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想成为渣男，还得加练（1/2）
陪着杨钰莹逛街，林寒江才发现，女人对“逛吃”这两个字的热爱，是刻在骨头里的。
演唱会开完，杨钰莹有几天休息时间。
轮到林寒江的劳苦时间了。
从罗湖到福田，从东门到华强北，两天时间，他把深圳的商场走了个遍。
腿是自己的，但已经不听使唤了。
胳膊也是自己的，但已经被购物袋勒得失去了知觉。
杨钰莹走前面，步子轻快，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噔噔噔的，像一首永不停歇的进行曲。
林寒江跟后面，大包小包，左胳膊五个袋子，右胳膊六个袋子，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像一个会移动的货架。
路人纷纷侧目，不过带着口罩，没人认识他。
只是模样狼狈了些。
第一天上午，他们去了罗湖的商业城。
“这件怎么样？”
杨钰莹从试衣间出来，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腰间系着一条细细的白色腰带，显得腰身盈盈一握。
她在镜子前转了一圈，裙摆飘起来，像一朵盛开的花。
林寒江坐在沙发上，手里拎着六个袋子，已经没了抬手的力气，只能动嘴：“好看。”
杨钰莹皱了皱眉：“你每次都这么说。”
林寒江说：“因为是真的。”
杨钰莹瞪了他一眼，又转回去对着镜子看了几眼，然后把裙子换下来，递给店员：“包起来。”
林寒江掏出钱包，数了六百块，递给店员。
杨钰莹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付钱，嘴角翘着。
出了店门，她忽然说：“以前都是我付钱。”
林寒江把钱包揣回兜里，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杨钰莹说：“有什么不一样？”
林寒江说：“以前我是穷学生，现在我是大老板。”
杨钰莹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被汗浸湿了，贴在额头上，那副样子确实不像大老板。
但她没说，只是笑了，笑得很甜，挽住他的胳膊，把脑袋靠在他肩上。
不管怎样，杨钰莹都觉得林寒江好就可以了。
商场里冷气开得足，和外面像是两个世界。
杨钰莹又钻进了一家店，这回是鞋店。
她坐在矮凳上，试了一双又一双。高跟鞋、平底鞋、凉鞋、单鞋，每一双都要在镜子前走上两圈，左看右看，问林寒江好不好看。
林寒江坐在旁边，腿已经麻了，但嘴上还是那句话：“好看。”
杨钰莹这回没瞪他，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买完鞋，她又去了丝巾店、包包店、化妆品店。
林寒江手里的袋子越来越多，越来越重。
他跟在后面，像一个没有感情的购物车。
中午，两个人找了一家粤菜馆吃饭。
杨钰莹点了虾饺、烧卖、凤爪、肠粉，满满一桌。
林寒江饿坏了，端起碗就扒，筷子夹得飞快。
杨钰莹吃着吃着，忽然把一只虾饺夹到他碗里，慢悠悠地说：“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寒江含含糊糊地说：“饿。”
杨钰莹托着下巴看他吃，嘴角翘着，眼睛里有一种让人心痒的温柔。
她说：“下午去哪？”
林寒江说：“还逛？”
杨钰莹说：“想买件风衣。”
林寒江看了一眼窗外白晃晃的太阳，咬着牙说：“行。”
下午的太阳更毒了。
两个人都戴着口罩，杨钰莹还戴了一顶宽檐帽，墨镜遮住了半张脸。
林寒江的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鼻子透气，像个喘不过气的病人。
杨钰莹伸手把他的口罩拽上去，声音闷在口罩后面，但带着笑：“想被认出来？”
林寒江说：“认出来就让她们看看，我也有当搬运工的一天。”
杨钰莹笑了，拉着他快步走进商场。
风衣买了两件，一件卡其色，一件藏蓝色。
林寒江说：“藏蓝色的好看。”
杨钰莹说：“那件太商务了。”
林寒江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杨钰莹白了他一眼，两件都买了。
晚上回到酒店，林寒江把袋子往地上一放，整个人瘫在沙发上，不想动了。
杨钰莹把新买的衣服一件一件拿出来，挂在衣柜里，又拿出来，在镜子前比了比，又挂回去。
她忙得不亦乐乎，林寒江看着她，忽然说：“你明天还逛？”
杨钰莹回过头，笑盈盈的：“你陪吗？”
林寒江闭上眼睛：“陪。”
杨钰莹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靠在他肩膀上，说：“寒江，你下次想让我穿什么样的衣服？你跟我说，我先买下来。”
她的语气很随意。
林寒江睁开眼睛，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他看着杨钰莹，慢悠悠地说：“护士。”
杨钰莹没反应过来：“什么？”
林寒江说：“护士服。”
杨钰莹愣了。
她靠在他肩膀上的身体僵住了，脸从脖子开始红，一直红到耳根，红到墨镜遮不住的颧骨。
她坐直了身子，瞪着林寒江。
林寒江看着她，笑眯眯的，等着。
“变态。”
她小声地骂了一句，声音像蚊子叫。
林寒江说：“你问我的。”
杨钰莹低下头，手指在膝盖上画圈，画了好一会儿。
沉默了很久，久到林寒江以为她生气了。
