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遭遇 下(1/2)
前路没有花丛,前途充满坎坷。未来也许色彩斑斓,也许刀光剑影,也许希望盈盈,也许死神笼罩。未来也许是现实的梦,又或许是梦中的现实。看着从小娇生惯养的双手磨起了血泡,看着一头柔顺的黑发落满了尘埃,看着裸露的膝盖渗出的血丝,南宫夜不觉的痛,不觉的累,不觉的苦,一种信念,一份让南宫粉黛生存下去的动力在支持着他,看着前面已经离他很远很远的冷风,南宫夜强自压下身体的不适,扶住一个石块、一颗枯树、一支野草,艰难的继续着攀登,千米、五百米、百米。
一只长年从事粗重劳作的手在南宫夜的面前,南宫夜已经很疲惫了,自幼进行体能训练的他从来没有过现在这样后继无力的感觉,抬头看到的是冷风一脸真挚的笑容,两只手,一只黑而粗糙,一只白而细腻,紧紧的握在一起,就像他们相遇时的那样,握住了一样的坚持,握住了同样的信念。
“谢谢你。”站在元宝山顶,南宫夜认真的对冷风说。
“客气什么,我还不是未了我的小美人。”冷风最不喜欢的就是南宫夜这副认真的表情,打混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谢谢你肯陪我来到这里,来到这个有修人者坟墓的地方。”
“所以你才要努力点,我可不想死在这个地方。”
南宫夜终于开始观察这个大陆上的死角,修人者的坟墓。几百年都没有人涉足的领域,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饶是南宫夜这样的博览群书,仍有大部分的植物叫不出名字,千年的老树,一人高的植物,对人类不逃避的动物,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南宫夜从来没有看过的。站在山峰的顶端,南宫夜才领会到“一览众山小”的壮观,虽然元宝山并不是很高,甚至还没有南宫夜去过的小蓬莱山高,但几乎成九十度的山崖实在是让人望而却步,站在崖边,感受着云朵在脚下一点点的流过,看着远处的群山忽隐忽现,听着自己的声音在苍穹中波波的回荡。
“表妹,等我。”南宫夜在也控制不了自己激荡的情绪,对着四野大声的喊起,回音在远处回响,久久不息。
“美女,等着我们”也许受南宫夜的影响,看惯了群山峻岭的冷风也大声的喊起,只是他的声音就向地狱传来招魂的声音,一点也没有南宫夜的铿锵有力。
毫无预兆,毫不客气的,南宫夜狠狠的打了一下冷风还挂着猥亵笑容的脑袋,插着腰怒气冲冲的说道:“不知道我们是来寻宝的呀,你这样鬼哭狼嚎,宝物都叫你吓死了,还找个屁呀。”
冷风摸着生疼的脑袋不服气的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谁先鬼哭狼嚎的。”看到南宫夜伸手又要打,冷风急忙跑的远远的,委屈的吸吸鼻子说道:“暴力。”话还未说完,突然又紧张的说道:“暴力男,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暴力男是在被南宫夜踢了N次屁股后不客气的赏给南宫夜的绰号。
看到冷风一脸正经的问话,南宫夜也收起玩闹的心情,认真的闻了闻,“确实,有一点奇异的香味,很特殊。”
“麝?”南宫夜和冷风的脑袋里同时想到了传说中的那个修人者说麝出现前的先兆,齐声说道。
一拽上衣,冷风把手按在腰间一排他浸了自己在植物中提炼的毒药的暗器上,南宫夜也把印着蓬莱阁特有标志的佩剑紧紧握在手中,二人都是紧张的望着前面一片连阳光都透不过的树林,芳香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一秒,二秒,一分,两分,短短的两分钟,但对南宫夜与冷风却像是度过了漫长的两年一样久远,未知的敌人,没有预兆的危险,甚至连他们要面对的是人是兽都不清楚,因为紧张,南宫夜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水,冷风更是控制不住的双腿颤抖。
香味越来越接近,百米、十米、一米,南宫夜与冷风都在心里默数着,芳香传来的速度相当之快,从感觉到它的存在到它接近不到一米的时间几乎是一瞬而过。
“啊”冷风似乎被什么攻击了,痛苦的叫了一声。“怎么可能?”南宫夜心里打了个大大的问号,冷风的修为他是知道的,即使如寒强、海伯这样身手的人也不可能在一瞬间就将他击倒,这是什么样的速度呀,凭冷风如此敏捷的身手,竟然连躲闪的余地都没有就被攻击到没有挣扎的余地。
努力的摒住呼吸,集中了视角,南宫夜平明的想看清“麝”的模样,但周围除了死寂就只有冷风昏厥躺在地上的呼吸声,“幸好他没有事。”从冷风平稳的呼吸声中南宫夜确定他只是一时的昏厥,生命并没有受到威胁。但为什么自己没有事呢?南宫夜很疑惑自己的平安,南宫长的帅就可以逢凶化吉了?骤然间,胸口有一种针刺的疼痛,“对自己的魅力太有信心害死人呀。”这是南宫夜昏迷前脑袋里想的最后一件事。
“南宫夜你这混蛋。”这是特兰克斯这几天不停重复的一句话,也是那个从蓬莱阁一出来就跟着他的鹿官这几天听的最多的一句话,可怜的鹿官。
“虎尊,前面山脚下就是我们遭遇南宫夜的地方。”那个在追杀中唯一生还的家伙对特兰克斯说道,因为带领的五十名“夜”成员全军覆没,已经被特兰克斯当即撤掉鹿官的职位。
特兰克斯看了看前面弥漫着雾气的丛林,对那个失去官职的鹿官说:“你为什么不往前走了?”
鹿官颤颤巍巍的给特兰克斯跪下说道:“虎尊饶命,老奴已经不适合这种打杀的生活,请允许我告老隐居,了此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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