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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 孙无举妙手回春救孙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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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韩建飞并未打斗却忽得昏死过去,蓝水旗之人大惊。马举与柳紫烟等人皆欲救之,却为上官庆所止。上官庆言明韩建飞所嘱,将柳紫烟硬是拉将回去,与众人打马往洛阳而去。严松亦不解,只顾至韩建飞前查看。罗军众将望见敌军已去,慌忙追赶,却为马举所阻,只得回严松处。严松见那韩建飞左胸前血留不止,扯开衣襟却见胸前并无丝毫伤口,亦无滴血流出!见其尚存些须微弱气息,遂叫人将之抬回大营去了。

而韩建飞怎得会突然如此?却是因那孙焕伤心不已,痛不欲生,见叶春晓已然远去,遂取下发簪刺心而下。而韩建飞却早已与孙焕心心相惜,竟已为性命相连!孙焕伤重,其自然命危!

少时,叶春晓寻得野果归。却望见孙焕胸前插一发簪,简直惊呆住了。忙哭叫至孙焕前,哭喊拉扯着,孙焕却终无回应!叶春晓少时反映即,见其还有些须微弱气息,便忙点其三穴,止住了血,又为其输入真气护体。然如此只能保其一时,却不得救之!慌忙之中叶春晓却忽的想起孙焕曾提即,他家中之人如今全全住在开封城中其姐夫乔旷斌处。遂忙背孙焕上马,急速往开封而去。

至开封城东门已是辰时。如今大局正乱,遂开封城只有东门每日开城通行两次,每次半个时辰。分别为辰时一次,酉时一次,且搜查甚严。叶春晓打马至东门时却正好已至关城之时。那城门眼看就要关闭,晓晓快马冲上,守卫们忙将之拦截。

叶春晓恐耽搁时辰,欲横冲而过,却又怕伤即孙焕,遂忙下马,对守城众将道:“诸位军爷,小女子特地来前此投医。如今姐姐生命垂危,还望行个方便。”一头目望得孙焕。而孙焕此时由叶春晓所扶,趴与马背之上,已是毫无知觉。那人问道:“此为你姐?何处人氏?怎会伤成如此?欲入城去何处投医?”叶春晓忙道:“我姐妹为襄州人氏。姐姐为叛军所伤。如今洛阳亦为人所占,故不敢投。听闻开封城中名医甚多,为救姐姐性命,遂千里而来。还望诸位军爷行个方便,搭救我姐姐一命,小女子不胜感激。”言讫,从怀中掏出银两与诸守卫。那人受了银两,又道:“欲投何医?”叶春晓不敢直言,只道:“开封大城,名医甚多。还望军爷指点一二。”那人遂道:“入城直行,岔路往北行第三街有一名医,姓陈。此人好比在世华佗,想必能救她一命。”叶春晓忙道:“谢军爷指点。”忙上马,又道:“多谢通融,告辞。”忙打马而行。至岔路口往北一拐,料得守卫已察看不到,便忙止,问人道:“请问可知乔旷斌府邸何在?”那人道:“乔大官人?往北直行至城中往西拐便是乔府。”叶春晓谢过,忙打马而去。

却说那乔旷斌与开封城中确是一大户,做布匹生意已有七年余。其布匹皆为上等货色,多为管宦所用,遂与城中达官富商多有来往。且为人慷慨刚正,口碑甚好,与宫中乐师总管和凝为结义兄弟。而和凝却因丢官,昨夜与乔旷斌喝的大醉,直至深夜,遂就住在了乔府未归。

此时乔旷斌已整理了帐目,交与管家,令其去店中验货。孙焕之姐孙钰端深茶入。乔旷斌答谢着接过,问道:“可曾看过了父亲?”只因前些日孙焕之父孙恒偶感风寒,多有不适。孙钰忙道:“方才去得。父亲已大有好转,如今正在进食。”乔旷斌忙道:“就好。”

却就在此时叶春晓快马冲门而入,大呼:“快来人。”众人惊,皆出。而叶春晓望见孙钰亦惊,却原来与孙焕生的一模样!见众人皆出,叶春晓忙道:“你等可是孙焕家人?如今她命在旦夕,还望快些搭救!”众人大惊,慌忙扶孙焕入,孙焕之弟孙无举亦至,其父母亦从之进房。而叶春晓见众人已然忙与为其救治,心中稍有和缓,不想眼前一黑,却昏倒与地。却说叶春晓从徐州快马至洛阳,又日夜兼程返回徐州,未得歇又保着孙焕急至开封。如此连日奔波,怎得不昏?

不知过得几时,叶春晓稍有反映,微微张眼。望得几人正立与前,问道:“你为何人?”那人道:“我便是孙焕之父孙恒。”晓晓忙起身道:“谢伯父搭救。焕姐姐如今怎样?”孙恒对曰:“如今已为其弟无举所救,料以无妨。”晓晓忙起身而出,孙恒与身后叫道:“你身体虚弱,怎的能到处走动,还要多加调养。”然叶春晓哪听得进去?蹒跚着寻孙焕去了。此时孙钰夫妇皆在,孙无举亦在。孙无举见叶春晓入,忙起身道:“你可是叶春晓?”晓晓对曰:“然矣。”孙无举作揖而言:“曾闻二姐提起过。此次真多谢姑娘。倘若我姐再晚来半日,只恐有仙丹亦无用矣。”叶春晓忙问道:“那如今怎样?”孙无举望着孙焕,对之曰:“幸得那发簪所扎稍有偏差,且不是太深。如今只是身体虚脱,且失血过多,故而昏迷。我已为其医治,又服了药,料已无妨。”叶春晓闻得此语,才得叹息,道:“若如此我便放心。不然,我虽死亦无面目去见我兄矣。”

