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回 孙无举妙手回春救孙焕(2/2)
却就在此时孙焕突然侧身一动,与枕前吐血不止,后又躺下不得动弹。众人大惊,皆叫喊着,而孙焕却只是不动。孙无举与其父忙叫众人出,二人与房内为孙焕医治。孙无举见那放与枕前的鸳鸯青石已为鲜血所沁,遂将之拿起,置与桌上。孙恒疑惑道:“她早已为你所救,大有好转。即便暂时不醒亦不会变的如此!”孙无举亦道:“伤口情况甚好,又无中毒,亦无其他症状。可脉搏如此微弱,真叫人不得信。”
而众人皆与房外焦急等候。少时,孙无举出,叶春晓忙上前道:“焕姐姐怎样?”孙无举不于理睬,忙跑至对房。少时拿一药盒出,众人又围将上去,孙无举忙道:“正在救治,你等安心静候。”遂又入。近半个时辰,孙恒与孙无举皆出,众人忙上前问到,孙无举道:“已然无妨。二姐为何会突然如此我亦不得解。无奈只得针其穴位,喂之百花还魂丹。”孙钰忙道:“前日你不是还大怒,说差得两味药,那百花还魂丹未得炼成!”孙无举对曰:“然矣。所缺那两味药为红花与魁屑。然那红花却记载为无叶却能缓行,采与己身,用与己处,我终不得解。至于魁屑更是不知从何处谈起!谁知却在方才我终于参透其中奥妙!却原来那无叶却能缓行,采与己身,用与己处之红花便就是本人之血;而那魁屑便是中伤之物。”孙钰此时顿悟,道:“原来孙焕之血与那发簪便是最后两味药。”孙恒对孙钰道:“若非你弟急思,只恐你妹已无救矣。”叶春晓忙欲入,却为孙无举所阻,道:“如今我姐方得救,体弱气虚,应让其多加休息。那百花还魂丹药力凶猛,若休息不足,只恐有失。”叶春晓无奈,只得出,然心中多有不安。孙钰望见,开导之,言道:“姑娘放心,那百花还魂丹为祖上所载,为人间奇药,可比天上仙丹!可救病危垂死之人安然,可令身弱体虚之人康健,可让不懂武功之人充力,可使武功高强者增内力十年!”叶春晓以为孙钰是怕自己担心,故而夸大,以为开解,遂将信将疑而出。而孙焕不久便真的少有知觉,微微一动,却只是未醒。
而韩建飞本已躺与地上,生命垂危,不想此时亦稍有知觉,微微做动。却忽然间觉得面前红光一片,十分刺眼。少时,韩建飞迎光微微张开双目,发现那刺目红光正来于身前。韩建飞便蹒跚而起,大惊不已!却原来那鸳鸯青石已然破碎,浸与鲜血之中。不想如今面前鲜血全无,而那青石却似乎已是完好如初,变得犹如红玉一般,遍体通红剔透,宛如日暮中之晚霞一般夺目,那光便发自其身!
韩建飞瞠目结舌,总觉的如同做梦一般。后终于缓缓伸手向前,一把抓起,却真的已是完好如初!韩建飞不甚惊喜,料得定是上天之意,欲成全他与孙焕这对苦命之人。遂紧握之良久才将之再次系与项上,揣与怀中。然此时却寻刺月剑不得,料想定是为罗琼等人拿去,遂欲急出。却见那暗室之门已然紧锁,韩建飞遂飞起一脚下去,踹门而出。
至军营之中,见一人正欲拴马。韩建飞遂一下结果了他,抢马夺路而去,却正撞见冷月明。韩建飞与马上作揖,道:“我能活至今日,料想定是为姑娘所救,否则那罗琼又怎会轻易做罢!”冷月明却微微一笑,并未言语。韩建飞又道:“大恩不言谢。告辞。”打马而去。众将士望见,却无人敢追,忙入帐而报。罗琼闻得大惊,忙请严松同去追赶,而严松却只是让肖旭同往。
罗琼与肖旭同出,方上得马去,却见阵前尘烟滚滚,一彪大军急速而至,身着青,红,蓝三色战袍,正装而来,中军飘杏黄大旗“唐”。却原来是五行镖局之人已返程来救建飞。由韦青天亲统,柳正阳亦从,韦建武,马举与三旗同至。严松闻得阵阵马蹄之声,亦出帐从马而至。
柳紫烟大声哭道:“罗琼,快放建飞出来。”罗琼对曰:“他已然走脱,我等正欲追赶。”韩建冰怒道:“休要多言。快些放我兄出来。”严松至,叫道:“那韩建飞确已走脱,由不得你等不信。你等皆非我之敌手,快些退却吧。”柳正阳虽不怎得喜爱那韩建飞,却总不能叫女儿才得出嫁便去守寡!见罗军执意不放建飞,一怒之下冲杀出去。众人望见,忙从之杀出,两军自对峙多时,首次大战开来!
两军一片混战。主将之中:罗琼独敌韦青天与柳正阳;韩建冰,刘恋与青木,蓝水二旗主四人合力战肖旭;马举力战冷月明;红火旗旗主赵龙帅众冲突与敌阵之中;柳紫烟来回掩杀,寻找建飞;然却是韦建钦与马红艳来敌严松!
只见严松从容自若,不时便将那马红艳一剑挑落马下。却就在此时,韦建武飞身来迎,竟将严松一脚踹与马下。严松又惊又怒,问道:“你为何人?”建武对曰:“寒门韦建武!”严松叹道:“只知韩建飞,不想寒门之中还有如此高手!”韦建武回身,见马红艳并未负伤,方得放心,急忙对韦建钦道:“兄长,你与马姑娘暂且退去。”韦建钦与马红艳掩杀而出。韦建武转身独战严松!
却正是:
寰宇九日正行空,一剑明月现霓虹。四海之内少敌手,欲霸武林数严松。
欲敌战神振声威,走脱建飞患无穷。岂料只知两敌手,不想寒门还一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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