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四合院 "8(1/2)
刘海中敲了敲手里的烟袋锅,语气严肃,“现在可不是讨论棒子面的事儿,这是原则问题,是生活作风!”
易中海狠狠剜了一眼那个多嘴的小子,知道今天这事儿不洗不清了。
刘海中也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直接点名:“让阎解旷详细说说,到底怎么个‘嘴碰脸’法?”
阎解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条理清晰地把经过复述了一遍。
重点突出,细节满满,听得众人头皮发麻。
此时,一大妈也开了口,试图挽回局面:“小孩子不懂事,看岔了!是我让老易去的,为了接济邻居,这点心意而已。”
有了大妈这句撑腰,易中海紧绷的肩膀稍微松了一些。
但他余光瞥见大妈眼底闪过的一丝阴鸷,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傻柱还在努力找补:“秦姐家里确实困难,我也常帮衬,大爷心善,大家别多想。”
这话刚落地,许大茂就像闻到了腥味的猫,尖着嗓子插嘴:“哟,傻柱你也常半夜偷偷摸摸去给秦淮茹送温暖?这手伸得挺长啊!”
“啪!”
傻柱根本懒得废话,拳头裹挟着风声直接砸在许大茂脸上。
许大茂毫无防备,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娄晓娥急得满脸通红,赶紧跑过去扶人:“傻柱!你怎么又动手打人!”
许大茂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躲在大妈身后,贼眉鼠眼地冷笑:“恼羞成怒了吧?被我说中了痛处,只能靠拳头堵我的嘴!”
傻柱撸起袖子还要冲上去,却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胳膊。
许大茂则顺势躲在人群后头,一脸得意地看着混乱的局面。
主屋的灯光昏黄,挤满了阎家的人。
阎埠贵端坐在上位,脸色铁青。
他斜睨着角落里的那个年轻人,语气里满是责备:“老三,嘴巴严实点。
这种事乱嚼舌根,是在给自己树敌。”
于莉眼睛亮得吓人,凑上前去:“爸,大爷真跟秦淮茹有一腿?”
阎母也忍不住追问,目光紧紧盯着阎解旷:“你亲眼瞧见的?两人拉手不说,嘴都贴上脸了?”
阎解旷靠在椅背上,神色平淡:“嗯。”
这一声轻描淡写的确认,让屋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阎解成咂咂嘴,感叹道:“拉手顶多是暧昧,亲脸那就是实锤了,性质完全变了。”
阎解放憋着笑,调侃道:“以前还真没往这方面想过。”
阎解娣一脸嫌弃,仿佛听到了什么脏东西:“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看着一本正经,背地里居然干这种腌臜事,恶心死了。”
“行了。”
阎埠贵抬手打断众人的议论,沉声道:“别人家的烂账,别扯进咱们家门。
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才是正经。
老三,以后少惹事。”
“知道了。”
阎解旷应了一声,心思早已不在这里。
夜深人静,阎解旷睡得安稳。
可整个四合院,却像炸了锅一样,几家几户都没合眼。
傻柱在灶房门口转悠了一宿,心里堵得慌。
嘴上说着相信秦淮茹,可脑子里全是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
要是传他和秦淮茹不清不楚,他也就认了,毕竟两人有旧情。
但要是传那是易中海和秦淮茹……
这就让他咽不下这口气。
更让他膈应的是细节。
易中海接济秦淮茹,总是挑半夜没人看见的时候,生怕被人戳脊梁骨。
可他傻柱呢?
白天从厂里偷带剩菜,工资大半贴补贾家,全大院都知道。
若是为了名声,易中海何必躲躲藏藏?
若是不在乎名声,为何不让傻柱也半夜去送温暖?
这一来一去,逻辑根本对不上。
傻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胸口像压了块石头。
次日清晨,阳光还没完全洒满院子。
棒梗路过时,狠狠瞪了阎解旷一眼,眼神里满是怨毒。
阎解旷眼皮都没抬一下。
对付这条白眼狼,手段多得是,急不得。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易中海和秦淮茹的 韵事,很快就在轧钢厂传开了。
易中海走进厂区大门时,感觉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都带着刺。
那些眼神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他心里清楚,这是被阎解旷给坑了。
原本高高在上的师傅形象,此刻摇摇欲坠。
秦淮茹的日子也不好过,闲言碎语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中午休息时,阎解旷溜出了校门。
目标明确:附近的鸽子市。
他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手指微动,几只圆润的鸡蛋出现在掌心。
刚摆开摊子,不一会儿就被抢购一空。
青莲空间里,还养着一只老母鸡。
光下蛋不够,还得能孵化才行。
但这母鸡缺了那股神秘的造化之气,无法自行受精。
阎解旷需要一只公鸡做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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