动作太猛扯到了酸痛的肌肉。

他龇了一下牙,把手收回来。

林寒江坐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衣服还在,裤子还在,衬衫皱巴巴的,扣子一颗没少,但扣歪了。

第一颗扣进了第二个眼,第二颗扣进了第三个眼,整件衬衫斜着挂在身上,像一个喝醉的人歪戴的帽子。

林寒江转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

荧光指针指着凌晨两点四十。

窗外的北京城已经沉睡,远处的路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在夜雾中晕开一圈圈光晕。

他掀开被子,轻手轻脚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林寒江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水龙头,冷水浇在脸上,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低着头,水滴从下巴往下滴,落在白瓷上,溅开一朵朵小花。

镜子里的人脸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头发乱得像鸡窝,衬衫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

他对着镜子看了几秒,叹了口气,拧开热水,洗了个澡。

喝的断片了,都不知道咋回事了。

热水冲在身上,蒸汽升起来,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他的脸。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猫抓过的毛线团。

林寒江不知道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只记得昨晚在酒桌上喝了很多酒,敬了很多人,后来……后来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寒江洗完了,擦干身体,换上浴室里挂着的浴袍,推开浴室的门。

杨玉莹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

床头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暖融融的,把整个房间染成了蜜色。

林寒江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别的原因。

头发散在肩上,有一缕垂在额前,她没伸手去拢。

杨玉莹看着林寒江,林寒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谢谢你,岗岗。”

林寒江的声音还带着酒后的沙哑,却莫名地温柔。

杨玉莹没动,小声的说:“看你喝醉了,心疼。”

“是吗?”

林寒江的手指在被子里轻轻勾住她的指尖。

她的手指凉凉的,微微缩了一下,却没有抽走。

他慢慢靠过去,下巴抵在她肩窝处,鼻尖蹭着她散落的发丝,洗发水的香味淡淡的。

“岗岗。”

林寒江又叫了一声,这回声音闷在她耳后。

杨玉莹没应。

她的呼吸急促了一些,肩膀轻轻绷着。

林寒江伸手扳过她的肩。

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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