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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空姐诱惑?这个奖励怎么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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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

阳光照进房间。

林寒江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已经盯了快半个小时了。

旁边,杨玉莹睡得很沉,头发散在枕头上,睫毛微微卷着,呼吸均匀,嘴角还翘着,像做了什么好梦。

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的睡裙,被子只盖到腰,肩膀和锁骨露在外面,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粉色。

林寒江咽了口唾沫,把目光移开,盯着天花板。

他侧过身,想伸手搂她,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昨天说好了,只是抱着睡。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数羊。

数到一百二十七,又睁开了。

杨玉莹翻了个身,睡裙的领口滑开了一点,他赶紧把头扭向另一边。

忍不了了。

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溜进浴室。

水龙头拧开,冷水哗哗地冲下来,他站进去,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凉水从头顶浇到脚底,浇了足足十分钟,那股邪火总算压下去了。

他用毛巾擦干身子,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头发湿漉漉的,眼睛还红着。

没睡好。

叹了口气,穿好衣服,从浴室走出来。

杨玉莹已经醒了。

她靠在床头,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脸,笑眯眯地看着他。

头发有点乱,几缕贴在额头上。

林寒江被她看得有点心虚,说:“你什么时候醒的?”

杨玉莹说:“你进浴室的时候。”

林寒江说:“那你听到了?”

杨玉莹说:“听到水声。”

她顿了顿,笑得更开心了。

“还听到你叹气。”

林寒江脸一红,走过去,隔着被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啊!”

杨玉莹矫嗔地叫了一声,缩进被子。

“讨厌。”

林寒江说:“我先去公司,还有些事情,晚上我提前过去。”

杨玉莹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声音软软的:“好。”

她笑了,笑得甜蜜,像春天里刚融化的糖。

林寒江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杨玉莹还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冲他眨了眨。

他说:“好好休息,晚上记得你答应的事情。”

杨玉莹撇了他一眼说:“知道了,啰嗦。”

林寒江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到身后传来她轻轻的笑声,像风吹过风铃。

在酒店吃过自助餐,开着桑塔纳到了公司。

前台小姑娘正在吃早餐,看到林寒江进来,赶紧把包子藏到抽屉里,擦了擦嘴,站起来:“林总早。”

林寒江说:“早,苏总来了吗?”

小姑娘说:“来了,在办公室。”

林寒江点了点头,往里走。

苏晓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翻文件,听到门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翻。

翻了两页,忽然又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昨晚没睡好?”

林寒江说:“睡好了。”

苏晓说:“那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林寒江说:“过敏。”

苏晓说:“对什么过敏?”

林寒江不苟言笑的回道:“深圳的空气。”

一夜没睡多久,今晚要狠狠鞭挞杨玉莹。

苏晓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林寒江被她看得发毛,说:“你看什么?”

苏晓说:“某人不在酒店,出去浪了,眼睛全是血丝,确实没什么,你今天把这几份合同签了,陈明的学习申请,田震的专辑制作协议,还有跟中唱的发行补充合同。”

林寒江听着前半句像做错事的孩子,眉头皱着。

不过苏晓没追问。

林寒江还是松了口气。

他走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文件翻了翻,拿起笔,一份一份地签。

签字笔在纸上沙沙地响。

苏晓在旁边看着他签,说:“陈明那边,你给她停了商演,让她去跟谷建芬老师学习,她同意了吗?”

林寒江说:“同意了,她自己提的。”

苏晓说:“她倒是有上进心。”

林寒江说:“所以她能红。”

他把签好的文件推回去,苏晓收好,放进文件夹里。

苏晓又说:“田震那张专辑,名字定了,《执着》。她说像她,一直坚持着唱歌。”

林寒江笑了,停了一下手里的笔。

“执着,可以,她人呢?”

苏晓努了努嘴说:“在录音棚,一大早就来了,老孟还没到,她自己在棚里练声。”

林寒江说:“让她录,别催她,她有自己的节奏。”

苏晓在文件夹上记了一笔,合上,放进抽屉里。

忙到下午,林寒江把最后一份合同签完,伸了个懒腰。

窗外的阳光从西边斜照进来,落在办公桌上,把那些文件照得发亮。

他看着窗外发了会儿呆,脑子里又浮现出早上杨玉莹从被子里露出眼睛的样子,甩了甩头,把那画面甩出去。

他走出办公室,敲了敲苏晓的门。

苏晓正在打电话,看到他,指了指椅子,示意他坐。

林寒江坐下,等她打完。

苏晓挂了电话,说:“怎么了?”

林寒江说:“晚上有没有事?”

苏晓翻了一下日程本,说:“没有,怎么了?”

林寒江说:“带你去看演唱会。”

苏晓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杨玉莹?”

林寒江说:“嗯。”

苏晓说:“你倒是大方,票呢?”

林寒江说:“我上台唱,不用票。”

苏晓白了他一眼:“我呢?”

