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回 破敌十万朱镇初用兵(2/2)
而韩建飞此时与马家之人正行走与返回洛阳路上。韩建飞大骂道:“什么?孙焕她已出了青州,不知去向?你怎的放心叫她独自出城去的。”马侃道:“有你义妹保护。且不许我马家人从,亦为你妹之意。”韩建飞猛的转身怒视之,出一拳正中其面,道:“你他妈混蛋,倘若孙焕稍有闪失,我。。。”马举忙扶起马侃,柳紫烟亦拉住韩建飞。然韩建飞却一把将之推开,柳紫烟从之倒地。韩建飞正于气头之上,不想用力过猛!忙欲扶之起,却又转身离去。马红艳扶起之,柳紫烟落泪不止。
却就在此时,罗琼后军阻拦而至,众人忙上马迎敌。一行人拼死力战,突出重围,向西往洛阳而去。不想才得脱,后面追兵至,为首者却正是赤烈子严松,侧为肖旭。眼看追上,韩建飞勒马止,众人从其后,与严松对峙。
韩建飞望见严松知一场恶斗难免,又恐众人有失。不,此时韩建飞心中最为牵挂之人却正是柳紫烟!此前从未有过如此感觉,而此时情势危机却终于显露无疑。无奈,韩建飞侧面小声对众人道:“此人武功了得,我独自对之。待我出战,你等便打马往西而去,不许回头。待你等得脱我随后便归。”紫烟却道:“不。”韩建飞怒视之,道:“你怎的还不明白?我心中只有孙焕,与你完婚只是意气之举。”然柳紫烟却道:“可毕竟你为我夫,我怎的能弃你不理,独自偷生?”韩建飞怒道:“你留与此处只会令我分心,叫我如何全力而战?”话语方落,严松终于开口,问道:“你便是那韩建飞?”建飞对曰:“然矣。”严松笑道:“前次与五行镖局内我便识出你为寒门之后。如今老夫旧话重提,将你收入门下。不知肯否?”韩建飞大笑不已,道:“我即为寒门之人,又怎会另投别派?如此荒诞之谈,怎会出自你一武林前辈之口?且我寒门武功尚高你一筹,你怎为我师?”严松依旧笑面,道:“倘如此,老夫倒想领教一番。”欲出,韩建飞忙道:“慢。不知此次是你我两家恩怨?还是君国之事?”严松道:“自然是你我之事。”韩建飞对曰:“若如此,便请退下军去,你我对战。如何?”严松笑道:“甚好。”遂退军下去。韩建飞亦令众人退下,小声对上官庆曰:“我与之对决之时,你速带紫烟返回洛阳。”上官庆应允而退,众人亦退下。韩建飞与严松对立与阵中,右手持剑,左手由胸前垂下,无意中又碰到那鸳鸯青石,心中一阵酸楚忽如其来,又想到了孙焕!
而此时孙焕由叶春晓快马护送,已跑出千余里。由于来回奔波,那马已是累的喘息不已,孙焕望见叶春晓亦疲惫不堪,遂曰:“如今已进日暮,不若先歇息一下。”叶春晓应允,遂下马歇息。那马停下后险些没跪下,急促喘息着,良久才吃起草来。孙焕望见,抚mo着那马,对之道:“一路仗你脚力,多有辛苦。待寻的建飞后,我与之言明,定要好生感谢与你。”那马似乎眼中有泪,摇头不已。
晓晓起身至孙焕旁,道:“你可知它为何如此?”孙焕不解,叶春晓道:“其实。。。我有一言,不知当讲否。”孙焕坦然一笑,道:“妹妹与我有如亲生一般。但讲无妨。”叶春晓犹豫半晌,怕孙焕得知这青天霹雳会支撑不住,然却又能瞒她几时?终于对之言道:“焕姐姐,其实我兄建飞早在七日前已与人完婚。”孙焕闻得大惊,后退数步,险些摔倒。叶春晓忙扶之,道:“姐姐要想开些。我得知此事亦大为震惊,然确是事实。料得我兄亦是与青州见你后打击甚重,一时意气之举,才会如此。”孙焕似乎已无力哭泣,那泪水却不禁自己涌出。良久,孙焕问道:“与何人完婚?”叶春晓对曰:“七日前与洛阳完婚。那人为五行镖局蓝水旗副镖头柳紫烟。”
叶春晓言语不止开解着孙焕。而孙焕又怎能听得几字?心中茫然,一片空白,泪水滑落不止。晓晓又开解道:“焕姐姐勿忧。待到得洛阳,我定要为你讨一说法,叫我兄与你公道。你二人到如此地步皆由误会而起,你与我兄皆性情中人,如今只是未得解释之机。”孙焕良久回应,道:“妹妹放心,我。。。突然之间得知此事,伤心如此,亦为常理。无妨。”叶春晓忙道:“真的如此我便放心了。其实那柳紫烟我亦识得。她为人精细开朗,胸襟开阔不逊男子,且。。。”孙焕打断道:“少时还要赶路,如今我却感腹中饥饿难耐。”叶春晓忙道:“你我出门甚急,竟忘记带得干粮。姐姐稍等,我去寻些野果,少时便回。”便出。临行尚回望一眼,见孙焕情绪似乎已然平定,便无忧而去。
而孙焕见叶春晓已远去,又是落泪不止。少时,将头上发簪缓缓取下,紧握与手中。。。
却说此时韩建飞正与严松对峙,大战就在弹指。只见严松拔出赤血剑,剑体通红,火光四射,气势逼人。韩建飞亦出刺月剑准备迎敌。
然那刺月剑方出,尚未打斗,韩建飞却忽感胸口猛得一阵剧痛,大叫一声,吐血不止,跪倒与地!严松望见亦惊慌不解!先前并未有何异样,忽然间却怎的如此?只见其表情痛苦不已,面色苍白,冷汗斗大,已然无法站立,左手紧抓胸前衣襟,指间不断有鲜血渗出。少时,韩建飞终于躺与地上,不醒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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