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四合院 "1(2/2)
……
另一边,许大茂哼着小曲儿晃悠回家。
脚步轻浮,一脸得意。
却在自家院门口猛地刹住车。
他瞪圆了眼,盯着空荡荡的鸡笼,满脸错愕。
“我的鸡呢?”
身为厂里放映员,前阵子下乡放电影,老乡馈赠了两只老母鸡。
他正养得顺手,怎么突然没了?
“晓娥!”
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嘴。
屋里走出个烫着卷发的 人,正是娄晓娥。
“鸡不见了,你送人了?”
许大茂眉头紧锁。
娄晓娥捂着额头,一脸虚弱:“我没出屋啊,今天身子骨乏,一直在歇息。”
两只下蛋母鸡凭空消失,绝非小事。
如今买只活鸡得花三块大洋,还得搭肉票。
更关键的是,这年头谁家舍得宰杀下蛋鸡?
有鸡的户头都供着呢,指望它持续产蛋换钱。
就在这时,一阵浓郁的鲜香钻进鼻子。
味道是从何雨柱那边飘来的。
许大茂火冒三丈,抬脚就踹开了傻柱的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只见灶台上架着一口锅,热气腾腾,鸡汤翻滚。
“何雨柱!你个贼种!”
许大茂指着对方鼻子骂道:“连偷带抢,两只全搬走了?你还是不是人!”
娄晓娥闻声赶来,一眼瞧见那锅汤,脸色也沉了下来。
“傻柱,你也太不要脸了,连邻居的东西都敢动!”
她怒斥道。
何雨柱冷笑一声,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是轧钢厂食堂的一把刀,缺你那两只破鸡?”
言语间尽是轻蔑。
“做贼心虚不敢认?”
许大茂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几乎戳到对方面门上。
“滚一边去。”
傻柱手里的铁勺挥得虎虎生风,毫不留情地砸下去。
许大茂吃痛,连滚带爬地逃出院子,娄晓娥见状,也跟着匆匆离去。
吃了亏的许大茂咽不下这口气,转身便往中院跑,直奔易中海而去。
这院子格局讲究,分前、中、后三进,十几户人家挤在一块儿。
院里公推了三位大爷负责调解纠纷:前院是阎解旷那便宜老爹阎埠贵,中院是易中海,后院则是刘海中。
六十年代,偷鸡摸狗性质恶劣,要是真抓个现行,蹲几年号子都算轻的。
许大茂把丢鸡的事添油加醋一说,易中海眉头一皱,立马起身去找另外两位。
没过多久,全院大会在前院拉开架势。
老的老,小的小,能走动的都聚了过来。
阎解旷混在人群里,冷眼旁观。
罪魁祸首傻柱,被许大茂死死咬住不放,孤零零站在院子 。
前院人头攒动,几十双眼睛盯着中间三人。
长条凳上,三位大爷正襟危坐,桌上搪瓷缸子冒着热气。
论文化,阎埠贵最占优;论资历,他却是垫底。
按规矩,这种会由他开场,刘海中定调,最后易中海拍板。
“今天叫大家来,就为一件事。”
阎埠贵脸上挂着笑,眼神却透着算计,“许家少了两只母鸡,傻柱家锅里正好炖着鸡汤。
你说这是巧合,还是有人手脚不干净?”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窃窃私语。
谁不知道傻柱每天从轧钢厂食堂顺剩菜,全进了秦淮茹的肚子?大院里不少人对此颇有微词,阎埠贵更是第一个看不惯。
秦淮茹命苦,男人牺牲,拉扯三个娃还要伺候婆婆,每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勉强糊口,哪敢奢求吃好穿好?但这日子比农村强,所以大家都默认了她家的不易。
此时,刘海中敲了敲桌子,沉声道:“傻柱,你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
傻柱嗤笑一声,“我是厨子,难道还缺你那两只破鸡?别扯淡了。”
“那你锅里的肉哪来的?”
阎埠贵紧追不舍。
“买来的。”
“哪买的?票呢?”
“随便挑个菜市场就行。”
傻柱随口抛出一个地点。
阎埠贵眉头紧锁,当即摇头:“ tig 不对。
你下班再去买鸡,回来处理、下锅,这时间线根本对不上。”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傻柱:“或者……东西是直接从厂里顺出来的?”
这话一出,四周空气瞬间凝固。
傻柱脸色骤变,额角渗出冷汗:“老阎,话不能乱讲!偷许大茂家的,顶多赔俩钱挨顿骂;可要是沾上公家财物,那是要被全厂挂牌批斗的!”
“别岔开话题。”
易中海沉声打断,语气威严,“咱们聊的是许大茂丢鸡的事。”
一直安静旁听的阎解旷面无表情,此时却慢条斯理地插了一嘴:“是棒梗干的。
他说要做叫花鸡,还特意去轧钢厂食堂顺了酱油。”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一愣。
许大茂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对啊!我记起来了,今天确实有同事看见棒梗鬼鬼祟祟地在厂里晃悠,说是打酱油!”
原本只是看热闹吃瓜的张婆子和秦淮茹,此刻也坐不住了。