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陛下他才是幕后玩家 > 第241章 骑虎

第241章 骑虎(1/2)

目录

春。

百官朝贺毕,崔瑾出列,手持奏章,朗声道:

“臣,崔瑾,请立望舒殿下为储。”

殿内静了一瞬。

随即嗡嗡声四散开来。

有人捂耳,有人怒目。

凤仪科既立,女子入仕已成定制。储君之位,当以才德为先,以血脉次之。”

他话音刚落,有人出列驳斥,崔瑾一一回击。

“臣观望舒殿下,虽幼,已通诗书,能骑射,英勇比之陛下少时。若陛下以凤仪科开女子入仕之门,却以储君之位闭女子继统之路,首尾相悖、立法自碍也。”

他定声道:

“臣请废虎储,立望舒。”

“臣附议。”何春翎出列。

“臣附议。”周延出列。

“臣……”又有几人出列,声音参差不齐。

陆相立在班首,未动,也未开口。

终于,礼部一位老臣出列,须发皆白,颤声道:

“陛下,臣斗胆一问——望舒殿下,生母何人?”

乔慕别坐在御座上,手中把着白玉,不语。

“陛下,非臣冒犯。储君乃国本,血脉须明。望舒殿下虽聪慧过人,然来历不明,若立为储,恐天下议论……”

“来历不明?”

望舒。

虎先迈了进来。

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坐在虎背上,稳稳的,没有扶任何东西。

一众持立望舒的臣子皆暗暗松了口气。

虎走到御阶前,停下,伏卧。

望舒从虎背上滑下来,站定,抬头看了一眼御座上的乔慕别,又转头看向殿中那些朝臣。

她的小脸白皙,眉目舒展,鼻梁挺直。

她站在那里,不必说话,明眼人都能认出那张脸和谁一样。

望舒仰起脸,疑惑地问道。

父皇,他们吵什么?

慕别拍了拍身边的御座边沿。

望舒看了看那把椅子,又看了看她父亲,回头摸了摸虎钺的脑袋,对慕别说:

我不喜欢这把椅子。我喜欢咪咪,我坐它背上就好。

那老臣额上已经见汗,却还是咬着牙追问。

“生母是谁?”

慕别没有答他。

他的目光越过那老臣,落在队列深处一个始终低头不语的身影上。

“林怀德。你有什么话,一并说了。”

“陛下,臣带了一人来!恳请上殿。”

“准。”

殿外有人疾步而来,是秋月。

她低着头,领着一个五六岁的男孩,怯怯地攥着她的衣角。

“陛下,”

有朝臣跪禀,“这孩子是安乐宫一名宫女所出,与先帝……”

慕别目光极快地扫了一眼秋月。

秋月微微颔首。

话未说完,李崇已冷笑出声:

“尚大人说这是先帝血脉。先帝托梦与你说的?”

又一人出列,语气更硬:

“陛下,先帝已绝嗣——”

“哦?”

“太医院有旧档可查。先帝龙体,早年便有损……”

“尚卿莫要遭人骗了啊。”

林怀德双目深陷,看人时像要把对方钉进里去。

他将奏章举过头顶,咬字极重:

臣林怀德,冒死请奏。

朕在听。

臣闻:人伦者,天地之经也;父子者,人伦之首也。今陛下以储君之尊,幽于紫宸,与先帝共处一室,昼夜不离,已逾数月。臣不知紫宸殿中事,然臣知:东宫久不朝,起居注皆阙,史官无所录,此非储君之常,亦非人君之常。”

臣不敢问紫宸殿中为何事。臣但问:储君何以久居深宫不出?何以起居注尽数停录?

“臣于宫门候宣,见储君自寝殿出,陛下、彼时之太子,何以自先帝寝殿出,面有赧色,衣冠不整,腰绦垂地,步履有异。臣不敢言所见为何事,但臣所见如此。”

他翻过一页。

臣闻望舒殿下降生之日,宫中无人知其所出。既非选秀之女,亦非聘纳之妃。生于深宫,却无母族可考。臣不知其母为谁。”

“臣观殿下眉目,与先帝幼时画像有依稀仿佛之处。臣不敢确言。然臣闻同僚之间窃窃语此者,非独臣一人。”

“臣愚钝,不懂那锁麟之理。臣只知——人伦不可乱,父子不可僭,血脉不可淆。若陛下登基所承之嗣,乃紫宸殿所出,乃君臣颠倒、父子错位所出……”

“若此传言不虚,若望舒殿下果为紫宸殿所出——则陛下坐此龙椅,以何颜面告太庙?

说到最后,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满面赤红。

“臣今日之言,是为社稷言,为万世法言。陛下若以臣言为妄,请诛臣以塞天下悠悠之口。若以臣言为是——

臣请陛下,还我朝一个干净的血脉。

臣林怀德,顿首泣血,死罪死罪。”

殿内死寂。

一时无人作声。

望舒看了看那个老臣,又看了看她父亲。

“父皇,他老了,说不动了。让他歇歇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