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罪恶之城,我猎杀了完美犯罪 > 第55章 老戏台的易燃谎言

第55章 老戏台的易燃谎言(1/2)

目录

脑海中“晨曦木偶剧院”六个字炸开的瞬间,秦烈的身体已经化作一道离弦之箭,冲进了对面那条深邃、狭窄的巷道。

夜风从巷口灌入,卷起地上的废纸和尘土,像一群无家可归的幽灵。

他受伤的左腿在每一次蹬地时都传来锥心刺骨的剧痛,但掌心中那截断指冰冷的触感,以及上面残留的、属于安娜的猩红指甲油,正源源不断地转化为一股滚烫的怒火,灼烧着他的神经,压倒了所有痛楚。

他不是超人,他只是一个被逼到悬崖边缘,不得不以命相搏的普通警察。

巷子尽头豁然开朗,一栋三层高的苏式旧建筑,在清冷的月光下投下巨大的阴影,如同一头沉默的巨兽,盘踞在旧城区的中心。

建筑外墙的红砖已经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灰败的水泥,正上方,“晨曦木偶剧院”几个大字的霓虹灯招牌只剩下几个歪斜的铁架子,在风中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

这里早已废弃,却又干净得过分。

门口的台阶上连一片落叶都没有,仿佛每天都有人精心打扫,等待着某位特殊的客人。

秦烈没有走正门,他绕到剧院的侧面,这里的铁栅栏门上了锁,但对于他而言形同虚设。

他助跑两步,右脚踩在墙壁的凸起上借力,单手抓住栅栏顶端,腰腹发力,整个人便如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翻了进去。

落地时,他刻意让右腿先着地,缓冲了大部分冲击力,但左腿的伤口还是被剧烈地牵扯了一下,一阵眩晕感直冲大脑。

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剧烈地喘息了几秒,强行将翻涌的气血压了下去。

耳朵里塞着的微型通讯器传来苏浅浅冷静的声音,带着一丝电流的“沙沙”声:“我已经用卫星地图锁定了你的位置,剧院占地面积一千二百平米,主体结构是砖木混合,是典型的火灾高危建筑。我已经通知老莫,他正在调取二十年前剧院的原始建筑图纸。”

“收到。”秦烈压低了声音,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周围。

后门紧锁,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黄铜锁,锁芯里塞满了铁锈,显然很久没用过了。

他没有试图撬锁,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门框和地面连接的缝隙。

他蹲下身,用手机的手电筒照亮地面。

就在这时,后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佝偻的影子出现在门口,昏黄的灯光从他身后溢出,将他的轮廓拉得又细又长。

那是个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头发稀疏,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工作服,脸上布满了深刻的皱纹,眼神阴郁而浑浊,像一潭死水。

“警察同志,深夜造访,有何贵干?”男人的声音沙哑,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秦烈缓缓站起身,目光与他对视,心脏却在这一刻猛地收紧。

他认得这张脸,在“晨曦木偶案”的旧卷宗里,有一张合影,主犯张启山身边站着一个年轻的学徒,就是眼前这张脸年轻时的模样。

“陈木?”秦烈试探性地叫出了这个名字,这是他从卷宗里记住的。

男人浑浊的眼球微微动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秦烈能一口叫出他的名字。

“我是这里的看守,剧院已经闭馆二十年了,不接待任何访客。”

“我不是访客,我追一个嫌疑人到这里,他刚进去。”秦烈的声音沉稳,目光却死死锁定了陈木垂在身侧的右手。

那是一双布满老茧的手,尤其是虎口和食指指节的位置,有一层极厚的、泛黄的硬茧,像是常年被某种极细的硬物反复摩擦、勒紧所留下的痕迹。

——拉扯提线木偶的钢丝。

秦烈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这个念头。

这个特征,与警方根据几处现场遗留痕迹,对“七宗罪”执行者进行的侧写画像,高度吻合!

“我没看到什么嫌疑人,”陈木摇了摇头,身体像一堵墙,纹丝不动地堵在门口,“这里只有我一个活人,或许是你眼花了。”

他说着,左手看似不经意地向后背去,在门框内侧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用指关节轻轻叩击了三下。

动作极其隐蔽,但在秦烈那“照相机记忆”形成的动态视觉捕捉下,却清晰无比。

那是一个老式的压力式警报按钮。

他没有触发警报,而是在用某种暗号,通知里面的同伙。

里面,还有人!

秦烈没有点破,他知道强闯只会打草惊蛇。

他缓缓向后退了两步,举起双手,做出一个表示无害的姿态:“好吧,可能是我看错了。打扰了。”

秦烈一离开院子,立刻闪身躲进旁边的阴影中,迅速在通讯器里说道:“苏法医,后门,青石板台阶,右侧第二块,边缘可能有嫌疑人踩踏留下的微量物证。老莫,图纸找到了吗?我需要一个不经过正门和后门的潜入路线!”

“正在提取。”苏浅浅的声音永远那么镇定。

几秒后,老莫那带着浓重烟味的嗓音响了起来:“小子,图纸有了。这老戏台是双层结构,舞台正下方,有一个早期用来走管线和杂物的通风管道,入口在剧院东北角,一个废弃的锅炉房里。那里没有监控,但管道很窄,你那条伤腿……”

“没问题。”秦烈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朝着东北角摸去。

他不能等,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陈木刚刚的暗号,是在启动某种“最终程序”。

废弃的锅炉房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霉菌混合的气味。

秦烈很轻易地找到了那个被杂物掩盖的通风口,卸下锈迹斑斑的铁栅栏,一股陈腐的冷风从黑暗的深处扑面而来。

他深吸一口气,钻了进去。

管道内狭窄、阴暗,只能匍匐前进。

冰冷的铁皮摩擦着他的身体,左腿的伤口在每一次挪动时都传来剧烈的抗议。

汗水顺着额头流下,与灰尘混在一起,糊住了眼睛。

这看似“无用”的爬行,每一步都是对意志力的煎熬,却也让他纷乱的思绪,在这片极致的黑暗与寂静中,沉淀下来。

就在这时,苏浅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秦烈,找到了。石板缝隙里提取到了微量的红色油漆碎屑,经过便携光谱仪成分比对,主要成分是四氧化三铅,也就是铅丹。这种颜料因为毒性巨大,二十年前就已经被全面禁用了。它与当年‘晨曦木偶案’中,凶手用来涂抹在受害者脸上,制作‘人偶面具’的颜料,化学成分完全一致。”

二十年前的颜料,出现在了今晚的剧院门口!

秦烈的心脏猛地一沉,这无疑证实了,当年的案子,根本没有结束!

爬行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出现了一丝微光。

老莫的声音适时响起:“到了,你头顶就是舞台的活板门下方。小心点,那块区域的木头可能已经腐朽了。”

秦烈用手肘顶开头顶一块活动的铁板,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他正处于舞台的正下方,一个由无数巨大木梁和齿轮绞盘构成的黑暗空间。

空气中弥漫着松木和桐油的味道,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福尔马林气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