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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韩建飞大闹沧州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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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云氏被拦,韩建飞要战,然云氏却止之。欲行却又不得。云氏无奈而道:“王正德,我韩家与沧州也算得一家大户。与你王家无仇无怨,今日为何咄咄相逼?”王正德与王虎皆为地痞,几年来拉的不少无赖,成天吃喝嫖赌,目无法纪也无人敢管。王正德曰:“几年来我嫌你老,未曾动手。不想你却越老越有味。”王虎曰:“老的有味,两个小的貌美。大哥,我们一并全收了,归家后又能快活几日。”韩建飞大怒不已,王正德却又轻言调戏,后竟早已动手动脚。云氏已无法再忍,终于动手将王正德打于地上。王虎望见,忙向手下招手,地痞无赖一拥而上。韩建飞见云氏已动手,把压抑了这多时的恶气,一股脑全撒出来了。少时,十余人便全全躺与地上。或疼的乱叫,或跪地求饶。王虎与王正德抱头而逃,王正德逃时尚言:“尔等记得今日之事,免得死的不明白。”

云氏亦没买布,便带着他们急忙回府了。

三更时,突然有人大呼救火。众起,厨房起火,韩建飞忙救之。然火尚未灭,王正德一行人便已然破门而入。之字未言上来见人就打。韩建飞怒,拔剑而上,杀死十余人,剑指王正德咽喉,众人终于止。韩建飞怒道:“若再来闹事,你小命难保。滚。”

岂料翌日官府却前来拿人,说韩建飞杀人抵命,要收监起来。韩建飞火从心头起,叫道:“他已杀到我家,我若再不还手,莫非等死不成?”云氏忙将官差叫至偏厅。少时,官府之人尽走,韩建飞亦不知伯母以何言而对。又过的三五日。云氏将韩建飞叫来,曰:“这是你母亲的来信,说你兄长姐姐想念你,你父亦原谅了你。你亦多年未见家人之面,乘此机会快些回去吧。”韩建飞欣喜不已,毕竟已有多年未见得家人面了。欲行,忽又想起王家兄弟,云氏道:“已然无妨也!”便叫之回房准备,明日即回徐州。

至翌日清晨,韩建飞至门外,云氏,韩露,云青皆来相送。云氏嘱咐道:“回家后要好生孝敬父母,切不可再于父亲言语顶撞。一路之上要多加小心,不可于人争执,更不许提起自己是韩家子孙。”这些年,云氏经常这样叮嘱与之,而韩建飞亦不知为何总是不可言起自己是韩家子孙,但也总是没问。云氏毕竟抚养之这么些年了,韩建飞亦舍不得,痛哭不已,紧握伯母之手,道:“,伯母,侄儿去了。到得徐州定会给伯母来信。想起伯母,不时定会前来探望。伯母自己也要珍重。”视与韩露,露亦哭。送别后,韩建飞至云青面前,青一直未语,云氏见了,道:“带云青一并去了吧。叫她也识的一下你家在何处,过些日子我再去把她接来。”言语方落,云青便早已叫出:“多谢姑妈。”望了韩建飞一眼便忙回房收拾,少时便到的了门口。韩建飞便于云青一起踏上了回乡之路。