而此时韩建飞已由严松压回了罗军大营,关与暗室之中。罗琼对严松道:“前辈既已擒之,却为何还要留之不杀?”严松对曰:“我念其为武学奇才,故而留之。”罗琼忙道:“然他毕竟为寒门之人!此人我最为了解,他性情刚直,绝不会弃寒门而投他派。若留之则是为自己留一祸害,设一强敌!”严松道:“待其醒来再议。如今在我手中,他还能走脱不成?”肖旭质疑道:“他怎的会不曾打斗便自己昏死过去?且又无伤病,亦无中毒症状!”严松亦道:“老夫亦不得解!”却在此时,韩建飞却微微做动,张开双目。罗琼猛的一惊!却说罗琼自上次为韩建飞重伤,如今方好,见之醒来如何不惊?

韩建飞望得严松,肖旭,冷月明,罗琼皆在其前,猛的扶地而起,却发现手脚皆为铁链所缚。严松见状忙道:“醒了。你已然昏了一天余。”韩建飞道:“为何不乘此机会杀我?”严松笑道:“老夫还在等你做答。”韩建飞笑着对曰:“不想赤烈子竟是一疯痴健忘之人!我早已拒绝数次,莫非你真的忘却?”严松怒道:“你真的执意如此?”韩建飞道:“然矣。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忘得根本?”肖旭忙道:“师父,若如此还留他做甚?”提刀便杀,韩建飞忙用铁链而挡。那刀为铁链所阻,悬与半空,韩建飞猛得一绕,一个肘击,将肖旭推开,将那刀甩与一旁,怒对严松道:“如此铁索安能缚我?”言讫,拉紧缚双手之链,猛的大叫一声。只见那铁索少时便为霜冻,韩建飞猛得争脱,将那铁索扯的粉碎。后弯腰下去,一把将那脚上铁索亦扯断。严松暗自惊叹道:如此虚弱身躯亦有如此寒气,真奇才矣。

肖旭见其已然争脱,忙起身而迎,韩建飞力战之,却因体弱气虚,陷入苦战。罗琼望见,忙上前助肖旭合力敌之,韩建飞忙出刺月剑相迎。而严松与冷月明只是旁观。少时,韩建飞便支撑不住。罗琼一剑刺过,建飞侧身而躲,不想那剑已透前胸之衣。罗琼又猛的一挑,却将韩建飞那系与胸前的鸳鸯青石挑落与地,摔的粉碎。韩建飞大怒不已!此乃多年来他一直留与身边,以做对孙焕唯一的寄托之物。如今已碎,怎得不怒?接连出招,直逼罗琼。肖旭望见忙从后袭来。韩建飞一个背挡躲过,而罗琼又从前攻来。只见韩建飞一个甩身撤与一旁,猛的对罗琼出一寒冰掌,严松望见,忙出火炎掌挡之。肖旭,罗琼见韩建飞似乎已然无力,便忙冲上前去,两剑齐落,韩建飞忙出剑而挡。然身体已如此虚弱,怎敌二人如此攻势?那两剑来势凶猛,建飞虽力挡,却依旧跪倒与地,吐血不止。然又猛的将二人之剑甩开,一个横劈剑,那寒气将二人猛的弹开,撞与墙上落地。而韩建飞却往那破碎了的青石处挪动几步,终于再次昏到。

罗琼从地起身至韩建飞旁,猛的将剑高高抬起,眼看就刺将下去,却为冷月明所阻!罗琼怒道:“前辈都已无异议,你为何还要阻拦?”冷月明忙对严松道:“师父,你真的要就此杀了他?”罗琼对曰:“还留之何用?”冷月明道:“师父试想。他本就一后辈,如今又身负重伤,倘若就此斩之,师父如何立信天下?他人定会以为师父惧其寒门武功,故借机害之,已除后患。”严松闻言不语,冷月明又道:“他武功亦只不过与徒儿平手,对师父又何来多大威胁?师父声誉与之相比何为重要?且如今战神尚未出,若此时就其昏死之机而斩之,未与战神相对师父便早已是理亏与人,输他一筹了。”严松无对,遂出,肖旭从之亦出。冷月明怒视着那罗琼。而罗琼却弃剑,诡异一笑,从地拣起刺月剑先出,又回身视之。冷月明本欲察看建飞伤势如何,见罗琼如此,亦无奈而出。只剩得韩建飞一人倒与地上,身前一片鲜血,那破碎青石便就在鲜血之中!

却说如今孙焕伤势已有好转,众人照料与其侧,枕前亦放着那碎为三份的鸳鸯青石。叶春晓对众人曰:“此物为我兄建飞与之,他二人皆存一半。虽焕姐姐的已然破碎,却亦每日携带与身,不曾丢弃。”孙无举道:“我亦曾闻二姐提起过。可如今那韩建飞何在?我姐又怎会伤的如此?”叶春晓无言相对,总不得对孙焕家人道那韩建飞已然完婚,孙焕为情所困,自寻短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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