林寒江说:“我带你过去,给你弄票,肯定前排。”

苏晓笑了,笑得很开心,合上日程本,站起来。

“走,我先回去换件衣服。”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田震去不去?”

林寒江说:“你问问她,我先过去,你开车带她来。”

苏晓说:“行。”

深圳体育馆,傍晚6点半。

天还没黑,体育馆外面的广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

有人举着荧光棒,有人拿着手牌,上面写着杨玉莹的名字,有人在拍照。

卖荧光棒的小贩在人群中穿梭,吆喝着:“荧光棒,五块钱一根,十块钱三根。”

去年还不流行呢,今年倒是有了。

林寒江从车上下来,去到后门那边,杨玉莹的助力在等他,保安也赶紧放行。

他走过长长的通道,到了后台。

杨玉莹正在化妆,穿着一件白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看着像婚纱一样,确实漂亮。

带着一丝惊艳。

化妆师在给她描眉毛,她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林寒江走过去,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

她睁开眼,看到他,笑了。

“你来了。”

她的声音很轻,怕化妆师画歪了。

林寒江说:“来了,咋样?”

杨玉莹说:“待会好好唱。”

化妆师画完了,退后一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杨玉莹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林寒江。

“好看吗?”她问。

林寒江上下打量了一番,说:“好看。”

杨玉莹说:“就两个字?”

林寒江想了想,说:“特别好看。”

杨玉莹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那就成。”

没一会功夫,苏晓和田震也到了。

苏晓穿了一件浅色的连衣裙,头发披着,化了淡妆,和平时的干练样完全不同。

田震还是那副样子,黑色T恤,牛仔裤,帆布鞋,似乎不是来看演唱会的,是来遛弯的。

苏晓看到杨玉莹,眼睛一亮:“钰莹,你今天真漂亮。”

杨玉莹说:“你也是。”

苏晓摆了摆手:“我随便穿的。”

田震也走过来打招呼。

“钰莹,你今天可真漂亮。”

杨玉莹说:“田震姐,谢谢你今天能来。”

田震说:“我也水托了我们老板的福。”

林寒江要了前排的座位,让苏晓和田震跟着小助理去找位置。

而林寒江也马上化妆。

19点钟。

演唱会开始了。

灯光暗下来,全场安静。

一束追光打在舞台中央,杨玉莹从升降台上缓缓升起。

她站在聚光灯下,穿着白裙,像一朵盛开的白莲。

前奏响起来,是《轻轻地告诉你》。

她举起话筒,开口唱了。

“让我轻轻地告诉你,天上的星星在等待。”

那声音一出,全场就沸腾了。

荧光棒挥舞,汇成一片彩色的海洋。台下有人跟着唱,有人喊“杨玉莹我爱你”,有人举着相机拼命按快门。

杨玉莹唱得很稳,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每一个音都稳稳当当,在台上走来走去,跟台下互动,笑容甜美,如沐春风。

林寒江站在侧幕条后面,看着她,心里忽然很骄傲。

这个在台上发光的人,是他的。

苏晓坐在观众席前排,跟着唱,唱得跑调了,但声音很大。

田震坐在她旁边,没唱,静静欣赏。

唱了几首歌,杨玉莹停下来,拧开一瓶水,小口抿了一下,润了润嗓子。

台下安静下来,荧光棒慢悠悠地晃,像夜河里漂浮的灯。

她放下水瓶,对着台下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点羞涩,又有一点期待。

“接下来,我要请一位朋友上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他是我很要好的朋友,也是我很欣赏的歌手,今晚我们一起唱一首新歌,歌名叫《我听过你的歌》。”

她朝侧幕条伸出手,声音拔高了一些:“有请!林寒江!”

掌声像炸开了锅。

有人尖叫,有人吹口哨,有人举着相机往前挤。

林寒江从侧幕条走出来,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子卷到手肘,简简单单的。

聚光灯打在他身上,他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幕布上,瘦瘦长长的。

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在杨玉莹旁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笑了。

那个笑容很短,但台下还是有人捕捉到了,尖叫声又起了一阵。

杨玉莹把话筒换到左手,侧过身面对他,笑着说:“寒江,今天这么多观众,你先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林寒江点点头,举起话筒,朝台下挥了挥手:“深圳的朋友们,晚上好!”

台下回应他的是一片热烈的欢呼。

他等声音稍歇,又说:“谢谢你们来听钰莹的演唱会,她为了今天,准备了好久。”

杨玉莹在旁边轻轻碰了他一下,小声说:“说你自己呢。”

林寒江笑了笑,继续道:“也谢谢钰莹邀请我来,能站在这个舞台上,跟你一起唱歌,是我的荣幸。”

杨玉莹听了,眼睛弯成了月牙,也举起话筒:“你少来这套,明明是你写了这么好听的歌,我蹭你的光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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