行至酉时,云青早已走动不得,与后叫之,直要找个歇息之所。韩建飞回身笑道:“对不起,我思乡心切,归心似箭,竟忘的已是这般时刻了。再向前数里便有村庄客栈了。”便搀扶着青欲行。忽有两人从旁跑过,紧跟其后者为一伙土匪,持大刀等兵器而上。韩建飞欲救,然云青却不许,道:“行时姑妈有言,且叫我看着你。”眼看着那二人渐渐支撑不住了。飞不忍,终于上前相助。此时又有二人至,一男一女。出剑快而准,剑法猛且狠。少时,一行土匪尽除。那二人被着包袱上前来。“多谢三位大恩”,那一男一女忙扶起二人叫他们快些上路。一年轻者道:“小人复姓上官,单字庆,开封人士,若三位恩人,有用的到在下之处,尽管来找。”言讫,便直往西而去了。那两名剑客望了韩建飞于云青一眼,亦行。韩建飞便又扶起云青往前去了。至客栈,要了两间客房,青已是又累又饿,建飞便又要了饭菜于青一起坐了下来。饭菜未上,韩建飞转视,身后二人却正是方才那两名剑客。观之,皆于己年龄相仿,男的生的眉青目秀,一身白衣,斯斯好似书生;女的亦为碧月羞花,一身青衣,手持酒碗且剑就放于桌上。却就在此时,那男的招呼建飞欲一起坐下,韩建飞客套了一番,不肯。那人便道:“你我先是一同杀敌,后又与同一客栈歇息也算有缘。”便硬是把之拉了过来。韩建飞无奈,只好与云青一同坐下。那女的喝着酒,眼睛一直在望着飞,后见云青至,便转了目光。韩建飞问道:”不知二位如何称呼?”那人道:“石破天惊石破天。。”女的放下了酒碗,道:“春晓之一叶叶春晓。”韩建飞笑道:“好名!且武功了得。”石破天为之满酒,道:“今日高兴,来,同饮之。”韩建飞当场便呆楞住了,如今已是一十九岁,却还从未饮过酒。韩建飞缓缓端起,闻之辛辣,见二人已饮完,也就饮了便是。不想入口却觉甘甜,好不自在。石破天又为其满上,道:“不知兄如何称呼?”韩建飞正与兴起,遂未加多想,道:“寒山韩建飞,字季中,今方十九。”石破天笑道:“哦,我观方才杀敌之招式,便已猜的你是韩家之人了。韩兄好手法呀。”韩建飞忙谦逊道:“石兄过奖。”三人痛饮,而云青却只是坐于桌前,不觉中却早已睡着。三人越饮越说便越觉得投机。韩建飞问晓晓道:“不知石兄于汝怎得一起?”叶春晓对曰:“同为江湖儿女,机缘巧合便行于一道。来,季中,干。”外人还真的很少这样叫起飞,飞饮之甚是高兴,道:“叶姑娘好酒量。”问即家事,晓晓言:“战乱连年,父母皆亡,我行走江湖已有数年。”石破天道:“我尚有一兄,只是多年不得相见。”三人心有所触,又借着酒劲,便与客栈之内结义为兄弟。石破天年满二十,为长,飞居中,晓晓今一十八岁,为妹。后有坐下喝得,不觉已是四更,便都回房去了。韩建飞恐搅扰到云青,遂将之抱起。叶春晓望得,撇嘴而道:“兄长好是体贴嫂夫人。”韩建飞闻得却早已满面皆红,急忙辩解:“非也非也,此乃我伯母侄女,与我亦算得亲戚,妹说笑了。”

待到韩建飞醒时已是巳时,云青早在其侧而坐。见之醒,忙为其倒水准备梳洗,道:“方才你兄妹来叫你,见你未起,便未打扰,说在外面吃着等你。”韩建飞见之板着脸,忙梳洗完毕,便与其至。坐定,石破天问飞欲何往?飞道明,又问其,石破天道:“漂流无所”,晓晓却道:“与二哥同往,不知可否?”石破天未语,韩建飞忙道:“有何不可?我等已是亲兄亲妹,同往无妨。”饭后,便同往徐州去了。而云青虽未语,然脸上却好不自在!

方行不足数里,却忽身后传来阵阵马蹄之声,有人骑马追上,韩建飞视之,不是别人,正是其妹韩露与刘管家。韩露下马,面上尽是鲜血与泪水,衣衫褴褛,且多带刀伤血红。韩建飞猛然一惊,忙问何故?韩露哭道:“兄长离了沧州,约在酉时,王家兄弟带了一群土匪和官兵包围了我家,要对我母女无礼。母亲誓死保我突出,怎奈家众尽皆为其所杀。母亲,母亲被王正德ing辱,已上吊自杀了。”韩建飞少有一楞,连连后退出,险些坐倒与地!后却大怒不已,一声仰天长哮,狂吼不已,已然失去了理智。韩露硬拉住之,道:“我行前,母亲叮嘱与我,叫你千万不要单独回去,要回到徐州与叔父商议再做决断!”然韩建飞那里还肯听,上马仰鞭,便疯了似的急驰而返。韩露欲从之,石破天忙止之,道:“你兄我自会照顾,你等先回徐州告知你叔父。”言罢,亦上马而去。而此时,叶春晓紧随建飞而去,早不见了踪影。云青问与露可识得去徐州韩家之路否?韩露哭道:“儿时去得一次,现已不记得了。”刘管家道:“我曾随夫人去过数次,我记得,二位小姐随我走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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