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四合院 "7(1/2)
看着他那副惨状,阎解旷心里没有丝毫波澜。
敢动我爸的车,掉粪坑都是轻的。
傻柱在一旁看不过去,打圆场道:“三大爷,棒梗还小,不懂事,要不就算了吧。”
秦淮茹见状,顺势打了棒梗几下,随即开始抹眼泪,诉说自己年轻守寡、独自拉扯孩子的艰辛,字字泣血。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摆出大家长的架势:“老阎,报案就算了,孩子还小,让淮茹以后多管教管教吧。”
刘海中却阴阳怪气地插嘴:“依我看,这种小偷小摸的习惯得改,不如送少管所好好改造改造。”
“刘海中,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贾张氏口水横飞,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刘海中气得脸都紫了,攥紧拳头想动手,到底还是忍住了没发作。
阎埠贵摸了摸下巴,伸出两根手指:“一个气门芯两毛钱,一共四毛,秦淮茹你赔我。
下不为例。”
秦淮茹抽噎着掏出四毛钱递过去:“谢谢三大爷。”
棒梗又急又气,冲着众人喊:“妈,就是阎解旷害我的!你们都不信我吗?”
可惜,没人听他的实话。
秦淮茹板着脸,冷硬地吐出两个字:“回家。”
棒梗瞬间安静了。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妈,只要她一瞪眼,他就老实得像只鹌鹑。
……
刚踏进家门,鸡毛掸子就呼啸着落了下来。
“死孩子,胆子肥了是吧?”
柴火棍才落下两下,贾张氏就冲上来护犊子:“别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见婆婆还在偏袒,秦淮茹手中的鸡毛掸子脱手落地,眼泪说来就来,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贾张氏冷哼一声,眼神凌厉:“把你的眼泪收回去,哭给谁看?”
棒梗被勒令褪去衣物,去井台边冲洗。
秦淮茹自己也一身汗臭味,等那小子洗完,她接着洗。
夜已深,院里依旧回荡着搓衣板的声响。
何雨柱站在阴影里,心头泛起一阵怜悯。
“秦姐,棒梗得严加管教。”
何雨柱压低声音,“去我屋拿东西也就罢了,如今胆子越发大。
之前偷许家老母鸡,今晚又敢拔阎家气阀,这习性再不改,迟早闯大祸。”
秦淮茹闻言,泪水瞬间决堤:“都怪你!把饭盒给了阎解旷,棒梗心里不服气……”
“行了,别哭了。”
何雨柱打断她,“以后我的饭盒,绝不再给阎解旷。”
这话像灵丹妙药,秦淮茹哭声戛然而止。
“傻柱,还是你心善。”
秦淮茹顺势递了顶高帽。
气氛正好,何雨柱手痒想往前凑,余光却瞥见贾张氏正趴在窗棂上,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他只能悻悻收回手,转身回屋。
洗净的衣物堆在盆中,准备明晨晾晒。
贾张氏躲在暗处,用刻薄言语刺探秦淮茹底线。
核心意思很明确:接济穷亲戚没问题,但要是搞出男女苟且之事,绝不答应。
……
隔壁屋里,阎解旷翻来覆去睡不踏实。
身下床板硬邦邦,被子还泛着霉味,旁边另一个人呼噜声如雷贯耳,吵得他脑仁疼。
想起穿越前的日子,阎解旷忍不住叹气。
回不去啊。
尿意袭来,他起身穿衣。
推开房门,几步路便到旱厕。
解决完生理需求,正准备回窝,院中异样引起他注意。
深夜寂寥,中院竟有动静?
阎解旷屏住呼吸,借着月色与星光,悄悄摸向中院角落。
视线聚焦,看清人影后,他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竟是易中海和秦淮茹。
看来这位四大爷,背着傻柱搞小动作呢。
平日里唆使傻柱接济秦淮茹,自己却干着这种偷偷摸摸的勾当。
至于傻柱?纯属活该,同情他真是浪费感情。
深夜的院墙根下,影影绰绰。
易中海递过去的那十斤棒子面,沉甸甸地压在秦淮茹掌心。
这事儿里头的水分,谁心里没本账?
也许是见不得光的交易,也许易中海真就只是想做个好人,不想落人口实。
但不管图什么,这笔账都得算清楚。
秦淮茹不过是个一级工,每月到手二十七块五。
她自己一张嘴,还得养三个崽子外加一个疯婆子婆婆。
这担子压得她喘不过气。
易中海身为八级钳工,月入九十九块,日子过得滋润。
他帮衬秦淮茹,说是同情心泛滥,不如说是做了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贾家那位大妈身子骨弱,这辈子都没怀上过。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易中海是绝户头。
老了病了,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
而秦淮茹呢?
贤惠孝顺,还有个儿子棒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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