然后她抬起头，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行。”
林寒江愣了一下：“什么？”
杨钰莹站起来，红着脸躺到床上。
第二天，杨钰莹果然又拉着林寒江出门了。
这回去的是一家专门订制服装的老店，藏在东门的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但据说手艺很好。
老板娘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烫着卷发，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软尺，围着杨钰莹转了一圈，量了肩宽、胸围、腰围、臀围，嘴里念念有词。
杨钰莹乖乖地站着，一动不动，眼睛却不时地往林寒江那边瞟。
林寒江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笑眯眯地看着她。
老板娘量完了，在本子上记了一串数字，抬起头问：“小姐，您要做什么款式的？”
杨钰莹的脸又红了，她看了林寒江一眼，林寒江耸了耸肩，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表情。
杨钰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凑到老板娘耳边，小声说了几个字。
老板娘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小姑娘，挺会玩啊。”
杨钰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寒江站在门口，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但嘴角翘得老高。
出了店门，杨钰莹气鼓鼓地走在前面，步子快得像在竞走。
林寒江跟在后面，拎着几个袋子，步子不急不慢。
“生气了？”他问。
杨钰莹不理他。
“真生气了？”
还是不理。
“岗岗。”
她停下来了。
她低着头，小声地说：“你这个要求，我记下了，但不许告诉别人。”
林寒江说：“告诉谁？”
杨钰莹说：“谁都也不行。”
林寒江举起三根手指：“我发誓。”
杨钰莹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又红了眼眶。
……
就这样，林寒江坚持了两天。
要不是护士服，林寒江早跑了。
陪女人逛街真累。
不过也有小奖励。
杨钰莹要回广州，早上起不来。
说大腿疼，林寒江知道是昨晚用力过猛，他扶着杨钰莹上的皇冠。
他站在酒店门口，看着她的车离开。
刚想回去再休息一会，口袋里的BP机响了。
林寒江低头一看，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节目已敲定，速回电话，周涛。”
他走到大堂，借了电话，拨了周涛的号码。
那边响了两声就接了。
“寒江？”
周涛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点疲惫。
林寒江说：“涛姐，节目定了？”
周涛说：“定了，七位歌手，内地四位，香港和台湾三位。领导的意思，两岸三地都要有，符合去年定的基调。”
她顿了顿，又说，“你得上，新生代歌手，就你了。”
林寒江没有犹豫的就答应了：“行。”
毕竟要宣传新歌不是。
得有平台承接。
周涛说：“其他三位还在确认，刘欢那边答应了，毛阿敏在谈，还有一位香港的，可能是谭咏麟，还没最后定。”
林寒江说：“这阵容够强的。”
周涛说：“不强谁看？对了，还有一件事。”
她的声音严肃了一些。
“我这边接了个小项目，禁毒宣传广告。国际禁毒日，6月26号。央视要拍一条公益广告，让我负责，想找首歌配着。主题是禁毒，但不好直说，得含蓄，得让人看完心里有触动。”
林寒江说：“就像那英那首《雾里看花》？”
周涛说：“对，今年315那英那首歌反响很好，台里领导很满意，说这种寓教于乐的形式以后要多用。禁毒日这个，也想这样搞。但广告预算不多，配歌没有钱。”
林寒江笑了：“没有钱？”
周涛说：“没有，公益广告，央视也不出钱，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再找别人。”
林寒江说：“我写，不要钱。”
周涛在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有点感慨：“行，你写。写好了寄给我，10天内行不行？”
林寒江说：“一个星期。”
周涛说：“这么快？”
林寒江说：“催我的也是你。”
周涛笑了，说：“行了，不跟你贫了。你把歌写好了，直接寄给我。还有，节目的事，你心里有个数，月底之前得来京城录第一期。”
林寒江说：“行。”
周涛说：“那就这样。”
她顿了顿，“还有一件事。”
林寒江说：“什么事？”
周涛说：“你对公益广告写歌，没稿费，确定？”
林寒江说：“确定。”
周涛又笑了一声，说：“你这张嘴，哄人的时候甜，答应事的时候爽快。行了，挂了。”
“就没了？”
“我这办公室外面可有人呢，我刚离婚就和你搞暧昧，被抓住，你不是名誉扫地？”
“不行，快点。”
“ua~”
“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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