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疯王的女儿 > 第725章

第725章(1/2)

目录

猎鹰焦躁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把沈暮辞给它铺的棉被撕了个稀烂,把喂食的碗打翻了三次。阿蘅被它吓得不敢靠近,连沈暮辞来的时候它也对着她炸毛,龇牙咧嘴地发出威胁的嘶鸣。

沈暮辞没有被吓到。她坐在轮椅上看着它发疯,等了很久,等它发泄完了瘫在地上喘气的时候,她才慢慢转着轮子靠近它,把一碗清水放在它面前。

“渴了吧?”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跟一个闹脾气的孩子说话。

阿勒坦看了她一眼,把脑袋埋进翅膀底下。它忽然觉得自己很丢人,不像是活了三百年的妖,倒像是三岁的孩子。而那个十七岁的人类少女,反而像个长辈一样看着它,不责备,不追问,只是等。

那天夜里,阿勒坦做了一个决定。它要自己去解决妖丹上的残渣。禁制的力量本质上是一种外力施加的封印,要彻底清除,需要有足够强大的灵力来冲刷妖丹。在它的认知里,人世间灵力最浓郁的地方只有一个——大凌国的皇宫。

历代帝王都在皇宫里供奉着龙脉,那些龙脉的灵力会凝结成一种叫“灵髓丹”的东西,是皇宫大内供奉丹药中的极品。它在集市上听那些灵宠贩子吹牛时提到过,说皇宫里的灵髓丹一颗能让妖类凭空增加百年道行,要是能让它吃上一颗,别说清除残渣了,说不定连人形都能变得比原来更完美。

它知道这个想法很疯狂。皇宫是什么地方?那是整座天京城守卫最森严的地方,里面不只有禁军,还有专门的捉妖侍卫。那些捉妖侍卫的修为不比猎妖人差,而且人多势众,一旦被发现,它这条三百年的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那了。

但它没有别的选择。大漠回不去了,人形化不出来了,它总不能一辈子当一只普通的鹰,被困在这个小院子里过日子。

一天深夜,月光如水银般倾泻而下,沈府后院静得只剩虫鸣。阿勒坦见沈暮辞屋里的灯早就熄了,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展开了双翅。

它的翼展将近四尺,但在夜空中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是猎鹰的天赋,悄无声息地接近猎物,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它从沈府的院墙上掠过,越飞越高,整座天京城渐渐在它脚下展开,像一幅巨大的舆图,灯火疏疏落落的,像是谁在黑色的绸缎上撒了一把碎金子。

皇宫在天京城的正北方向,占地极广,红墙黄瓦在月光下显出一种肃穆的暗红色。阿勒坦在空中盘旋了几圈,找准了灵力最浓郁的方向,朝着皇宫东侧的丹房一路飞去。

它低估了皇宫守卫的实力。

它的鹰眼在夜色中看得分明,东侧丹房的屋顶上蹲着两只石兽,那石兽身上隐隐有光纹流转,分明是某种感应禁制。它小心翼翼地绕过了那两尊石兽,从丹房侧面的一扇半开的窗子钻了进去。丹房里弥漫着浓郁的丹药气味,大大小小的玉瓶金匣摆满了架子,它用鼻子嗅了嗅,很快锁定了其中一只散发着最浓郁灵气的锦盒。

它用喙撬开锦盒,里面躺着三颗圆润的丹药,通体莹白,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它毫不犹豫地叼起一颗吞了下去,丹药入腹的瞬间,一股磅礴的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入它的丹田,冲刷着妖丹上的残渣。

那感觉又痛苦又畅快,残渣被一点一点剥离,妖丹重新变得晶莹剔透,它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人形在身体深处蠢蠢欲动,随时都可能破体而出。

就在这时,丹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