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玄幻魔法 > 寒山十八式之梦焕情缘 > 第四回 遇红颜初次动心

第四回 遇红颜初次动心(2/2)

目录

韩建飞此夜亦未眠,持青石辗转于床上。翌日入学,却并未见得孙焕,至午后入学,仍未见。散学,韩建飞便直奔孙焕家方向而去。见药铺已关,问人,知方行,从南门而出。韩建飞快跑又直奔南门,依旧未见。飞未停只是沿路狂奔。寒山十八式有轻功,即第七式漫天雪飞。追出有七八十里,却已累的气喘吁吁,几乎无法站立。此时却见前面有两马车前后而行,前有一人骑马开路。两马车一为载人,用布幔之;一是运货,有一股草药之味。韩建飞猛然欣喜,急忙从后大叫而追。只是太远,未曾听见,马车行使依旧。韩建飞仍追赶于后,与马车之距离却是越来越远。不时,已见不得踪影。终于,韩建飞大呼孙焕,哭倒于地。不,是累倒于地。已快跑出了近百里之路,怎能不累?韩建飞哭跪于地,细雨依旧,只是不见了心爱之人。雨停,明日便有可能再下;然人去,却不知何时才得相见!

韩建飞满面忧郁,蹒跚而归。自此便不再出门上学,只是于家内练武,不过问任何事。每日练得至少八个时辰,好似疯了似的。云氏不知何事,问之却又不理,只是每天练功,云氏甚是担心!

如此又过得数月。其间云氏曾万分高兴的告诉之,道其姐已出阁。然韩建飞却根本毫无所动,又起身练武去了。至年终,已要过大年三十,人皆备过年之物,却惟独韩建飞尚不知今日是何时耳。练至傍晚,云氏叫其吃饭,建飞才收剑入堂。席间又多得一人。此人是云氏亲侄女,叫云青,长飞两岁半,过的今年将满二十二,而韩建飞过的今日至来年亦已十九耳。

云氏告知之今日已是大年三十,然韩建飞却根本不知,众皆笑,云青亦笑,低声对韩露言:“此人好似武痴,我已来得半月他竟一直不知。”飞吃了饭便要去,云氏不许,说近日过年可少练些,过的年后再练。飞应允,又坐了下来。宴罢起身,飞惊,云青虽为女子,竟长的七尺余。云氏叫飞与之相比,身高差不多!

翌日清晨,飞见昨夜一场大雪下过,地上白雪皑皑,足有尺深,按耐不住,便又去了习武湖。湖面皆封,四周树木皆为银装。飞喜,到的平日坐练之浅处,一掌下去,冰裂却未破。再一拳,破之。飞曰:“好厚的冰呀。”便急忙脱衣下水。“当”的一声,飞转视,青石落于冰上。飞裸衣观之良久,弯腰捡起,仰天而叹。便把它系于腰间,下水去了。

少时,云青亦起,见那皑皑之雪甚是高兴,便走了出来,左右观之,不觉走到了后园。云青至亭,从旁攥一雪球,忽见得韩建飞正与湖中。嘴发紫,面色苍白,头上白气蒸蒸,全身颤抖不已。云青曾从韩露口中知,练韩家武功须在隆冬赤身入水,遂知其在练功,却从未见过。心想如此寒冷之天,他竟真的裸身坐于水中,好生厉害。便坐在亭中观之。不料少时,韩建飞却猛然一声大叫,口吐鲜血,昏死于湖中。云青不知所措,忙奔至其侧,硬是将之拉出了水面,又急忙去叫云氏。待到韩建飞醒来已是正午,云氏,韩露于云青皆与其旁。云氏道:“近三年来,你之武功日日突飞猛进,我已很少问你。不是我忙,而是我确已无法再教你什么了。今日之寒气即便再上三分也不足伤你。你却,却走火入魔,险些丧命于湖内。若非云青早来告我,后果难料!此到底为何故?”韩建飞凝视与云青,然已无力起身,躺于床上轻声言到:“叫伯母担心,侄儿之过也。”云氏见之已无言语之力,便未再追问,叫出了云青与韩露,命之于房内好生歇息。韩建飞见众人皆去,却与颤抖之中再次拿出那青石,眼前仿佛见孙焕与其前。韩建飞少有笑容,却又落泪不已,与不觉之中终于睡去了。

自此,云青每日为韩建飞端水喂药,一连月余,韩建飞甚是感激。一日偶然聊起,问之何故突至沧州韩府。云青哭诉到:“两年前,父母因战乱皆亡,我于家乡守孝一年。我本已许配同乡张图,其充军在外。年前得归,不料其却因我有孝在身,娶了他人。我于家乡举目无亲,便被姑妈接了过来。”韩建飞怜之,云青又每日来为其送饭聊天。二人关系甚密。一连半年,韩建飞练剑,云青便于旁观看,为其倒水;云青与府中,韩建飞亦是照料倍至,并教其习武。云氏与众人看来皆以为二人互爱,心中甚喜,韩露亦经常拿此事于表姐堂兄开玩笑。韩建飞起初亦只是无奈而得傻笑,后竟发现却真的爱上了云青。只是不知云青是何想,故而未敢言起。

一日,云氏唤韩建飞至,曰要去庙里上香。且韩建飞已多时未出府门,叫上了云青,韩露同往。韩建飞应允,便同去了。

下山后,云氏要买些布料,于是众皆又绕到了市集。云氏行走与前,韩建飞,韩露与云青随后有说有笑。正在行走间,云氏忽被拦住。观之,真是王家兄弟与其爪牙。云氏虽年近五旬,仍貌美如初;后面云青于韩露皆为妙龄,王正德上前轻言调戏,韩建飞怒而上前。王虎见之,笑道:“呦,这不是韩公子吗?怎得你还没死?一年没见,我还以为你早已不在人世了呢。”两人如此立于市头,动手只在弹指。。。

;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